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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2楼]  作者:舞黛纤纤  发表时间: 2003/07/27 23:43

(下集)

茜子站在自家门口,发了好一阵子呆。盼盼防盗门上贴着手举火炬的小熊猫兴高采烈的表情,一点也没有让茜子感到高兴。她想起早晨愤然出走的情景,泪水又在眼眶里打转。她心里一难过,额头上的伤又火烧火烦燎地疼了起来。

茜子掏出钥匙,打开房门。她首先看见老公44码的黑色大皮鞋像两只小船,安静地躺在走廊里。茜子很纳闷,老公难得白天呆在家里,今天真是破天荒了。即使是星期天,他也总是找出这样那样的理由。家对他来说如同是旅馆,到时候能记得回来睡觉就很不错了。

客厅里传出了音乐的声音,茜子透过半掩的房门,看见老公坐在沙发上的后脊背,估计他在看电视。茜子说不清楚是为了引起老公的注意,还是对额头的伤痕耿耿于怀,她在关防盗门时故意用了很大的力气。响声震的靠近走廊那间卧室的铝合金门窗哗啦啦颤动。茜子瞪着眼睛,注视着客厅的房门,看看老公有什么反映。

老半天,客厅里没有一点反映。茜子竖起耳朵,听到里面传出刀枪碰撞的声音和老公爽朗的笑声。茜子心想,他竟然还笑的出来?我出去了一天,他连问也不问,看来根本没有把早晨的事情当回事!一股怒火从茜子的胸膛里一下子窜了出来,她快步走了过去,一脚踢开了客厅的房门。老公吓了一跳,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惊异地打量着茜子,那种表情仿佛他根本不知茜子进来了,好像她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茜子怒视看着老公,一句话也不说。

老公拉长了脸,刚想发火,看见了茜子额头上的伤痕,眼神变的温柔了许多。他看了茜子一眼,又将眼光移到了电视上。

茜子瞪了他一眼,转身回到自已的卧室,躺在了床上。茜子两只眼睛盯着墙角悬挂的结婚纪念像发呆。放大一尺的相片自从挂上去就未曾擦拭过,远远望去,能看见上面有一层灰。相片上的茜子温柔乖巧,一脸的幸福和甜蜜。那套洁白的婚纱略微有些肥大,显得她的身子更加瘦弱了。茜子紧紧偎依在身穿黑色晚礼服的老公怀里,老公英俊的脸上充满了微笑,露出一口好看的牙齿。

想当初,茜子第一次遇到老公的时候是在商店里。那一天,茜子旁若无人地在商店里闲逛,一抬头,与一位小伙子的目光相遇。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这口牙齿给茜子留下了极好的印象。茜子从他的牙齿上联想到他一定有着良好的家庭环境和卫生习惯。

茜子的脸一下子红了,扭头走开了。当茜子回到家门口时,发现那个小伙子一直尾随在身后。茜子回转身,沉着脸问:“你干嘛鬼鬼崇祟的?”小伙子道:“谁鬼鬼祟祟的?”茜子眼珠翻上了天,道:“你老是跟着我干什么?”小伙子笑了笑,说:“谁说我跟着你了?兴你家住在这里,就不许我家住在这里了?”茜子笑了,他们就这样认识了。一个月后,谈起了恋爱,再后来他们结婚了。

茜子感觉老公嘴唇的形状很像一个人,像谁呢?茜子猛然想了起来,像李军!李军也有一口洁白的牙齿,只是他的嘴角翘的历害些,要好看一点。

茜子听到走廊里响起了脚步声,她赶紧闭上了眼睛佯装睡着了,耳朵却竖的老高。她听出老公在换皮鞋,然后,蹑手蹑脚地走进了卧室。茜子的心一下子紧张起来,她屏住了呼吸。茜子感觉出老公走到了床前,她忽然睁开了眼睛,老公毫无防备,嘿嘿一笑,说:“好点了吗?”茜子白了老公一眼,明知故问道:“什么好点了吗?”老公指了指自已的额头,茜子鼻子里哼了一声,道“死不了!”转身面朝墙壁不再搭理他。

老公一句话也没说便走出了家门。随着防盗门砰地一声响,茜子的心也仿佛被撞击的四分五裂,她的鼻子一酸,眼泪又一下子涌了出来,吧哒哒地落在了枕巾上。

此时,床头柜上的电话响了,茜子接了起来。电话是梅子打来的,她道:“你还好吧?”茜子猜想李军一定对她汇报了整个情况,轻声道:“我还好。”梅子问:“头还疼吗?”茜子道:“已经好多了。”梅子问:“是他打的吗?”茜子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梅子是了解茜子的,别看茜子弱不禁风的,自尊心格外地强,如果是不想说的事情,打死她也不会说的。

