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帖时,帖子不存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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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91楼】说:
ok!以我观之,自己也好,他人也好,人人都有自我,每一个自我都难以看到自己认识上的缺陷,很难发现和相信自己所坚持的有错,所以,好说不好做。 |
| 最有效的策略是大家都来支持我的理论,因为我的理论是与相对论对立的,我的理论计算值与许多实验观测值高度吻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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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95楼】说: 引用: “所以,相对论是对是错不是好理解的。” 无忧仙人回复: 那就实在太难为你了;不过,你理解不了相对论是对是错也很正常,因为人生下来天赋确实是有差别的,勇于面对事实你才会成为一个值得尊重的人。 ~无忧仙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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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85楼】说: 关于克鲁斯科数学变换,我只知道英文资料。 英文名:Kruskal–Szekeres coordinates 我认为,这是数学游戏。我没有进一步研究,也贴不上来。 我会给出一个连接,可是我没有时间发表进一步的评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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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97楼】【98楼】说:
某论坛曾有一位网友,其知识之渊博,理论水平之高是大家公认的,“破钟”、“好钟”正是出自他的口中,用来点化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反相者。 破钟亦是好钟、好钟亦是破钟,门外亦是门里、门里亦是门外,这就是相对论的一种玄机,这种玄机、这道门就是你难以逾越的心理障碍。 莫怕有人说你是门外汉,走出门外,门外有更大的一片天。想修炼成仙,还需得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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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104楼】说: 引用: “也不值得与你多言” 回复: 谢谢您的君子一言。 ~无忧仙人 |
| 有些人就是自以为是,论坛不是他的私宅,更何况这里也不是他的主贴。他质疑别人是言论自由,别人反问一句就成了干扰。他问别人有什么心理障碍是基于“双方自愿”,别人反问他是否有心理障碍就成了违背双方自愿。他反对相对论是权力,别人支持相对论就成了对他的干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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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师: 有依据证实,你《穿越时间可能吗?》是表面反相而实质全面彻底护相的,不知你自知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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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113楼】说: 明白张老师的苦衷。我猜张老师是把量子力学的根本哈根解释也当做玄学了(如果我说错了,请纠正),但是对我而言,当西方最新的科学成就尤其是以根本哈根解释为基础的现代量子力学与东方古老而深邃的哲学智慧(包括佛、道、儒等)殊途同归时,那更可能是一种必然而不是巧合。