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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4楼]  作者:任意好  发表时间: 2003/04/04 16:57

三、困惑的年代

困惑的年代
   

——从雯雯的诗扯开试说诗人与读者的任务及其它
○ 云逸


  撒着一粒种子/守侯着花期/我的笨拙穿不透智慧的土地/辛勤一起埋下了/在风的轻灵面前/我挥汗如雨//指着面前的黄土说/看,我可爱的笨拙快发芽了/
  读完雯雯这首《感受笨拙》诗作,颇受感染。诗中字符跳跃着一种淡远清幽,一种生命的超然,一种向上的理想的内在抒写,与真率的性情显现。我想用八个字来形容我对其诗的感受:情静意远,智而守拙。
  雯雯的诗,我几乎整遍读过。在她前期的诗作中,便留下这样一个印象:轻巧、宁静,多于抒情中寓哲思,每每看到现代人中少有的淡泊扬溢于诗中。在她的前期写作中,我记着这样一首抒情哲理小诗《鹅卵石》喧嚣过后/沉淀为一颗鹅卵石/静静的/躺在河底/将心事抚摸/所有痛苦的棱角/日渐溶解/在这河底/青石下,水草边/含笑滑过/鱼儿的戏谑、亲吻//没有了/激情、尖锐/脱下了/五彩缤纷的外衣/只想与你/相默于心/别笑我滑/别笑我灰/盼圆的鹅卵石/只浓缩/岁月的精髓/无光的身影/也能留给你/圆圆的    圆圆的/美
  在上诗中,作者对着日渐浮躁的生活与现实的人性功利的磨练,对着现代人匆忙的脚步,并不受到干扰而随波逐流。她在喧嚣过后/沉淀为一颗鹅卵石/静静的躺在河底/多么适意自然的心灵!现实的生活,有幸福,也有痛苦,她却在河里的青石下,水草边/……将心事抚摸/所有痛苦的棱角/日渐溶解/在这河底”,“含笑滑过”生活给予的一切,她的眼中看到的是“/鱼儿的戏谑、亲吻/”她让自己“脱下/五彩缤纷的外衣/只想与你   相默于心/”其实她并非滑,并非灰,更非坠入世俗中去。她只是努力地将生命回归本源,将浮躁过滤,她只想使自己成为一块与世无争的盼圆的鹅卵石/让自己“只浓缩/岁月的精髓/无光的身影/”“……留给你/圆圆的    圆圆的/美”。这种在纷忧中固守一份超然,一份宁静的情怀散发着令人羡慕的光彩;这种借鹅卵石被无情的水磨尽棱角的历程,抒发自己对生命的领悟,智如守拙的理念,对于功利的现代人来说,无疑十分难能可贵的。也正因此,雯雯的诗产生了不少的艺术感染力,令人爱不释手。相信读者会因着诗中描绘的,近乎道家淡泊的大宁静精神,而颇能有所领悟。
  作为抒情诗,重在抒情,重在参透,重在以一种自己排列的文字让人自己去感受,并以各自的生命去诠释、去理解。雯雯的这首哲理性抒情小诗正有如此魅力。抒情诗源自西方,于五·四作为新诗营养被我国一批革新的诗人携到本土并广为传播。像徐志摩等一批诗家,最初都以抒情诗在中国新文学史上树起诗的里程碑。也有如舒婷等女诗人将抒情诗融入朦胧的情感,揉成婉约而抒情的心情方块,给我国的新诗坛留下不少瑰丽的画图。但问题在于,作为相对纯美、宁静的抒情诗,早已在高速的生活节奏、匆忙的城市脚步中走失,我们伸长脖子却很难读到令心情为之一舒的抒情诗了。而雯雯这几首小诗,却使我重新拾回久违的宁静中去。我因着她的这几首小诗,感受到一份宁静、超然的魅力,这又使我更加渴望能时常受到这种性情的浸漫。在此只好将希望寄托在诗人们的身上了。
  其实不独抒情诗,即使其它诗派,同样正处于相对迷乱的空间中。理念是控制着一切生灵的思想,而同时又是被现实所左右。
  众所周知,日益纷杂的城市节奏的快速律动,从内在上误导着不少功利的诗人(包括其它类型作家)。为了能让读者记住自己的诗(作品),不少诗人(作家)不惜丢掉自我去哗众取宠,有的则故意以怪诞的诗吸引人们的注目,使诗坛充斥着令人困惑的诗思、杂乱的意像及语言,然而因为这样,反增加了读者的压力,也造成新诗的读者如泥沙的流失般恶化。