梅子叹了一口气,转移话题说:“一会来我店里吃晚饭吧,我让厨子炒二个菜,我们好好喝一杯。”茜子没有直接回答,却道:“他们走了吗?”梅子知道茜子问的是同学聚会的事,道:“一点钟就走了,你现在就过来吧,我叫李军去接你。” 茜子心想,怎么又是李军?她看了一眼床头的钟表,已是下午五点钟,道:“算了,还是我自已过去吧。”梅子说了一句,那快点哦,便挂断了电话。

茜子洗漱打扮了一番,便走出了家门。大街上依旧很繁华,上午那场雨早已不起作用,夕阳西下的傍晚空气变的很潮湿,皮肤粘乎乎的让人难受。

二十分钟后,梅子的酒店到了。坐在吧台里的梅子笑盈盈地迎了出来,几位服务小姐很悠闲地坐在墙角的沙发上嘻笑。梅子的老公在摆弄一台空调,可能是出了故障。茜子和他打过招呼,扫视了一眼大厅,没有看见李军。

梅子握着茜子的手,目光落在额头上,嘴中啧啧道:“要死哦,怎么伤成这样?”梅子不想谈论这个问题,借故去洗手间,走开了。

许久没来梅子的酒店了,茜子发现酒店又有了新的变化。大厅左边的墙壁上装饰了一种用塑料制成的草花,红白相间的颜色与酒店的田园风格遥相呼应、相得益彰。茜子很喜欢这种格调,留连观赏了许久。

此时,有三三二二的顾客进来吃饭。茜子不想让人看见额头上的伤痕,对忙碌地梅子说:“我去里面帮忙干点什么吧!”梅子说:“你能干什么呢?你什么也不要干,你就等着吃饭吧!”

茜子站了一会,便上了二楼梅子睡觉的房间。房门是半掩的,屋子里有些零乱,床上随手扔着几件换洗的衣服,电视机里正播放着一部电视连续剧。看得出,有人刚从这个屋子里走出去。

茜子坐在床上看起了电视。但心却乱七八糟地像是塞满了东西。电视里演的什么内容,茜子一点也没有看进去。她烦躁不安地站起身,准备下楼去看看。走了两步,李军却迎了进来,茜子只得退了回去。

李军不等茜子寻问便解释道:“刚送走一位客户,所以来晚了。”接着又讨好似地说:“他要请我吃饭,我一想,梅子让我过来陪你,就推掉了。”茜子责怪道:“那样多不好?还是生意要紧,我们来日方长,无所谓的。”李军笑道:“没关系,是位老客户,再说,陪你吃饭也很重要。”李军犀利地眼中闪着柔情,茜子不敢看下去,慌忙移开了目光。

李军盯着茜子的伤口,关心地说:“我给你买了消炎药和消毒水,放在汽车上了,我去拿来。”茜子摆手道:“算了,走的时候再拿吧!”李军说了声,也好。便不再言语。

屋子里安静的让人窒息,仿佛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茜子眼睛盯着电视,心里却在寻思着说点什么,以打破尴尬的场面。

“你准备这样过下去吗?我是说,以后没有什么打算吗?”李军的声音很轻很柔仿佛来自遥远的国度。茜子惊慌地抬起头,看见李军探寻的目光。秘密被别人道破,面子上总有些挂不住。茜子的脸一下子红了,她摇了摇头,不知说什么好。

一天下来,茜子对李军有了一种依赖。如果说这种依赖是来自李军的柔情,到不如说此时的茜子正需要有个男人来关心爱护她。李军的形象在茜子的心里逐渐充实高大起来,她怀疑自已是爱上他了。

一位服务小姐上来喊他们下去吃饭。他们跟着那位小姐来到一楼的大餐厅,梅子已经坐在那里等他们了,酒菜也摆满了桌子。茜子选了一个面朝墙壁的位子坐下,她不想让人看见额头上的伤痕。梅子开玩笑道:“你们两个私奔了一天,还没有亲热够啊?”茜子斜睨了梅子一眼,嗔道:“去你的,瞎说什么呀。”李军呵呵笑了,偷眼去看茜子,正巧与茜子的目光相遇,俩人又迅速地将目光移开。梅子指着桌子上的啤酒瓶说:“你们多喝点,中午我喝多了,现在头还晕呢。”

这顿饭吃了二个小时,梅子不时有事走开。茜子的酒量不行,二杯啤酒下肚就会找不到北,所以她喝了一杯就不肯再喝了。李军也不勉强她,自已一杯接一杯地喝,边喝边天南海北地聊了起来。