当然,每个人的天赋、家庭环境、所受教育以及他本身性格的可塑性都是千差万别的,所以,对不同的问题有不同的看法甚至成见都是很自然的事情。 但是有一点我是非常自信的:那就是中国科学的真正崛起,将不会立足于西方的经典或者现代的哲学,而是立足于东方深邃而古老的智慧,因而有着深厚东方哲学素养以及中国传统文化素养的科学探索者一定会成就非凡。 ~无忧仙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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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112楼:
谁认为E=MCC正确,说出来见识见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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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收到了王令隽教授的论文:“克鲁斯科变换与数学创造论的发端”,写得非常好,很有深度。可是文内有很多公式和图示,贴不上来,所以我只能把部分内容贴在这里: 我们知道,爱因斯坦引力场方程复杂得非常难解。他本人就没有找到一个解。不久,施瓦兹查尔德找到了一个边界条件最简单条件下的解,就是一个球对称质量的引力场。 从公式(1)可以明显看出,当半径 r = 2 GM 时,第二项的分母为零,时空间隔或度规张量无穷大发散,整个解没有意义,这是数学常识。这个特殊的半径值叫施瓦兹查尔德半径,是施瓦兹查尔德解的一个奇点。在这个半径以内的物体,即使速度等于光速也没有足够的能量克服引力而飞出,即使光子也不能飞出这个区域,所以这个区域叫“黑洞”。 但是,没有光子飞出而一片黑暗并不是施瓦兹查尔德“黑洞”的最重要的特征。“黑洞”最重要,最本质的特征是时空翻转。因为如果r < 2 GM,公式(1)的第一项和第二项会改变符号,因此空间坐标微分 dr 变为时间坐标微分;而时间坐标微分 dt 和 dq, df 一起构成三维空间坐标微分。如果测量不到时空翻转,就不能说已经测量到了黑洞。黑暗只是表面的现象。宇宙中看不见的物体多得很,质量特别大密度特别高的物体也多得很(比如白矮星,中子星)。除非你能证明某一天体中时间和空间翻转了,否则就不能说已经观察到了黑洞。正如摸到了一根柱子,不能说已经摸到象了。 施瓦兹查尔德解在奇点无穷发散是爱因斯坦引力方程的一个根本性的困难。所以拥护相对论的理论家们便想尽办法挽救。1960年代,克鲁斯科(Kruskal)提出一个说法。他说爱因斯坦场方程的解之所以会无穷发散,是因为坐标系选择得不好。如果我们选择一个适当的坐标系,便可以消除这个奇点。他提出以下的坐标变换,把时空坐标(r,t)变换到一对没有物理意义的抽象的数学坐标(u,v),叫做克鲁斯科坐标: 将这一变换画成图像,就得到克鲁斯科变换的图像(图1)。 从图1中我们看到克鲁斯科变换的几个特征: 1)空间的原点 r = 0 从一个几何点变成了一条最上面的抛物线。(其实是一个四维曲面。别忘了极角和方位角坐标。) 2)施瓦兹查尔德半径被变换到了 u – v 坐标系中的两条对角线。但是并没有消失。… 从图表上我们看到,克鲁斯科变换并没有把施瓦兹查尔德半径变掉,而是变成了u – v 坐标系中的两条对角线。u-v 坐标系没有物理意义。真正有物理意义的是r - t 坐标。时空坐标系中度规是否发散是可以观测到的物理现象。一个无穷发散的物理现象不应该仅凭坐标系的选择而消除,这是常识,也是常理。克鲁斯科认为一个坐标变换就可以改变物理现象,是对相对性原理的根本违反。 可是克鲁斯科认为不应该只选一个,而是两个图应该同时存在。将公式(2)和(4)同时画在一个图表上,就成了图2。这张图叫做“最大施瓦兹查尔德几何”(Maximal Schwarzschild Geometry)。 克鲁斯科以两条对角线为界将 u-v空间分为 I, II, III, IV 四个区域(见图2)。区域 I 和II 属于一个宇宙,区域 III 和IV 属于另一个宇宙。 所以克鲁斯科通过一个坐标变换,一下子就变出了两个宇宙。他的理由是,只有同时保存两个宇宙,才能保持“拓扑完备性”。也就是说,他把曲面的某种拓扑性质置于物理现实之上,创造了另一个额外的宇宙。拓扑创造世界,拓扑创造宇宙。 注意了,虽然在u-v空间中这两个宇宙在对角线u = -v 的两边,在现实的 (r,t) 时空中却是重叠的。也就是说,当这个宇宙中的情侣们在同窗共读之时,另外一个宇宙的好汉们可能正在血溅鸳鸯楼。他们的身体和刀枪和我们的身体可以互相重叠穿透,但是您感觉不到疼痛,也看不见他们的身影。