|
《西游记》是一部浪漫主义色彩非常浓烈的作品。它所描写的人物并不是按照现实生活中原来人的样子加以描写、刻划的,而是经过高度的艺术夸张,使之具有很高的幻想色彩和理想成分 |
|
《西游记》是一部浪漫主义色彩非常浓烈的作品。它所描写的人物并不是按照现实生活中原来人的样子加以描写、刻划的,而是经过高度的艺术夸张,使之具有很高的幻想色彩和理想成分 |
|
这是唐僧一贯作派,可以体谅,人家也是人嘛,他要是能像孙悟空一个筋斗到灵山,那也就没有《西游记》了。 |
|
。《西游记》中的人物虽然是奇特的,夸张的,但并不使人感到荒诞 |
|
吴承恩在林写孙悟空的奇特变化时,总是把人的思想感情、猴子的外部特征巧妙地结合起来,并在具体描写时做到真与幻的完美统一 |
| 第十四回,悟空打杀劫路强盗,他大加痛斥:“你怎么不分皂白,一顿打死? |
|
你听听,他责备悟空并不仅仅在于乱杀无辜,着眼点在于:你连累了我可怎么办?这种自我中心的处世原则可惜、可厌! |
| 紧箍咒颠倒念有二十遍,“可怜把个行者头,勒得似个亚腰儿葫芦”,坚强如大圣,也不得不滚地哀求:“师父莫念了!”肉体上的折磨不算,还要在精神上压迫他,这对行者是最大的打击。 |
| 唐僧是无能的领导。对忠心耿耿的行者,动辄“猴头”、“泼猴”不离口,可对常嚷散火的猪八戒却多方袒护。 |
| 作者安排这些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的细节,并非单纯为了诙谐、有趣,更重要的还是为了刻划人物。 |
| 不过想一想也是,如果唐僧百伶百俐,四众一心,西天路上岂不是少了许多波折,《西游记》的可读性恐怕也要大大减弱。 |
| 唐僧虽然有着这样那样的缺点,叫人看着来气,但他也有明显的优点,否则悟空将他一棒打杀算了,至少叫妖精把他嚼吃了,非礼了,不去救他,不就完了么,还取什么经? |
| “脂粉不施犹自美”的莫贾氏;“眉如翠羽,肌似羊脂”的女儿国主;“温香软玉”“春意无边”的蝎子精;“团团粉面若银盆,朱唇一似樱桃滑”的半截观音;“青姿妆翡翠,丹脸赛胭脂”的杏花仙,向他频送秋波,他都能够诚心诚意,不为所动,着实令人佩服! |
|
对于猪八戒也不再曲意维护,甚至责骂有加,在金平府,八戒因贪嘴不愿上路,唐僧一反常态,竟然骂道,“镶糟的夯货!莫胡说!快早起来,再若强嘴,教悟空拿金箍棒打你!”搞得猪八戒倒一时有点接受不了,自己嘟囔:“师父今番变了,常时疼我、爱我、念我愚夯护我,哥要打时他又劝解;今日怎么发狠转教打么?”看,唐僧经过西天众妖又蒸又煮,又捆又吊,也能分别忠奸贤愚了。真是可喜的进步!说西行取经是一个超越自我的过程不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