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名刺客录:聂政
如果没有你那勇敢的姐姐,又有谁知道你是聂家的二小子?
聂政,轵邑深井里人。这句话的意思并不是说聂政是生活在井里的青蛙,轵邑深井里不过是个地名。这个聂政年轻的时候很不懂事,和别人街头斗殴,不小心杀了人,为了躲避仇家就全家跑路到齐国。大概是比较嗜血的缘故吧,他选择杀猪为职业。
聂政:"不让我杀人,总可以杀猪吧?"
可以说聂政是一个非常具有职业精神的刺客,为了完全达到暗杀的目的,(也就是在击杀目标以后,不会暴露身份牵连主事者和自己的家人。)而自行毁容。其职业精神令人敬佩。但是如果他的计划完全成功,后世的职业杀手们就缺少了一个顶礼膜拜的对象。各位作家写手也就缺少了一个可以颂扬或者调侃的对象,于是他的姐姐就上演了一场闹市认尸,为弟扬名的悲壮之举。 这个故事要从濮阳的严仲子在韩国打工的时候说起,这里的韩国可不是野蛮女友的故乡。而是我国古代著名的法家学说的创始人,韩非子的故乡。当时严仲子在韩国打工的时候也是个高干,可是有一天下班的时候,突然喉头发紧,一股中气自丹田涌起。严仲子随尽力运功压制,但还是无法抗衡这股力量,即使用了紫霞神功的十成功力还是无法克制,这股力量还是化做一口浓痰冲口而出。严仲子顿感周身血脉一阵畅快,他正准备趁机吐纳以求内功精进之时,却突然感受到一股浓烈的杀气!回头一看,国相侠累正狠狠的擦拭着脑门。还没等严仲子解释,侠累便一竖中指,施展轻功愤然离去了。 侠累离去良久,严仲子还是能感受到彻骨的寒冷。他知道,他已经得罪了侠累。而侠累这种小气而暴戾的人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凭自己的武功绝对不是侠累的对手,而今之计,只有跑路! 尽管严仲子跑了很远,也尽管他三天两头的换一处住所,可他还是能经常收到侠累寄给他的信。信里面也从来都是一个字都没有,有的只是侠累的一副画像,要么是在竖中指,要么是在吐舌头,有的时候还翻白眼。不知不觉,这些画像已经有半尺厚了。严仲子越来越感到自己身边充满杀机,仿佛侠累的刺客随时都会用剪刀剪短自己的喉咙一样。有一天晚上,他甚至梦见了自己被侠累的刺客勒住双脚,刺客就使劲勒他的脚脖子,直到他疼死。醒来后,他想到了一句指导了中国人几千年的伟大名言——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当严仲子下定决心的那一天起,他就在民间四处寻找优秀的杀手。终于被他打听到聂政这个名字,人们都说他杀猪杀得好专业,杀人一定没问题!于是严仲子来到聂政打工的屠宰场。远远地就看见一片灰尘翻滚,杀声震天! 随从:"不会是又打仗了吧?出生在战国时代真是悲惨啊!" 严仲子:"啊?不会吧?这里又不是边境,让我看看!" 随从:"看什么看啊,我们还是绕道走吧,万一哪个不长眼睛的一刀砍到大人的屁股怎么办?" 严仲子:"可是......可是这里 有个牌子写着屠宰场前走500步的啊?" 随从:"啊?难道屠宰场里在打仗?"