但是拓扑学家们却可以将两个宇宙的时空坐标精确地画在图表之中,分析其中的奇怪现象。数学家的“物理学”就是这么容易,这么神奇。 克鲁斯科解释说,区域 II 是黑洞,与之对应的另一个宇宙中的区域 IV 是白洞,是这个宇宙的黑洞的时间反演。他把 v 坐标认定为 u – v 坐标系中的时间。最上面和最下面的两条双曲线是球体质量的中心 (r = 0)。和质量中心 (r = 0) 相切的两条水平线分别是 v = -1 和v = 1。这两条水平线之间的区域叫做“虫洞”,又叫时空隧道,施瓦兹查尔德喉管。人们可以通过这个“虫洞”以超光速从一个宇宙走到另一个宇宙。 1963年,科尔 (Kerr) 找到了爱因斯坦引力场方程的另一个解,适用于旋转的球对称场。科尔解当然也有无穷大发散的问题。如果用克鲁斯科变换如法炮制,则会变出无穷多个宇宙。数学家们创造宇宙就这么容易。 在“最大科尔几何”(Maximal Kerr Geometry)中,旋转球体的半径居然可以为负数!宇宙的质量也可以为负数!在半径为负数的一些区域,世界线会是封闭的曲线,也就是说,现在的事情慢慢发展会回到过去。这就是“时光倒流”,“时间旅行”的始俑。 克鲁斯科变换是理论物理中一个里程碑性的工作。除了因果律的倒转以外,他还在几个方面立下了先例: 1)时空观上的第二次革命。爱因斯坦首先颠覆了经典的时空观,将时间和空间从绝对自变量变成了速度的因变量,从时空独立变成了时空相关。但是爱因斯坦的相对论至少还尽量保存时间和空间的物理意义。差别仅在于爱因斯坦延缓和洛仑兹缩短的差别。克鲁斯科变换实现了时空的第二次革命,使时间和空间完全退化成了数学方程式里的参数,被剥夺了任何物理意义。克鲁斯科用v 坐标作为时间,取代了现实的时间。v 时间在现实世界没有任何物理意义。 2)克鲁斯科开了数学创造论的先河。从此,数学家们以几何图形的性质(比如拓扑完整性)作为大自然规律的基础,将之置于物理基本定律和科学逻辑(比如宇宙不能创生)之上,可以在草稿纸上创造多重宇宙,创造白洞黑洞虫洞等等。理论物理研究完全变成了数学游戏,与现实世界根本绝缘。 3)技术上,将拓扑学引进到理论物理的时空研究和宇宙学中。理论物理成了应用拓扑学的分支。近年名噪一时的弦论和膜论是这种哲学思想体系的延伸。 自克鲁斯科以后,数学家们在草稿纸上创造宇宙就成了家常便饭了。宇宙,从经典物理中包罗世间万事万物的实体蜕变成了拓扑流性(manifold);理论物理蜕变成了应用拓扑学;时间和空间蜕变成了毫无实质意义的数学参数。时间可以变成空间,空间可以变成时间,因果律可以倒转,时间可以是由实时间和虚时间组成的两维空间。等等等等,不一而足。 我曾经和一位比我高两辈的德高望重的数学前辈聊起理论物理中的怪现状。他说,它曾经搞过一段理论物理,后来退下来了,因为他“没有物理思想”。像克鲁斯科这样的数学家的“物理思想”,“常人”怎么能有?也只有克鲁斯科,霍金,彭罗斯这样的数学家才会有。 数学是高尚的,伟大的。理论物理没有数学绝对不行。牛顿和麦克斯韦都是数学巨匠。但是牛顿和麦克斯韦的数学从来都是为解决现实中的物理问题所用的工具。可是近代的一些数学家似乎忘记了这一点,不是把数学当作解决物理问题的工具,而是把数学当作对现实世界实行专政的工具。他们强行要求对他们的数学参量赋予物理意义(比如克鲁斯科的v 时间),而剥夺真正物理量的物理意义(比如时间和空间)。他们可以根据“拓扑完备性”而枪毙物质守恒定律而创造多重宇宙。他们可以在图表上划两条线就创造时空隧道而建立宇宙闲的超光速旅行。他们因为时空线闭合就宣称时间可以倒转。古今中外的独裁者中,还找不出一个如此专断,如此蛮不讲理的独裁者。 数学专政的另一个表现是,数学家们用高深的数学筑起了一道紫禁城,防备学术界的反叛。没有比大内高手还要高强的武艺,是不敢随便闯入应用拓扑学的殿堂的。你要质疑他们的理论吗?你就得先看懂他们的数学。如果你看不懂,他们的理论就自然正确。所以他们以“90%的科学家院士看不懂”他们的理论而骄傲,以此作为他们理论正确的雄辩。 克鲁斯科想出他的变换,动机也许是很可爱的,那就是想为爱因斯坦场方程的解的无穷发散找一个出路以挽救广义相对论。克鲁斯科变换所引出来的一系列荒唐概念恰恰证明了这条出路是走不通的。无穷发散的解揭示了爱因斯坦广义相对论的一个本质困难。这种本质困难是不可能通过数学变换解决的。正确的态度是应该从这种本质问题的严重性进行反思,看看理论本身是否有问题,是否无懈可击。这一科学研究的经典态度被相对论的维护者们忘记了。他们使出浑身解数,狼奔豕突,无论如何也要找到维护相对论的办法。为此他们可以追加任意多任意荒唐的假定,不惜使创造论起死回生,不惜违背因果律。这种遇到理论难题从来不知道反思,而是一味地追加荒唐假定的做法,已经成了近代物理学界的一种潜规则,一种时尚,一种文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