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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63楼】说: 1,看流星消逝要说与你没有一点关系,我们难以相信,要不他怎么会对你沉建其的43篇论文如数家珍。
【【沈回复:不要做诛心之论。“看流星消逝”是谁,我不认识,也毫无印象。至于个人论文,只要在Google或者“Google Scholar”(Google学者)上搜索研究人员姓名,论文列表马上就出来。】】
2,我们从未骂过你(你是版主可以找出我们帖中骂过你的话来反驳)。对看流星消逝这种单方面骂人的帖,你作为版主不但不制止,反而支持。总有责任吧! 【【【沈回复:我也不骂人(我的任何话都比你的“脑子被驴子踢了”要弱),而是以讨论物理问题为主。其他骂人的话,实验证明,十个斑竹也无法能阻挡。我从没有表示过支持“看流星消逝”的话。我后来在这个帖子下面发帖,乃是指对他人对N实验的观点的评论。】】 3,过去就算没注意我要求你证伪的帖,现在总该注意到我贴出的《电磁波引力红移的广义相对论严格解》和《跨越现代物理与经典物理之间鸿沟》两篇论文吧! 扯过去恩怨没有多少意义,还是争论这两篇论文中的物理问题吧! 【【【沈回复:对于《电磁波引力红移的广义相对论严格解》,其它不用看,我不认为你有清晰正确的的思路,譬方说你的引言中的话“式(1)最早是用太阳谱线来进行检验,按其本来含义,应先在太阳(发射点2)测量出某原子能级跃迁的光波频率(或波长),再在地球(接收点1)测出同一种原子能级跃迁的光波频率(或波长),从而得出红移量。实际上这是无法实现的,不仅是因为太阳温度太高无法去测量光波频率,更主要的是因为引力场影响光的频率的同时也会影响测量频率的仪器,即是说,引力场影响被测量的量的同时也会影响用于测量的标准”,有原则性错误。 你所建议的“应先在太阳(发射点2)测量出某原子能级跃迁的光波频率(或波长),再在地球(接收点1)测出同一种原子能级跃迁的光波频率(或波长),从而得出红移量”,恰恰就中了“引力场影响光的频率的同时也会影响测量频率的仪器”的招。因此,你所建议的所谓“正确”测量方法,实际上恰恰是测不出数字的。而目前的测量,实际上是将来自太阳的谱线与地球上的原子的谱线比较。不错,引力场影响光的频率的同时也会影响测量频率的仪器,但地球上的原子也受到了影响,即三样东西(来自太阳的光、来自地球上原子的光、仪器)三者都受到了影响。来自地球上原子的光和仪器所受到的影响互相抵消,最后一比较,只剩下来自太阳的光受到的影响。总之,这里有三个客体,不是你所谓的“正确方法”中的两个客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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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64楼】说: 沈副教授: 难得7年多来沈博士第一次来证伪,可你证伪的不是陈老師建议的东西,而是陈老師 批评的东西。陈老師论文中的这第一段是为了批评而引用的对方的论据。第二段才开始 指出爱因斯坦红移公式的错误。这两段的原文是: 现今普遍接收的引力红移率公式为发射点2与接收点1的频率差υ(2)-υ(1)与引力势之差U2-U1的关系: βE ≡[υ(2)-υ(1)]/υ(1)=-(U2-U1)/ c2 (1) 式(1)早在1911年爱因斯坦【1】就用牛顿引力定律通过能量守恒原理预言了,1955年爱因斯坦【2】单用度规 的时间分量——钟慢效应得到的引力红移率仍然是式(1),1972年S.Weinberg(温伯格)【3】用等效原理得到 的引力红移率公式还是式(1)。式(1)表示的红移的含义是:发射点(2)与接收点(1)光波频率之差是由 发射点与接收点的引力势之差导致原子能级跃迁的差异所引起的,与光传播路途中的引力场无关。式(1)最 早是用太阳谱线来进行检验,按其本来含义,应先在太阳(发射点2)测量出某原子能级跃迁的光波频率 (或波长),再在地球(接收点1)测出同一种原子能级跃迁的光波频率(或波长),从而得出红移量。