  当然,将这种缺少读者现像的过失都推到诗人身上,无疑是不公正、有所偏颇的。这种病态的问题也不少原因还得从读者身上找问题。现在的读者,都受物欲横流的现实所影响,都受大众杂志肤浅与匆忙的文化快餐所误导,比如说民族音乐与流行音乐,稍有文化良知的人,都能觉醒文化正在流失。一个歌星被人们熟知与一位民族音乐家被人熟知的程度相比,结果不言而喻!正是在这种背景下,我们可以相信现在能静下心来认真研读一些新潮的优秀诗作的人,正如伯乐一样难寻。而话说回来,这种现像却是正常的,也还有其它各种原因共同促成的。比如说,作为新诗风的拓展,在研究和探索过程中,自然也免不了误入一些歧途,也有一些在短时间内不能为读者所接受。像以前一代大师朱自清曾说北岛的诗下了“不是诗”的论断,并持十分否定的态度进行棒击,但我们今天却一致公认北岛是新诗史上一个难得的诗人。又如80年代朦胧诗的诞生,当时也没有几个人能接受,但现在我们同样接受它,并给它一个公正的评判。
  对于新诗的现状,并非三言两语可以说得清的。目前的诗坛,那怕是行内的诗人们,同样存在不少分歧,像以王家新等诗人为主流的知识分子创作,相对偏重知识,强调唯美;而以韩东、于坚等诗人为创作主流的诗人,则偏重反崇高,强调民间创作。如韩东的《有关大雁塔》,便是对像征着深层历史意义的大雁塔的另一种审视与判定;于坚则对几千年的文明的意境、语言进行一次全面的分割与消解,而又重新整理使之具有新的思考、新的高度。这无疑又为中国新诗开创了另一种新风潮。而这两种诗派的不同观点与视角,产生着交锋与争执,谁都说服不了谁,更何况作为一些对当前诗坛关注不够的读者们,要真正理解新诗谈何容易?!但我却觉得,争论本身正是一种磨合,一种过正,这有助于新诗更健康地发展。(鉴于本人见识及学力,在此暂不谈得太多,也免于偏离话题太远)
    说以上这些“题外话”,我只想说明一个问题:诗人是读者的诗人,读者是诗人的读者。两者之间必须多增加理解。
  新诗正处于一个相对动荡的时代,新诗人正处于孤独创作中。从根本上说,我们并非缺少诗人,而是缺少读者。新诗人早已走远,而读者却仍在旧地徘徊而无法进入、接受新的诗风,这正是新诗的一大悲哀与困惑。我觉得,作为读者来说,必须对新诗的探索多加关注,多给予支持。对新诗人在探索者的过程中出现的偏离多提建议或者宽容,因为创新是一种尝试,正如我们不可以要求一个刚出世不久的孩童非要能跑路不可。相信这样会更好地促使诗人们为自己创作出优秀的、合乎民族审美观的新诗来。而作为诗人本身而言,更应多从读者角度考虑。从某种意义上讲,我斗胆地说一句:培养新诗读者甚至比诗人创作本身更加重要。正如现在的戏剧一样,最大的问题也是缺少观众,出现观众断层的生命威胁。因为时代在不断进步,戏剧越来越难与人们开阔的视野很好地沟通,这怨不得人们抛弃,而得靠本身的努力。我想这个问题应该引起诗坛的诗人们及诗评家们着重注意,尽量在新潮创作过程中的,多照顾读者的接受能力,多作引导,培养读者的鉴赏水平,以期产生良性链的形成。否则真的会成为一种自命清高的文化了。
  一句话,我们正在经历困惑的新诗时代,对于诗人本身,我觉得有必要提出更高的要求,必须付出更大的努力,因为几千年中华文明棒正由历史交到你们手中,你们有没有理由不使之再度闪出光彩。诗人,你有为尽早结束这个困惑的新诗时代的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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