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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2楼]  作者:曹树厚  发表时间: 2003/05/19 16:19

《林海之歌》第十二章集(转载)
第十二  一位喜欢穿裙子的女人
  后天,林林与绿豆到了野莽莽分林场。绿豆过去来过野莽莽分林场,这次是总场宋总派来风景写生的。风景写生是美术上的专有名词,说通俗一点,就是画风景画。总场宋总的意思呢,是要将全林场的风景,用写生的艺术,如实的描绘出来。画它几千几万幅都行,到全国、全世界,去举办他领导的这座林海的森林风景画展,那真是显得他宋总领导的这个巨型林场,有很浓的文化气息啰!
  左家木场长将林林安排住在一谈姓的林户家里,将绿豆安排住在一家姓景的女林户家里;谈家与景家同在一个村庄。绿豆对这样的安排,特别觉得满意。她想:这是左场长体会我同林林,尚未结婚不能住在一起呀!左家木场长又安排姓谈的男户主谈健康,做林林采录写作素材的向导;安排姓景的女户主景真好,做绿豆采录风景的向导。绿豆对这样的安排,也是觉得特别满意,野莽莽分场面积那么大,我与林林搞各自的创作,便有了各自的向导了。
  景真好30多岁,绿豆喊她为景大姐。景大姐喜欢穿裙子,一年四季都是穿裙子。夏天是内穿裤头,外罩短裙子;冬天是内穿棉裤,外罩长裙子。冬天外罩长裙子,这有点像中国古代女子当作礼服的罩裙。古时她们在家里仅仅穿着棉裤,出来见客便外罩长裙。古时女子有个别称,叫做“裙钗”,说明那时的女子服饰,是离不开裙子和头钗的。古代小说上所讲的“年轻美貌裙钗” ,即是年轻美貌女子的意思。
  绿豆问景真好:“景大姐,我看你每天都要穿裙子,你有几条裙子换洗?”
  景真好说:“棉布裙有五、六条,丝绸裙有两条,纱裙有七、八条,一共有十几条。我的裙子比裤子还多。”
  绿豆无法知道这位大姐为什么喜欢穿裙子,不知道这里面的奥秘。不等绿豆再问,真好便接着说:“我现在是随着你在这莽莽的野外画画,如果我想跳舞的话,便可立刻掀起裙子起舞了。绿豆,你知道不知道?穿着裙子跳舞,那真是有仙女跳舞一样的感觉。”
  绿豆笑着,点头说:“古书上有句形容舞蹈的美女说:‘翩翩欲仙’,就是你说的穿裙子跳舞的感觉。我来到你们的分场,画的几幅写生画,有青青的山林画,有绿绿的溪水画,但是还没有画跳舞的美女画。如果将你画进了我的画中,拿到大城市去展览,相信是会有很多人来欣赏的。”
  “真的?在我们林场画的画,还可以拿到大城市去展览?好,那就将我这个真人画入你的画中。我本人不能到大城市中去,我的画像能到大城市去也行。绿豆妹,现在,邓小平提倡改革开放,很多人都向往大城市,我也非常向往大城市。不讲这些了,来,我便是这咖啡色的裙子跳几个舞蹈,请你将我画进你的画里。”
  “好,你开始跳舞,我将你画进这幅《林海舞波》中去。”
  真好成了《林海舞波》中的美貌少妇的跳舞仙女了,她好喜欢!有一天她的画像便可以进入大城市的画展厅了。她想了想,向绿豆问:“你画的这幅《林海舞波》参加大城市的画展,是哪个大城市?”
  “对这个,现在谁都说不定。这个,第一个看我画得好不好?再一个,还要看我们林场的建设成绩大不大?要是我们林场的建设成绩,能得到中央领导人的表扬,那这幅《林海舞波》,便能进入北京首都的画展厅了!”
  “我很感激你。我心里想起来了一件事,我应该关心你那一件事呀!”
  “你关心我哪一件事呢?”
  “现在我不说,等我和我相好的那个人,商量好了,再向你讲。”
  绿豆懂得“相好”两个字的意思,“相好”便是情人的意思。她说要同她相好的那个人商量,关心我一件事,现在她不向我讲,那么,要关心我的那件事是什么事呢?绿豆想来想去,想不出是什么事,这真是一个谜,这真是一个谜!暂且不想吧,叫景大姐带我游览野莽莽分场的山水风景。
  真好带着绿豆走到一个地方,忽然看到两侧是连绵的群山对峙,中间是一个不知多长的峡谷,一道清澈的水流,从峡谷中直奔而来。水流自然成溪,撞击沿溪的山石,溅溅作响。绿豆向真好说:
  “我在这里来画一幅,对,这里画的一幅便叫做《峡谷奔溪》……”
  真好惊奇地说:“绿豆妹,这条溪水正是叫做奔溪。你刚来我们这里不久,是不知道这条溪是叫做奔溪的。你起的画名,合到了这条溪的真名。”
  绿豆喜说:“你们的这条溪水,原来真是叫做奔溪?我的心与山水相通在一起了!景大姐,我们在这里铺开画具,我来画一幅《峡谷奔溪》。”
  真好一边帮助绿豆摆放画具,一边笑着说:“我来讲奔溪一个故事来给你听,是一个爱情故事。”
  绿豆执着画笔,两眼望着真好:“爱情故事?我最喜欢听爱情故事。我听完了你的爱情故事,我再来动笔画。爱情故事能激起我作画灵感。你讲吧,你讲吧!”
  这次绿豆同林林到下面分林场采风,这一对恋人恋爱的情节,有他们特别的风味,可以说是古今中外从来没有过的风味。是的,他们的恋情比那浓醇的果汁更有风味,没有风味的恋情有什么意思呢?现在,景真好要讲这奔溪的爱情故事,绿豆希望她要讲就要讲有风味的爱情。那些仅仅为了性的恋爱,是没有什么风味的。于是她准备在动笔画《峡谷奔溪》之前,先听真好大姐讲奔溪的爱情故事。
  “我跟你绿豆妹讲呀,奔溪其实是一个热情奔放的年轻男子,他的眼睛就像这溪水澄澈明亮,他的感情就像这溪水热烈奔放。我将他心里的秘密,告诉你绿豆妹呀:他急急忙忙地要到山的外面去,追求一个又美丽又有爱情的姑娘。
  “你知道这姑娘叫做什么名字吗?这姑娘叫做绿豆,与你的名字完全一样,你叫做绿豆,她也叫做绿豆。”
  绿豆惊异着问:“她也是叫做绿豆?”
  “是的,她也是叫做绿豆。那绿豆姑娘我见过,同你有些相像。”
  绿豆忙插问:“同我相像些什么呢?”
  “她像你一样真情,她像你一样漂亮,她还像你一样等着奔溪在自己面前出现。只要奔溪一出现,她马上便把奔溪抱住,抱住,抱住,听由奔溪的水与她的水融合,你要知道绿豆这位漂亮的女孩,是一潭深得看不见底的清水。”
  “景大姐,你是不是在编我?你不要胡编我。”

  请大家等着看下一章集,下一章集的题目叫做 “自然界风景永远画不完

曹树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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