实际 上这是无法实现的,不仅是因为太阳温度太高无法去测量光波频率,更主要的是因为引力场影响光的频率的同 时也会影响测量频率的仪器,即是说,引力场影响被测量的量的同时也会影响用于测量的标准。在一个坐标系 中不同地点引力势的不同虽然已导致各处的频率互不相同,但测量出的频率却是处处相同的。同样,在一个坐 标系中测量光的偏折也总是得到零的结果,因为引力场会以同一方式(度规方式)影响一切物理过程。总之, 用一个坐标系描述的引力效应(包括红移、偏折、时延等)原则上就是不可观测的,从而也是没有物理意义的。 要使式(1)的引力红移成为可观测量,必须附加下述假定:假定1,引力场不会影响光波传播中的频率; 假定2,存在一处处取消了引力的局部惯性系(I.S.),I.S.中的物理过程处处全同,也就是说,I.S.系中同种原 子发射的光波频率处处都是一样的。根据假定2作一个 I.S.系穿过太阳与地球,我们才能将太阳与地球的光谱线 进行比较;再根据假定1我们才能将地球上接收到的太阳光谱线当成就是在发射处(太阳表面)的光谱线,从而 式(1)表示的红移才可观测。但是其含义变成为有引力的L.S.系(太阳)与无引力的 I.S.系(地球引力势取为 零)的同种原子的跃迁频率之差,只有这样理解了式(1)的含义之后才可以将太阳谱线(L.S.)跟地球上的同 种原子的谱线(I.S.)进行比较,式(1)才有物理意义。由此可见:可观测的引力红移是有引力的L.S. 系中 频率 υL与无引力的I.S. 系中频率 υI 之差 δυ 。对光的偏折与雷达回波时延的检验,也是比较在有引力的L.S.系 跟无引力的I.S.系中之差,仅在有引力的L.S.系中也是观测不到偏折与时延的。因为光总是沿测地线运动,L.S. 系中的方向标准又正是测地线,仅在 L.S.系中偏折无从说起。时延是指雷达波分别在有引力的 L.S.系与无引 力的 I.S.系中传播一闭合行程所用的时间之差。仅有一个 L.S.系,就只有一个闭合行程(只有一个所用的时 间),从而不存在时间差,时延更无从说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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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68楼】说: 根本没有必要在太阳上测。 因为目前的测量,实际上是将来自太阳的谱线与地球上的原子的谱线比较。不错,引力场影响光的频率的同时也会影响测量频率的仪器,但地球上的原子也受到了影响,即三样东西(来自太阳的光、来自地球上原子的光、仪器)三者都受到了影响。来自地球上原子的光和仪器所受到的影响互相抵消,最后一比较,只剩下来自太阳的光受到的影响。总之,这里有三个客体,不是你所谓的“正确方法”中的两个客体。
将来自太阳的光,与来自地球上的(同种)原子的光做比较,这就是对(1)的最好检验。而你那文章的所谓“要在太阳上测”(不用与来自地球上的(同种)原子的光做比较),恰恰是错误思路,什么也测不到。
你根本就没有看明白我64楼的帖子后半部分。请你再看一遍64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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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70楼】说: 你既然否定存在途中引力移,就回答为什么Pound等和Cranshaw等的Mössbauer效应引力红移实验报告中要修改数据处理公式? 5.3 实验室γ射线红移实验结果已证实途中红移 传播参照光波的局部惯性系的引力势U I正是产生实际参照光波 υ0 的实验室引力势U 0 ,也是光波传播途中在接收光的地方的引力势U R ,通常选取引力势零点使得U I=U 0=U R=0,就得到(39)式。