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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层: Rogers通过实验,进一步精确的测试得出,质能换算系数K的数值非常接近真空中的光速C的平方值。有了K ≈ C2 ,才有:E = KM ≈ C2M 。 在实验中,最好测量的就是速度为零之时静止状态下的物质质量,人们只要测定出一个物体在速度为零之时静止状态下的质量m ,就可以通过质速关系式计算出它在不同的运动速度V之时具有的瞬态质量M; 由于迄今为止的基础物理学教材都没有把上述分析过程全部讲述出来,人们对牛顿第二定律的微分公式常常产生了一些误解。有人以为, Fdt=d(MV)=VdM + MdV式子中的M与V可以是独立的自变量,dM与dV无关。更多的人是不明白牛顿第二定律为什么在高速运动下失效。 确实,单从牛顿第二定律的微分公式看,其中的M与V好像是各自独立的自变量。但我们从推导出来的质速关系已经得知M是V的函数,dV≠0时,dM≠0 。由于在dM≠0时,dV可能等于0 ,譬如将几个作完全相同的匀速运动的物体连为一体,对其中原来的任何一个物体而言,都可以说M发生了改变,但V未发生改变。此时,MdV=0,而 VdM≠0,但F=0是明摆着的事实。 必须说明dV=0时dM≠0的来历,否则我们不能继续使用牛顿第二定律的微分式子。只有在M改变的物理意义是dM=M-M0 ,而M 对应的是V 、M0对应的是V0时,才是使用牛顿第二定律的微分式子的充分条件。 当物质的运动速度V接近于光速,例如:V在〔0.99999C , 0.999999999C〕范围中进行变化,取V0 = 0.999999999C,此时将有dV ≈ ( V - C )。我们根据牛顿第二定律的微分式子和质能换算关系可以推导得出: C2 dM = V2 dM + VMdV ð C2 dM - V2 dM = VMdV , ð ( C + V )( C - V )dM = VMdV , ð ( C + V )dM = VMdV/( C - V ) ≈ - VM , ∴ dM ≈ - VM/( C + V ) ≈ - 0.5M ; 根据此结果,V0越接近于C,速度改变得越少,质量减少一半的推测越准确。这显然是错误的结论。它表明:牛顿第二定律在物质的运动速度接近光速时已不再保持成立,人们不能继续使用根据牛顿第二定律推导得出的质速关系式子,计算光子在速度小于C时对应具有的质量是多少。 从逻辑上说,质能换算系数K≈C2 属于巧合。鉴于具有能量为hν的光子具有相应的惯性质量或引力质量为M=hν/ C2 ,从理论上不难分析出:以初速度为C的运动光子垂直于某个星球表面向外发射,当星球的半径R与其质量M满足关系R=2GM/C2之时,光子在离开星球到达无穷远处时速度将减为零。实际上只要到达足够远后,该光子的速度将降低到足够小。一旦光子具有的能量减小到已不足以使它还能以光子的形式存在之时,该光子就会被转换成其它的物质存在形式。于是,人们将观察不到从距地球遥远的此类星球表面发出来的光线。虽然它们可以将周围临近的物体吸引到自己上面去,外面射向它的光线也会被它们所接受,但是它们发出的任何射线却不能被足够远处的观察者观测到。 引力引起光线弯曲,与牛顿力学的原理思想没有矛盾,这并不等于可以直接用牛顿力学来计算光线弯曲。除非引力引起光线弯曲导致牛顿力学内部发生矛盾,才能认为二者之间有冲突。动质量的概念由爱氏提出,但并不等于必须从相对论推导出来。事实上,质能关系是物质的本性,并非是人们发现了它之后,物质才开始具有这种关系。质能关系是人们在实践之中对物质本性的认识发现,并不是根据某个公式推导出来的结果。由于质量和能量都是物质固有的属性,质量通过物体的惯性和万有引力现象显现出来,能量通过物质系统状态变化时对外作功、传递热量等形式显现出来,具有一定质量的物体也必具有和这质量相当的能量,具有一定能量的物体也必具有和这能量相当的质量。 对物体系统中质量占大部分的物体都以低速运动的情况下,系统质心位置不会受光子位置变化所影响,但高速运动的光子受到引力作用的表现肯定与低速下的物体情况不会相同。首先是作用力的传递响应速度会使引力对光子的作用存在方向上分别,引力可以使光子的运动方向改变,降低运动速率,但不能使其再增加速率。据此就应该对万有引力定律进行必要的修正。牛顿本人没说过他发现的万有引力定律在高速下不适用,并不等于就表明他发现的万有引力定律在高速下必定适用。除万有引力定律外,其它与距离平方成反比的库仑定律,静磁力计算公式,在高速下都没有理由认为可以继续适用。 牛顿力学并不是牛顿的私人财产或个人理论,将质量当成可变量来对待时,请将“∑Mi×Ri=常数”对时间求一阶导数、二阶导数,就会发现不仅F=Ma在高速下需要修正,连动量守恒定律在高速下也需要修正。