走近一看才发现,原来是很多个屠夫手里拿着刀在满屠宰场的追猪。突然血光一闪,就见一头活猪倒下。活猪的旁边豁然立着一个满脸痤疮的大汉,手里的刀兀自流着鲜血。严仲子定定的看着这大汉。
聂政:"为什么看着我?" 严仲子:"壮士的刀法,实在是太厉害了。" 聂政:"那有怎么样?" 严仲子:"可是真正吸引我的,却并非壮士的刀法!" 聂政:"难道是我英俊的面容?" 严仲子:"这......啊?......,其实,其实是壮士手里的刀。刀锋湛蓝,分明就是瘁了毒的迹象,试问用一把有毒刀杀猪,是要用这猪肉去毒杀什么人么?" 聂政:"错!" 严仲子:"请壮士赐教!" 聂政:"刀锋湛蓝,只能说明这把刀在铸造或者锻造过程中,火候掌握得不好,导致刀锋退火而呈现隐约的蓝色。" 伙计:"聂政!你昨天杀的那头猪毒死人了,官府正要查办你呢!" 聂政:"啊?你在和谁说话?不是我吧?" 嗖~~~~~
严仲子:"原来他就是聂政,想不到连轻功都这么好!" 严仲子为了拉拢聂政,不但花钱帮他摆平了人命官司,还三天两头的到屠宰场来和聂政讨论杀猪的技术。并且在聂政的妈妈过生日的时候摆了好大一桌宴席,一桌子人就吃呀喝呀唱呀的。喝酒喝到最高兴的时候严仲子突然拿出好大一陀金子,说是要给聂政的妈妈买化妆品用。 聂政却把严仲子拉到一边,两人嘀嘀咕咕的唠起了悄悄话。
聂政:"哥哥啊,你对我这么好,不会是想利用我吧?" 严仲子:"你看你,想歪了不是?哥哥是那样的人么?" 聂政:"那你每天和我讨论杀猪技术,难道你有这方面的兴趣?" 严仲子:"看你说的,我不是为了每天都能看见你么!" 聂政:"啊!?哥哥,我们绝交吧!" 严仲子:"为什么?" 聂政:"因为我喜欢的是女人!" 严仲子:"你......你......你实在是......,是误会了。哥哥喜欢的也是女人啊!" 聂政:"那你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严仲子:"其实......其实......其实......" 聂政:"其实什么?" 严仲子:"其实是有人要杀哥哥,哥哥想找个人去扁他!" 聂政:"就这么简单?" 严仲子:"最好再找个机会干掉他!" 聂政:"容易!" 严仲子:"这么说你答应了?" 聂政:"不去,我妈妈会骂我的,你还是找别人吧!" 严仲子:"......"
就这样,严仲子无奈地捧着一大陀金子回到濮阳。虽然还是经常收到侠累的画像,还是时时会从梦中惊醒。但无奈找不到优秀的刺客,每天也只能郁郁寡欢,提心吊胆的过日子。 而聂政一家人则风平浪静的过了很多年,直到聂政的姐姐出嫁,聂政的妈妈安详的度过晚年,安详的架鹤西游。聂政的妈妈并没有因为聂政没有收下严仲子给她买化妆品的金子而生聂政的气,相反她还很高兴儿子终于不再出去打架斗殴了。而且聂政也很争气,最起码他妈妈闭上眼睛之前他真的没有再出去惹事生非,每天也就是用屠宰场的猪发泄一下。所以聂政的妈妈在闭上眼睛的时候还是非常欣慰的。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聂政越来越觉得无聊。没有人和他一起讨论杀猪的技术,他连杀猪都杀得没有滋味了。突然有一天,他想起了那个曾经和他一起讨论杀猪技术的人——严仲子! "他那么欣赏我杀猪的技术,这是我的知己啊!"
屠宰场的人只记住他临走的时候说了这么一句话,在齐国再也没有人见过他的身影。轻轻地挥一挥手,聂政带走了两片猪肉! 当聂政赶到濮阳的时候,严仲子已经被侠累的精神攻击搞得疲惫不堪了。以至于聂政与严仲子重逢的时候对话居然是这个样子的。
聂政:"老爷子,你儿子在不在啊?"
严仲子眼含热泪地望着聂政,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聂政:"这老爷子是不是岁数太大,耳朵背啊?"于是聂政把声音又提高了数倍。"我说,老爷子,你儿子在不在啊?"
严仲子还是眼含热泪的望着聂政,说不出话来。于是聂政又把声音提高了数倍。
"老爷子,你儿子在不在家?" 严仲子仍然是眼含热泪的望着聂政。聂政只好凑近严仲子的耳朵,鼓足中气,又将声音提高了数倍。 "老头儿,你儿子在不在家?咳~咳......"