有时为了讨论问题方便也可选取 U I≠0,式(39)应改为 Θ=∫-2(U(θ)-U I)dθ∕c2 一般情况下 υR ≠υE ,式(35)中的 υL(-π/2)-υI(-π/2)=υL(-π/2)-υI(π/2) 是发射点2(–π/2)与接收点1(π/2)引力势之差U 2 - U 1 产生的频移,这正是熟知的由式(36)表示的爱因斯坦预言的红移 βE =(△υ∕υ)E =-(U 2-U 1 )∕c2 一般情况下,除了引力场对电磁波传播过程的影响导致的途中引力红移Θ之外,还有爱因斯坦预言的引力红移βE —— 引力场对原子能级跃迁过程的影响而导致远处发射的频率υE =υL(-π/2)不等于实验室(接收处)同种原子发射的频率υ0=υ I(π/2),红移观察值 βV 为: β V =βE+Θ =-( U 2-U 1 )∕c2 +∫-2(U(θ)-U I)dθ∕c2 (50) 在地球重力场中的引力红移实验,当高度差h远小于地球半径R ,发射源在底接收噐在顶时U I =GM∕R+h), 有 βE =-〔(GM∕R)-(GM∕(R+h))〕∕c2 =-gh /c2, Θ =-2∫R R+h 〔(GM∕r)-(GM∕(R+h))〕dr∕c2h =-gh /c2 βV =βE+Θ =-2gh /c2 若发射源在顶接收噐在底则 U I =GM∕R , 有: βE =-〔(GM∕(R+h))-(GM∕R)〕∕c2 =gh /c2, Θ =-2∫R+h R 〔(GM∕r)-(GM∕R)〕dr∕c2h = gh /c2 βV =βE+Θ=2gh /c2 以上计算清楚地表明,由于观测的参照坐标系 I.S.选取的不同,红移可以转换成紫移。 这正是本人多次强调过的途中引力红移决不是单一坐标系中此处频率相对彼处频率的变化,而是一个坐标系L.S.中的 频率相对另一坐标系I.S.中的频率的不同,因此与另一坐标系I.S.的选取有关。通常在讨论如哈勃红移等途中引力红移 中,选取的参照坐标系I.S.是取消了引力的局部惯性系,而真实的实验室坐标系L.S.中总是有引力的,这时就只有红移 而决不会出现紫移。因为I.S.系中处处的引力势均为零,全路径中任何处都有U L =U(θ)≧U I ,从而处处有 △υ = υL-υE ≦0,导致 Θ≦0 。 Pound等【3】曾用 Fe57的14.4-keVγ射线无反冲共振吸收的Mössbauer效应实验来检验引力红移预言, γ射线的发射 点与接收点引力位之差是在Jefferson实验室22.6m高度的塔中实现的,为了加大可观测效应,采用了发射源在底、吸收体在 顶再交换到发射源在顶、吸收体在底的方法。Pound等在报告中声称他们的实验结果符合爱因斯坦预言的公式(1)的红 移率: βV =βE = - gh /c2。 可是报告中用了一个错误的Lorentz吸收线形状公式: C=(Γ∕2)2 ∕〔(△υ)2 + (Γ∕2)2 〕 正确的公式是: C=Γ2 ∕〔(△υ)2 + Γ2 〕 因为在Mössbauer效应的发射与接收的实验中,必须同时考虑到发射时的谱线展开与接收时的谱线展开,正如温伯格 【4】正确指出的:“从顶到底的引力势的差别是: △φ=φtop-φbottom =-(980cm∕sec2)(2260cm)∕(3×1010cm∕sec)2 =-2.46×10-15 若等效原理是正确的,我们将期望光子到达靶时频率会向上漂移一个量 △υ∕υ=-△φ,计数率减小的因子为: C= Γ2 ∕〔(△υ)2 + Γ2 〕这个公式中的 Γ 是γ射线形状线在半极大时的全宽。请注意!呈现在这里的是全宽 Γ 而不是半宽 Γ∕2 ,因为我们要卷积一个正比于 〔(υ+△υ)2+(Γ∕2)2〕-1 的发射系数和一个正比于 〔υ2+(Γ∕2)2〕-1 的吸收系数。” Lorentz吸收线形状公式 C 应该用半极大的全宽 Γ 而不能用半宽 Γ∕2 。当改用正确的Lorentz吸收线形状公式由 Pound等的报告中的实验数据计算频移△υ,则实验结果符合存在途中引力红移的预言公式(50): βV =βE+Θ =-2gh /c2 。 这有力地表明,引力红移与光的偏折一样,广义相对论的预言公式(50)比牛顿定律的预言公式(1)更符合实验观察事实。 Cranshaw等【5】也曾作了一个Fe57γ射线红移的Mössbauer效应实验,报告也声称他们的实验结果符合爱因斯坦的预 言公式(1)βV =βE = - gh /c2。