水星的运动速度远远低于光速,无须对万有引力定律进行修正,就可以根据“质心系理论”对它作出分析。人们根据“质心系理论”,可以通过对太阳系质心位置相对于太阳质心的变化发现水星呈现出进动现象,但由于太阳系质心坐标轴绕宇宙质心坐标轴的转动角速度未能准确确定出来,计算结果与观察会存在合理的误差。没有这种误差的计算公式才更值得怀疑。 具体如何去进行修正,当然也要通过对自然现象的观察来作出修正。人们可以对力定律公式进行修正,也可以对牛顿第二定律公式进行修正,当然也可能同时对二者进行修正。最终使计算结果与太阳引起的光线弯曲现象一致。如果要对新的公式进行检验,则要用到对其它巨大质量的星体引起光线弯曲的现象去作出比较。 在爱氏发表的“论引力对光传播的影响”论文中,使用了 E1=E2(1+v/c)=E2(1+γh/cc)=E2 + E2×φ/cc 的近似公式,其中的v/c就是人为给出的修正值。为什么不使用标准的质速公式联系E1与E2之间的能量变化关系?爱氏没有对此作出解释。其实,是因为质速公式在高速运动下已经不成立,必须另外提出修正公式。 我没有看出赋予了时空变换的意义,所谓的时间变化其实是因为能量增加引起光子频率改变和振动周期时间变化。光速在不同位置并不恒定,而是“引力势”的函数,正是因为出现光速不恒定,才根据惠根斯原理,推导出光线偏转计算公式。人们完全可以把爱氏给出的光线偏转计算公式看成是对万有引力定律和牛顿第二定律进行修正的方式之一。 你说“地球看见太阳边上有一颗行星,在地球上按照张角可以算出地球与行星的距离。从地球上发一束微波射向行星,在接受反射波。由于知道了地球卫星的距离,微波来去时间就能算出来。可实际测的时间比以上算的时间要长。但是,广义相对论估算的时间与实验测量的数据相比,有万分之一的精度” 在忽略空气实物粒子对光传播的影响下,光在地球表面空间传播时其速度恒等于相对于光传播媒介物静止的背景参照系具有的传播速度C 。现在我们把观测使用的K参照系选定在与光传播媒介物背景参照系保持处于静止状态的点上。相对于K参照系处于静止状态的任意空间点P(x,y,z),我们可以从P点发出球面光波,当发出的光波与被设想成无限大的理想反射镜面的XY、YZ、ZX三个坐标平面相碰后,从三个坐标平面反射回来的光波将通过P点,从而测得光线从P点分别到达三个坐标平面再返回P点的三个时间间隔Tx 、Ty 、Tz ,P点的三个坐标值即可按照如下公式计算的得到: x =cTx/2、 y =cTy /2、 z =cTz /2 对于在K参照系处于运动状态的点D,它在时刻t之时的瞬态位置坐标D( x ,y ,z )显然应该这样来测定:在t时刻,由一个与K参照系位置重合的参照系K′同处于运动状态的D点保持处于相对静止的状态之中,从D点发出球面光波,当发出的光波与K′参照系上被设想成无限大的理想反射镜面的X′Y′、Y′Z′、Z′X′三个坐标平面相碰后,从三个坐标平面反射回来的光波将通过D点,测出光线从D点分别到达三个坐标平面再返回D点的三个时间间隔Tx′、Ty′、Tz′。D点在t时刻的三个坐标瞬态值即可按照推导出来的公式计算得到。在一般情况下,这些公式比较复杂。我们只研究最简单的情况,就是运动点相对于K参照系以速度v沿着X轴方向前进。由于从运动点发出的光波在K参照系中以恒定的速度朝任何方向传播,光在K′参照系中,从D点到达Y′Z′、Y′Z′、Z′X′三个坐标平面再返回D点的时间可以分别推导出来为: Tx′=2xc/(cc-vv) 、Ty′= 2y/squr(cc-vv)、Tz′= 2y/ squr(cc-vv) 通过以上分析发现,当采用光波测量运动点在某个时刻的瞬态坐标值时,所需要的测量时间间隔Tx′、Ty′ 、Tz′,将比测量处在同一空间位置的静止点的坐标值所需要的测量时间间隔Tx 、Ty 、Tz 要长。 由于卫星与地球并不是处于静止状态。有转动线速度,因此要考虑上速分析的影响。 在相对论中,“标准尺”不受被测物体影响,我是做一个比喻。如果作为相对运动的观察基准的参照系,自身的运动状态会受到被考察物体的运动所影响,就必须对此作出矫正。非惯性系的运动方程要增加“惯性力”或“加速场”进去,这个“惯性力” 或“加速场”其实就是对参照系自身的运动状态进行校正。当参照系建立在完整物体系统质心上时,就无须对参照系自身的运动状态进行校正。 你问“相对论把什么不想关的东西混为一谈了?” 就引力问题与时空变换或协变研究来说,就是3个研究对象。还有,“原理简单,用起来麻烦”原本是专业从事理论研究的人自己先说出来的话,只不过告诉人们一些情况而已。而“用起来简单的,自然原理可能是错的。” 也只是一类情况。例如氢光谱公式,其物理意义就是一个错误的原理,仅此而已。没必要进行无意义的争论。 Ccxdl 2003年9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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