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名刺客录:豫让
中国最早的自残与连续跳槽范例
豫让,春秋时晋国人。因为他爷爷是很有名的侠客,是侠客就会有武功,有武功就要传授武功。于是豫让也学了一身武功。在那个时候很流行给有钱人当保镖,豫让也就在那个失业率很高,却又缺乏专业技术人才的时代,开始了他的职业保镖生涯。 当时的晋国有六个比较有钱又比较有权的家族,豫让也凭借一身的好武功很幸运地到其中范家就职。但是因为范家雇佣了大量的保镖,导致保镖队伍严重超编。这样就算大家分成若干个组,然后轮流倒班也会有很大的富余。于是豫让就被派去保护范家只有一个月大小少爷,其实说的好听点是保护小少爷,说白了就带孩子。小少爷不是今天在豫让身上拉一泡青屎,就是明天撒几泡尿。弄得豫让身上臭不可闻,连泡妞的心情都没了,而且老板还经常克扣他的工钱。终于有一天,豫让在小少爷的尿布上洒了点石灰以后,忿忿然的辞职回了家。 随之而来是失业后的苦恼,为了摆脱经济的窘迫,豫让来到另一个比较大的家族——中行氏家打工。因为有了前一次的教训,在应聘之处就说好了绝对不做保姆之类的话。上班后也真的没有安排他带孩子伺候少奶奶之类的工作。因为中行氏家比较注重早期教育,都是请的文人来做保姆。 可能是因为中行氏得罪人比较多,所以就连负责出去买酱油的下人出门也是要配备一名保镖的。而豫让就负责保护买酱油的下人,不过薪水还算过得去。所以尽管有些不理解,豫让还是一门心思的开展起了保镖工作。他在中行氏府邸到城里所有的酱油铺子之间做了详细的保安策划,比如今天走什么路线,明天走什么路线。在何处受到袭击,要从哪条路上撤退等等。为了确保不会有人在酱油里面下毒,豫让还不顾那个买酱油的人的反对,每天在买酱油的瓶子里放一只小老鼠。一旦有人下毒,就可以第一时间发现。虽然中行氏家的人经常拉肚子。 豫让很快就明白了为一个买酱油的下人配备一名保镖的重要性,因为这个下人是个路痴。经常带着豫让走冤枉路。如果不是豫让发现得早,中国第一部地理学著作就不会是《徐霞客游记》了。豫让认为这名下人已经严重的破坏了保安方案,是对保镖工作的不支持、不理解、不配合。是对他人劳动的严重不尊重。于是豫让把这个下人带到楚国以后,独自回了晋国。并告诉中行氏说那个下人被恐怖分子绑架了,还要勒索中行氏五十瓶酱油的钱。豫让再一次失业,但这同样是豫让再就业的开始。 有过前两次的求职经历以后,豫让决定不再上门应聘,而是自我宣传,推销自己。两天后,在晋国最热闹的集市上,出现了这样一张告示。
本人相貌英俊,孔武有力,且武功高强。有多年从事私人保镖的宝贵经验,实为保镖中极品。具备了我这些条件的保镖就已经不再是保镖,而是保镖中的保镖。有意雇佣本人为私人贴身保镖者请到晋东大街第二个胡同直走二十步左转,在一座华丽的猪圈右转,走十五步就到了。 豫让 不知道是因为豫让真的长得很帅还是因为晋国的女人都喜欢猛男的缘故,反正第一天来雇佣豫让的都是女人。他们这个捏一把,那个拧一下的弄得豫让好不为难。不是豫让不近女色,实在是因为这些女人都好有沧桑感,让豫让有身在养老院的感觉。正在豫让为难的时候,这些女人的老公带着木棒和板砖找上门来,把豫让练了个半死,然后把这些很有沧桑感的女人带回了家。 身心俱伤的豫让就这样孤独在床上躺了两天,一个风度翩翩的中年男子走进了他的世界。这个人就是在晋国极具传奇色彩的智谣。根据史料记载,智瑶仪表堂堂、精于骑射、才艺双全、能言善辩、坚毅果敢,再加上在伐齐战争与册立新君等一系列事件中表现突出。而且他也是我们前面说过的晋国六大家之一。 有了这样一个的赏识,豫让残破的内心仿佛注入了一股新的力量。在智府再也没有人当豫让是无用的杂役,他可以每天和智谣一起吃火锅,喝扎啤。