仔细查阅Cranshaw等的论文却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Cranshaw等的论文中246页说: “Mössbauer 效应简单理论预言,若一γ射线由一核子态发射被同一核子态吸收,吸收线的形状将是Lorentzian形状,但形状 线的宽度将是按测不准原理计算的宽度的两倍,原因是等宽的两个Lorentzian形状(源线的形状和吸收线形状)的卷积是 一个双倍宽Lorentzian形状。” 由此可见,该文作者清楚地知道正确的Lorentzian吸收线形状公式以及需用全宽的原因。可是接着在248页作者又 说:“当发射线在零速度有Lorentzian 形状,在速度v 时的强度y 为: y = y 0 〔1 – α ∕ (β2+v 2)〕 这里y 0 是离开共振时的强度,α 是线的深度,2β 是它的宽度。” 此后该文作者就用半宽 β 的Lorentzian形状线公式来处理实验数据,并由此得出结论:实验结果符合爱因斯坦的 预言公式(1)。若将错误的 Lorentzian 形状线公式中的半宽 (β=Γ∕2 )改成全宽(Γ=2β),即是说,用正确的 Lorentzian形状线公式来处理实验数据,则实验结果符合广义相对论预言的公式(50)。最令人费解的是:为什么 Cranshaw等人在同一篇论文中先要告诉我们正确的公式是什么,接着又用错误的公式来处理数据? 【3】R.V.Pound, J.L.Snider, Phys.Reb.140 B, 788 (1965) 【4】S.Weinberg, Gravitation and Cosmology: Principles and Applications of the General Theory of Relativity Wiley new York 1972. P.82 【5】T.E.Cranshaw, J.P.Schiffer, Proc.Phys.Soc.(London) 84, 245 (1964) |
| 这个Pound等和Cranshaw等的“全宽-半宽”问题中的Γ到底是什么,说不定“Γ∕2”数字就已经代表全宽,这些有待证实和搞清。但就理论上,我完全不信你们所谓的额外修正项。引力红移是一级引力效应,广相的一级近似就是牛顿引力,没有一丝超出牛顿引力的东西存在(一级近似下)。作为一级近似的引力红移,你现在说有额外修正项,这完全错误。这是由你的个人思虑添加进去的东西,这是你的个人理论,总之,不是广相的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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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81楼】说: 3,雷达回波时延是电磁波掠过太阳时电磁波有波长增长和频率减小的双重能流密度的减小,在维持光速不变的同时导致观察的到的回波时间延迟,式(1)直接与雷达波的引力红移相矛盾。 SHEN RE: 首先,你的“在维持光速不变”是错误的。在引力场中,dx/dt所定义的光速完全可变。 另外,“回波时间延迟”有多方面原因,既有光速可变,又有引力场中距离拉大。这在10多年前一本《大学物理》期刊文章中有分析。 你这里的分析不但错误,而且还很简单粗暴。2012-1-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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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81楼】说: 4,1916年之后爱因斯坦推导偏折和进动以及夏皮罗推导时延用的都是施瓦茨希尔德的完整度规,唯独推导引力红移时用的是只有时间分量没有空间分量的不完整的牛顿近似度规。 SHEN RE: 说得对。这条正是我在第一条中已经说明(引力红移只涉及度规g_{00}(=1-2GM/r), 不涉及度规g_{rr} (径向度规,g_{rr}=1/(1-2GM/r))。 