李军说,我给你讲一个笑话,这可是我的亲生经历。茜子颇有兴趣地听下去。李军说:“有一次,我乘火车去天津,因前一天没有休息好,上了火车,便一头倒在卧铺上呼呼睡去。不知过了多久,被人从梦中推醒了。我睁开惺松的睡眼,看见一位三十多岁的女列车员笑着站在我的面前。我四下观望,全车只剩下我一个人。再看窗外,站牌上悬挂着《北京火车站》五个大字格外地醒目。当列车员问清了我的目的地是天津,而一觉睡到了北京终点站时,笑的前腑后仰,她说,我是她从事列车员工作十多年来头一次遇到的最可笑的旅客。

李军说完呵呵地笑了起来,好看的嘴角使劲往上翘。茜子感觉不出这个故事有多么可笑,出于礼貌还是笑了两声,目光却落在李军雪白的牙齿上,她想起上午在“林隐寺”李军给他擦额头的情景,思绪又变的恍惚起来。然而,嘴上道:“那后来呢?”李军突然止住笑,眨巴了一下眼睛,道:“后来坐火车回到了天津呗,这个还用问?”茜子听李军这么一说,大脑才清醒过来,她发觉这句话问的好没水平,便咯咯地大笑起来。

他们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十点钟了。告别了梅子,李军发动了桑塔纳汽车,身边坐着茜子,汽车一路呼啸朝茜子家的方向驶去。

十多分钟,汽车停在茜子家的楼下。茜子下了汽车又转身对坐在车里的李军说:“上去坐坐吧?”李军把脖子伸出车外问:“你住在哪一户?”茜子指了指黑洞洞的三楼最西户说:“没有灯光的那户。”李军犹豫了一下,同意了。他上去的时候没有忘记把消毒水带上。

茜子把李军让进了客厅,这是一间十五平方米的房间,一套奶油色的真皮沙发占据了屋子的整个角落,一台二十九英寸的电视机位于靠阳台的方向,电视机旁边是一台崭新的电脑。

李军捧着药水坐在沙发里,问:“他晚上不回来吗?”茜子明白他问的是老公,道:“不知道,不过回来也是很晚了。”说着伸手来接药水。

李军说了声,慢着。便将药水摆在面前的茶几上,掏出一根棉棒,蘸了些许药水,小心地抹在茜子的额头上。伤口不再渗血,但仍旧肿的历害。茜子有了上午李军在“林隐寺”给擦伤口的体会,心里不再紧张,她使劲嗅了一下李军身上淡淡的香烟味,她很喜欢闻这种味道。

老半天没了动静,她睁开眼,看到一双柔情似水的眼睛。这一次已无处躲藏,同时,茜子也被这对眸子感动,再也没有勇气将目光移开。李军慢慢捧起茜子的脸,将火热的嘴唇递到她樱桃般的小口上。茜子的身子猛地颤粟了一下,埋怨道:“李军,你好坏!”。这句话对李军来说仿佛是催化剂,他感到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亢奋起来,下身象征着男人的威武之处充满了血液,肿涨的受不了。他一把搂起茜子朝她的卧室走去。

茜子赤裸地躺在床上,眼里充满了柔情,她温顺地眯起眼睛听任李军摆布。李军这位情欲封闭了许久的男人,此时的欲火像火山般爆发了。他来不及亲抚茜子的肌肤,安慰那颗惊惶失措的心,便迫不及待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一阵云雨过后,李军心满意足地去了卫生间。他清洗完后回到卧室,看见茜子仍旧趴在床上,脸深深地埋进了枕头里,他有些自责起来。李军的是一位洁身自好的男人,他信奉爱情置上的观点,认为没有爱情是不会有情欲的。如果不爱这个女人,他是不会随随便便和她上床的。

茜子的心情也一样的矛盾,她不好意思面对李军。她搞不清楚,是因为第一次与老公之外的男人作爱而害羞,还是对自已的不守妇道而自责。李军好像看透了她的心思,道:“不要这样好吗?我会负责任的。”又道:“我是爱你的,只要你愿意,我会娶你。”茜子仍旧埋着头,淡淡地说:“你走吧!”李军已经穿好了衣服,他将毛巾被盖在茜子的身上,不情愿地说:“那我走啦。”他走到走廊,又说:“我明天再找你。”