喝醉了就躺在智谣的床上睡觉,智谣不但不责备他,反而还给他洗脸、洗脚、擦身子、洗内裤。并且没有对豫让做出任何的非礼行为,如果擦身子不算非礼的话。 豫让当时认为自己就是世界上第二幸福的人,如果智谣是一位美女的话,自己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可惜好景不长,在那样一个混乱的时代,打仗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随便。或许是因为大家都必须管智谣叫智伯,大家都觉得智谣占了大家的便宜,也许是因为智伯的家产比较多,大家都很想来分一份。反正就是当时以赵襄子为首的一伙人集体群殴智伯,智伯也指挥自己旗下的军队和赵襄子群殴。 智伯:"哎呀!你看,我们那边的人被人给扁了,你倒是想想办法呀?" 豫让:"我是您的私人保镖,只负责您个人的安全。何况你对我这么好,我一离开你就翘了可怎么办哪?" 智伯:"可是照这样发展下去,我也早晚会被人扁的呀。" 豫让:"不会的,只要有我在你身边,就是敌人放箭也射不到你。靠!这么快就挂了,谁射箭射得这么准?" 战争最后的结局就是智伯被赵襄子的人干掉了,不知道为什么赵襄子那么恨智伯,在抢了他的钱,烧了他家的房子和杀了他的家人以后,还把智伯的脑袋砍了下来做成了酒杯。 可怜的豫让在连续遭受失业的打击以后,内心已经极度的脆弱不堪了。当他历数多年来的从业经历以后,突然发现原来智伯答应付给他的百万两黄金的年薪还没有付给他。他又听说智伯的财产都被赵襄子没收了,于是决定去向赵襄子讨工钱。在出发之前,他特地带上了政府颁发给他的农民身份证明。因为他知道,拖欠农民工工资是非法的。 人要有钱了什么都想要最好的,在打劫了智伯以后,赵襄子望着大堆的金子突然想给自己修一个豪华的茅厕。于是请风水先生看好了地,就招募了大批的农民工开始修建那理想中的豪华茅厕。而豫让就在这皮农民工中间。就这样,豫让带着身份证明,下岗证明和与智伯签定的高薪聘用合同,在赵襄子每天必到的一个蹲位附近等着赵襄子的出现。 终于有一天,他看到了朝思慕想的身影。他一步步向那个人逼近,他自信没有人发现自己的行踪,却突然听到了那人向自己打招呼。 赵襄子:"兄弟,有手纸么?" 豫让:"有,但是我不给你!" 赵襄子:"为啥?" 豫让:"除非你给我钱!" 赵襄子:" 你认识我么?" 豫让:"认识,你是这儿的老大。" 赵襄子:"果然有胆色!你说吧,要多少?" 豫让:"一百万两黄金,外加一百钱!" 扑通~~~~ 赵襄子艰难的从粪坑里爬出来,脸上的粪便也难以掩饰他愤怒的表情。 赵襄子:"你......" 豫让:"要不,我先给你纸吧,钱的事以后再说。" 赵襄子:"你给我等着,我马上回来。" 豫让:"真的给我钱?老兄,你还没擦屁股呢,呢,呢,呢......" 没等豫让的话说完,赵襄子就已经一溜烟的跑回浴室了,梳洗完毕以后,赵襄子带着一大帮捂着鼻子的士兵来到茅厕(如果那个时候有香皂的话,赵襄子也不至于在侍卫面前那么糗了。),豫让果然还站在那里。 豫让:"老兄,你也太客气了,怕我拿不动钱回家,还帮我找这么多帮手。喂,你们干什么?为什么打我?" 赵襄子:"钱,我凭什么给你钱?给我狠狠的扁!" 豫让:"欠债还钱,没听说过么你?" 赵襄子:"我什么时候欠你钱了?" 豫让:"你是没欠,可智伯欠了啊,我这里有证明材料。" 赵襄子:"智伯欠你钱你就找智伯去要啊,找我干什么?" 豫让:"智伯被你干掉了,钱也被你抢光了,我不找你找谁啊?你看好了,我可是农民工!" 赵襄子:"咦~?这是什么?" 豫让:"牙签啊,没见过?" 赵襄子:"你用刀子当牙签的?" 