而光线偏折涉及度规g_{00}和g_{rr}。) 根据光波相位g_{00}w*dt-g_{rr}k*dr的不变性,频率w只受g_{00}影响,光波波矢k只受g_{rr}影响。而光速(也与w/k有关),同时受g_{00}和g_{rr}影响,所以光线偏折和雷达回拨延迟都受g_{00}和g_{rr}影响,但是频率w只受g_{00}影响。因为根据光波相位g_{00}w*dt-g_{rr}k*dr的不变性,频率w只与时间匹配,光波波矢k只与空间匹配。总之,你的那种“修正”肯定错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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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82楼】说: 想不到沈建其会这么爽快地承认爱因斯坦的引力红移公式(1)是牛顿力学的引力红移。我原准备上博客的1911年爱因斯坦推导出红移公式(1)的论文照片(陈老師早年在北京跑了好多图书馆才复印到),因为是德文论文只能看懂数学推导公式,要不断查德汉字典才能看懂原文。现在没必要将其上博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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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85楼】说: 为什沈建其会这么爽快地承认式(1)是牛顿引力导出的, 而爱因斯坦、温伯格以及在北京与陈老師面对面辩论的相对论有名专家们都极力否定式(1)是牛顿引力导出的呢? 沈博士毕竟还是年轻了一点,他忘了牛顿力学的引力场是没有动量-能量密度的,这与广义相对论的引力场有原则上的不同。沈认为丢掉空间度规项g(rr)是理所当然的,他还理气壮认为应该丢掉。可北京的名家一听到此处,立即闭口不言,不再反驳了。这是为什么呢? 此网站一些网友就很清楚,正是g(rr)度规项使引力场具有动量-能量密度,並导致单独物质的动量-能量不守恒。爱因斯坦、温伯格各自的书中还特地强调:只有物质与引力场两者的动量-能量之和才是守恒量。引力偏折中光子的动量改变从何而来,数学上是g(rr)的作用,物理本质上就是光子与引力场交换动量-能量或光波与引力场交換动量-能量密度。难道沈博士有本事将四维动量-能量矢量折开来只交换动量分量不交换能量分量吗?我相信沈博士和李淼拿不出他们的与电荷电流无关的独立的电磁场理论,也拿不出他们的与能量分量无关单独的动量分量变化的理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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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88楼】说: 而爱因斯坦、温伯格以及在北京与陈老師面对面辩论的相对论有名专家们都极力否定式(1)是牛顿引力导出的呢?
SHEN RE: 大概你们又在像那个“引力场内N氏冷中子实验”解释那样,又在玩弄文字游戏了吧?大概你们以前是不是在问“(1)是牛顿力学导出的吗”? 当然任何人都否认了。
严格地说,引力红移可以由“狭义相对论光子+牛顿引力”推导;但是用“广义相对论也可推导”,两者计算结果一致,但在物理解释上有所区别(前者是能量守恒,后者是坐标时间和标准时间之间的偏离效应)。从本质上讲,引力红移是广义相对论效应,但可以由“狭义相对论光子+牛顿引力”作一级近似推导,简称由“牛顿引力”推导(不是“牛顿力学”推导)。
由于引力红移紧紧牵涉坐标时间和标准时间之间的偏离效应,所以空间度规项g(rr)是不影响它的。就像光波波长,时间度规g_{00}也不影响它。
至于什么途中红移之类,纯属错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