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139楼】说: 回复张教授: 说实在的,我确实为张教授追究科学真挚的精神而感动,但是我发现我可能误会张教授的想法了,因为我感觉着张教授似乎认为我手里面有现成的原始数据而不愿意将之公开一样,不知道我的感觉对不对?而如果事实真是这样的话,那又是张教授您误会我这边的实际情况了。 我能肯定地给出实验的大致起止日期以及实验地点,还有图样能够保持清晰稳定的保守时间跨度,是因于这些所谓的“数据”深刻地被我记忆着,所以能够随时地说出或写出来;但是,对于实验过程中图样跳变时所对应的平台角度位置以及疏密区的位置和朝向变化,我确实是没有作记录,而这如果非要让我现在写出来的话,那张教授和其他朋友就应该能辨别出我肯定是在编撰数据,想来这么一种情况,不会是张教授所愿意看到的。 不过,似乎还有一种方案以示我的真诚,那就是通过重新启动实验而将这些“数据”给收集到,但是现在的问题是,目前北方是最冷的时候,我的基础设备又在郊区未有供暖设施的场所(事实上,即便有供暖设施也不行,因为这是一个高精度实验,会受环境温度的影响,而供暖设施的存在是很难保证实验场所温度均匀的),承载设备的水槽是要结冰的,因此即便启动实验也要等到这边天气转暖之后(得在三月份以后)。并且问题是,虽然我能重做实验,但我也只能去记录疏密区的大致角度位置以及朝向变化趋势(这话得说到前头)。而对于图样跳变时所对应的角度位置我是仍不会作出记录的,因为那样做,我将来必然会留下做学问、搞实验不严谨的笑谈;此也正是我何以不惜将这个实验降格为定性实验的确切原因。尽管已多次作出解释,但我还是愿意继续对我不会记录图样跳变时所对应的平台角度位置作出最后的说明(当然,如果别人愿意记录那是别人的事): 事实上,我也希望将实验做成定量实验,不仅如此,我起初的想法还有打算确定出地球绝对运动速度的念头;但是实际情况是,真的等实验做出来后,我却发现实验中的角度数据是不能用的,并且是连这些角度数据本身的确定给出都成了问题。 根据实验前的理论计算,即便是将地球的绝对运动速度设定为30公里/秒,那么只要地球的状态合适时,也应该会造成平台一个180度角的旋转范围内,可以出现多达上百个(当初计算时留下的印象)的、图样跳变时所对应的角度位置数的,当然,随着地球绝对运动状态的变化,这些个角度位置数会有多或少的变化。然而,当实验真的实施时,我却发现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原本以为可以轻松找出的、图样跳变时所对应的平台角度位置并不是那么容易找到的,因为这些个角度位置极为尖锐,角度差一点点就不会显示出来;并且还是,平台转的快了又会漏掉一些角度位置;而若平台转的慢了试图找出尽可能多的角度位置(我没有刻意找过,估计一个180度角的转动区间,一个小时也不见得够),那么又会耗去很长的时间,而在这样长的时间跨度内,不仅激光器的稳定性达不到要求而需要调整(如此便会造成谐振腔长度的变化,进而造成平台角度位置的改变),而且,由于地球绝对运动状态的变化,亦会造成平台角度位置的改变。如此测来测去,就会造成顾这顾不了那,俨然成了有些类似于测不准原理的那种局面。另外就是,大家都知道这是一个高精度的实验,而为了免受震动的影响,我选择了水载式平台,但是这样一来也会对实验造成影响,那就是要旋转平台就必须给平台施加外力,如此便就会造成旋转平台竖向轴线的微量偏离,进而造成平台上光学系统惯性状态的微量改变,而这又会影响到激光器的轴线会发生变化,如此最终造成平台角度位置的偏离。等等。因此,既然有这么多的系统不可控因素,所以,我也就只能退而求其次,改变了定量试验的初衷而将之定性为定性实验了。 通过以上再次阐述,我不知是否已准确传递出了我这边的情况。不过,既然张教授从事科学研究多年,我想您肯定还是有足够眼光去辨明是非的,也是能够理解我不能给出某些实验数据之无奈的。张教授学识渊博、德高望重,这是我仰慕您的地方。而我亦认为,实验由您帮助推动也肯定会事半功倍;事实证明,张教授已做出了很大的帮助,而这也确实令我心存感激。或许一般人为了推广自己的实验会不择手段,甚至去做一些不该做的事情,就像在本实验中,我完全可以为了顺从张教授的意思而去编撰一些数据(估计用不了半天的功夫);但是,我能那样去做吗!我也是一个有原则的人,我觉得搞科学就应该实事求是,决不能弄虚作假,否则谎言终究会有被拆穿的那一天;同时,我也更不愿意为个人之利,而不惜去欺骗一位热爱科学、乐意提携后人的学术前辈;那样我将终生不安! ~刘振永 2013.1.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