豫让:"作为一名剑客,要浪迹天涯,走到哪吃到哪,有了这么一个牙签可以用来打猎,切肉,剔牙,必要的时候还可以挖一下鸡眼。实在是居家旅行必备的一等牙签!" 赵襄子:"我看你分明就是刺客,这里还有你和智伯签约的证明。你叫什么名字?" 豫让:"难道你不认识字么?既然有我和智伯的和约在手还不知道我名字?" 赵襄子:"字我是认识的,可是这里除了和约和智伯的名字以外,就只有一个手印了。看这手印的形状像个蛋,难道你叫蛋?" 豫让:"汗~!我忘了当时是按的手印了,我叫豫让。你决定还我钱的时候就到我家去找我。" 赵襄子全身一阵,定定地看着豫让,看得豫让的脸红得像猪肝一样。 豫让:"你不是想非礼我吧?" 赵襄子:"放他走吧!" 侍卫:"为啥呀?" 赵襄子默默的转过身,淡淡的扔下一句,你们不会懂的。飘然离去。 豫让感觉自己好象真的明白了,打工的人,工资总是那么难要,尽管是农民工。钱没要回来,还被人毒打了一顿。他知道赵襄子是不打算给他钱了,如果继续去打工,要么就遇到一个克扣工钱的老板,要么就遇到一个智伯这样善良却短命的老板。也许打工真的没有什么前途。终日里自暴自弃的豫让,由于忍受不住内心的痛苦,也经常的神情恍惚,逐渐的脾气变得异常暴戾。还经常用小刀在身上乱划。最严重的时候还往身上涂漆。还有一次吃火锅的时候,突然从锅下面捞出一块碳来吃。最后全身像长了癞疮一样,声音也嘶哑的如乌鸦叫一般难听。以至于有一天他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脸的时候吓得大叫了一声,鬼呀~! 从此以后豫让的精神就变得非常不正常,经常一个人对着空气说笑。或者把自己扮成修厕所的工人,在地上滚来滚去,像是被人毒打一样。有一天,豫让正在一座桥上发疯,正赶上出行的赵襄子路过这里。赵襄子看到豫让,直接蹦到身旁侍卫的怀里,把脸藏到侍卫的胸前,用颤抖的手指着豫让,凄厉的喊到"鬼呀~!鬼~~~~~~~!" 侍卫们把豫让围在中间,可是谁也不敢上前,因为那个时候还没有比较成熟的抓鬼技术,所以谁也不敢轻举妄动。豫让却大踏步走到赵襄子的面前,一把揪住赵襄子。 豫让:"奸商!还我工资!" 赵襄子:"你......你,你是豫让?" 豫让:"是我,还我工资!" 赵襄子急忙挣脱,无奈豫让抓得太紧,赵襄子只好脱下自己的外衣,跑到侍卫身后。 豫让:"坏蛋,小狗,拖欠我工资,我戳死你!" 一干侍卫正打算冲上去砍死豫让的时候,却发现豫让只是拿着赵襄子的衣服用刀子捅。松了口气的赵襄子看着发疯的豫让,幽怨的叹了口气,他终于还是发现了豫让的不正常。 赵襄子:"我不是告诉过你,智伯欠你的工资要找智伯去要嘛?你怎么还是要纠缠我呢?" 豫让:"智伯?智伯在那里?" 赵襄子:"你只要用你的牙签在脖子上用力一划,就可以找到智伯了,不信你试试!" 豫让的眼睛突然有一丝光亮闪过,他把刀子架在自己的吼间。脸上却是一副诡异的笑容。 "智伯啊,我来找你了,不是我小气,实在是......实在是农民工工资,不能拖欠呀!" 看着倒在血泊中豫让,赵襄子的脸上流露出几许不舍。 侍卫甲:"主公,为什么你上次不干掉呢?" 赵襄子:"惺惺相惜!" 侍卫甲:"什么意思啊?" 侍卫乙:"这都不懂,就是猩猩和猩猩之间比较有好感,互相喜欢的感觉!" 赵襄子:"把侍卫乙给我拉出去斩首!"
※※※※※※ 便衣流氓就是便衣地也就是不穿制服地流氓。不要问我穿制服的流氓什么样或者是流氓制服什么样。偶要是能回答就不用做便衣流氓了。地下工作是很辛苦地。明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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