严仲子:"兄弟,我就是严仲子啊,你不认识我了么?" 聂政:"咳......咳......,你又不早说,想玩死我啊?" 严仲子:"你终于还是来了!" 聂政(眼睛红红的,握着严仲子的手):"哥哥,没有你的日子,我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严仲子:"我也是啊,兄弟,哥哥好想你啊!"
两人抱头痛哭了一个时辰,终于还是止住了悲伤。严仲子把是怎么和侠累结仇,还有侠累是怎么样威胁和恐吓他的事情一一告诉了聂政,还把这么多年来侠累寄给他的漫画统统拿了出来。直气得聂政拍案而起!
聂政:"哥哥,他如此折磨你,你就没有报复他么?" 严仲子:"哥哥我何尝不想?可是哥哥手无缚鸡之力,手下又无仁人志士,抱负之事,谈何容易?" 聂政:"怎么会呢?我看那边那位小兄弟就能助哥哥你一臂之力!" 严仲子:"哪个?我看看?你不会是说那个小孩子吧?他才十岁,那有这个本事?" 聂政:"有志不在年高啊!" 严仲子:"可是让一个十岁的孩子刺杀侠累是不是太冒险了?" 聂政:"不冒险,是愚蠢!" 严仲子:"啊?啊......,兄弟,你的玩笑是不也太过分了,你这不是玩我么?" 聂政:"我只是想让那个孩子画一副哥哥你竖中指的画像,然后寄给侠累,气死他!" 严仲子吐血......
聂政:"哥哥,你不要吐血啊,我是开玩笑的。" 严仲子:"兄弟,哥哥的心脏可禁不起你这么折腾啊!" 聂政:"这个混帐侠累,我要去杀了他!" 严仲子:"好啊,你要多少人马?我都给你!" 聂政:"不用,我到韩国用有毒的刀杀一头猪给他吃,毒死他!
哥哥!你怎么又翻白眼了?我是开玩笑的呀!"
聂政辞别了严仲子,一个人踏上了去往韩国的道路。尽管严仲子打算雇佣很多人马来协助他,他还是执意拒绝了。其实聂政自由他的道理,作为一个刺客,执行的永远是暗杀任务。如果带着一众兵马,摆明了是要和人家开战,到时候这点人马恐怕还不够侠累的侍卫们塞牙缝的。更何况,如果这样明目张胆地搞刺杀,势必会提前走漏风声。到时候不但会中了人家的埋伏,搞不好还会暴露幕后的主使人。此为此刻之大计!作为极负职业精神的聂政怎么会不知道呢? 风沙滚滚路滔天,壮士歧路多艰难。敢为知己赴黄泉,一剑恩愁弹指间。
到了韩国,聂政经过多方考察才知道,以侠累身边守卫之森严,用一般刺客的埋伏根本是无用的。他想遍了所有的暗杀方法,终究还是没有一种能够顺利通过。 可能有人会问,为什么聂政不像电视里的刺客那样,穿一件夜行衣,然后深夜里跳到人家院子里去杀人放火呢?事实上,那样的刺客是比较失败的刺客。不信你看那些在电视里这样做的刺客,不是被发现后逃跑,就是被发现后被抓。显然能给你一个潜入人家院子搞暗杀的机会,那就一定有埋伏。明刀明枪也就不是暗杀了。真正的暗杀通常是这样的,你可以隐瞒身份到目标家里做下人,当你有机会接触到目标以后就用你的袜子勒死他。但这样做的前提是,你不能引起目标的怀疑,所以一定要又精良的演技,要演厨子像厨子,演马夫像马夫。必要的时候还要把自己装扮成奶妈。 豫让是一个很不成功的范例,他把自己打扮成修厕所的工人到赵襄子府上就很失败,一下子就暴露了 。 另一点就是你一定要有一条足够结实的袜子。还有一个方法是跑到人家的屋顶上,揭开一块瓦,用一根绳子趁人家睡觉流口水的时候,把毒药倒到他嘴里。用这一招最重要的就是一定要计算准确。古时候是没有手电的,黑咕隆咚的万一把毒药倒到人家脚上就太浪费了。还有就胖子也不适合用这种手段,把人家屋顶踩个窟窿是很丢人的 。 而在当时的环境下,这两种方法都不适合于聂政。首先是时间紧迫,他不可能长期潜伏去取得人家的信任。其次是经过多方调查,侠累睡觉的时候嘴巴闭得很紧,他不流口水。 当所有的暗杀方法被排除以后,聂政就只能是明目张胆的刺杀!于是,有一天侠累正在堂上办公的时候,聂政就拿着刀去了。到了门口停都没停一下,直奔侠累而刺!守门的侍卫觉得聂政很不给自己面子,到了门口居然都不打个招呼,于是执刀而上。其实在聂政的眼里,这些人何尝不是屠宰场里疯跑的肥猪?他在屠宰场里练就的一手快刀,也全都招呼到了这些人身上。 聂政刺死了侠累,又杀退了近前的侍卫。却听到了更多的脚步声,似乎有更多的侍卫已经把这里包围了。聂政知道,被这么多的肥猪包围,再好的屠夫也都成了猪食。如果是暗杀,一切是在稳定而隐蔽的情况下进行,全身而退并不是什么难事。可偏偏聂政不是在暗杀,像这样明目张胆的刺杀一国国相,自然会引来无数官兵围困。别说是逃,就是留个全尸都很难。更何况聂政还是单枪匹马! 如果是别人,早就两腿发软,哭爹喊娘了。可是聂政不一样,他和别人不一样的地方就在于,他非常的有职业精神。为了不暴露主使人,聂政居然想到了用自残的方法来掩盖身份。当然,也有些肤浅的人认为聂政当时是被吓得精神失常了。不过我却认为他完全有可能是想吓唬一下侠累的侍卫,因为根据知情人记载,那时候参与围捕聂政的侍卫大都得了精神分裂症。 韩国的国家安全机构为了调查国相之死的幕后主使,就把聂政那被自己折腾的猪肉一样的尸体摆到大街上。并发布全国新闻,谁要是能知道这个刺客是谁就可以享受税后奖金若干等等。可惜过了很长时间,得到都是些骗赏钱的假情报。 直到有一天,一个风尘仆仆的女子前来认尸,经过仔细核对以后,该女子伏在已经溃烂的尸身上痛哭。并告诉过往的行人,这就是轵深井里的聂政!韩国国家安全部门的工作人员对她说:"此人谋杀了我们的国相,手段极其残忍,社会影响机器恶劣。我们派了好多密探追查他的身世还来不及,你怎么敢跑来认尸?是不是以为我们这些特工都是吃干饭的?" 这女子却从容不迫的回答他说:"告诉你们也没啥,这个人就是我弟弟聂政,我就是他姐姐聂荌。我弟弟虽然犯了死罪,可是你们也有残忍的毁尸行为,这与人道主义精神是背道而驰的。你们当他是伊拉克战俘么?" 特工:"啊......?不......不是 ,你弟弟他是自己自残的呀!" 聂荌:"难道我弟弟有精神病不成?你们欺负我一个女人没有知识是 不?我要到国际法庭上去告你们!" 特工:"大姐,你不要冲动嘛,要不然我们陪钱还不行么?" 聂荌:"不行!我弟弟人都被你们杀了,你们居然还用钱来侮辱他,你们......你们......!" 特工:"大姐,你别死啊,我们真的没有虐尸啊!不好啦!出人命啦!"
※※※※※※ 便衣流氓就是便衣地也就是不穿制服地流氓。不要问我穿制服的流氓什么样或者是流氓制服什么样。偶要是能回答就不用做便衣流氓了。地下工作是很辛苦地。明白没有?![无厘头·后现代]()
[本帖已被单纯女人于2007年8月15日19时10分29秒修改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