茜子趴在床上一动也未动,当听到房门咣地一声被关上之后,她无声地哭了。

茜子哭够了,想下床冲洗一下,她爬了起来,感觉手脚一点力气也没有,又趴下了。她揪了揪揉搓到一边的枕巾,发现枕巾上湿了一大片。

此时,电话铃响了,茜子伸手接起了起来。她听到一个女人在呐喊:“我就要打,我要让她知道,她的老公是怎么背着她玩女人的”茜子握着电话惊恐地听下去:“你把电话放下!放下!你放不放下?”茜子听出来,这是老公的声音。

“就不放!我要让她知道你和我在一起。”女人大声说。

“我不许你伤害她,她是无辜的。”老公历声说。

“她是无辜的,那我呢?你就可以这样对待我吗?”女人的声音有些歇斯底里。

“我对不起你,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出来。”老公的声音变的低声下气。

“我要你离婚,我要你娶我,你做的到吗?”女人的声音在咆哮。

“做不到,她爱我,她不能没有我,不然她会死的。也许………也许我还爱她,我不能抛弃她。”老公像是在自言自语。

一滴泪从茜子的脸上滑落,她的喉头哽咽起来。啪地一声,像是一记耳光,仿佛打在茜子的脸上。

“王八蛋,我会让你们死的很难看。”女人愤恨地说。接着,是高跟鞋敲击瓷砖地面的声音,渐渐地远去了。

茜子仍旧握着电话,过了一会,她轻声道:“老公,你在吗?”

“我在,老婆。你都听到了?”老公轻声说。

“嗯,都听到了。”眼泪流到茜子的嘴里,她擦去了。

“我对不起你,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我差一点葬送了我们的家。”老公的声音哽咽起来。

“好在你没有执迷不悟,你总算不是太糊涂。”茜子像是在安慰他。

“你害怕吗?那个女人是泼妇,她什么事都做的出来,我怕她会伤害你。”老公担心的说。

茜子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赤裸的身子从毛巾被里坦露出来。她勇敢地大声道:“不怕!我什么也不怕!我是名媒正娶进的你家,我怕什么?”

老公笑了,茜子很久没有听到老公的笑声了,她也高兴地笑了起来。她一低头,看见自已赤裸的身子,羞愧一下子充满了心胸,她自责道:“老公,我想对你说,我………”她刚说了个开头便被老公打断:“什么也别说了,我一会就回去,我们今晚好好亲热一番。”茜子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她握着电话不知说什么好。

扣了电话,茜子跑进卫生间,她打开水笼头,使劲冲洗着下身,她要洗去残留在身体里的液体,洗去刚才的放荡和羞耻,她要给老公一个干干净净的身子。想起电话里那个女人败走的样子,茜子就高兴的直想唱。哼,有什么了不起?你以为长了一张年轻漂亮的脸蛋就可以霸占别人的老公?

门铃响了,茜子匆忙穿上睡衣,她飞似地奔至门口,打开了房门。老公披着一身的黑暗走了进来,看见欢快的茜子问:“还没有睡?”茜子柔声道:“等你啊。”老公命令道:“我先冲个澡,你上床等着去。”

茜子乖巧地躺在床上,她听到卫生间里的水在哗啦哗啦地响,老公一定没有关卫生间的门,不然不会听的这么清楚。茜子想起刚才和李军作爱的情景,心里就像被猫抓了一样不是滋味。

她开始庆幸刚才在电话里没有说漏嘴,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老公。男人都是自私的,他们可以沾花惹草地到处爱女人,但受不了自已的老婆和别人上床。茜子打算永远也不把这个秘密告诉任何人,哪怕是梅子。李军自已会不会说呢?想到这里,茜子心里不免有些担忧。想起李军温柔的目光,茜子的心揪到了嗓子眼。李军也算是一位好男人,只是和他今生无缘罢了。当李军的目光与老公的面容重叠时竟然是那么不堪一击,老公的面容迅速放大,像特写镜头,占据了茜子整个心房。

老公披着睡衣走了进来,他躺在床上半天没有动静。过了一会,老公说:“帮我挠挠背。”老公很喜欢让茜子挠背,他说茜子挠背的水平很专业,可以开个私家挠背店。茜子每次都能准确无误地判断出老公搔痒的位置。一爪挠下去,老公舒服地呻吟起来。看着老公满意的表情,茜子心里充满了快乐。老公说:“袜子鞋挨着来。”这是一句当地土语,意思是从头到尾挨着挠。老公每次都会重复这句话,茜子也每次都会笑出声。

当老公的脊背布满了一道道的红印痕时,茜子拍着老公的脊背道:“好了。”老公只是嗯了一声,仍旧趴着一动未动。过了好一会儿,传来了老公轻微的鼾声。

茜子关了灯,躺在床上。月光透过窗帘依稀可辨屋子里的东西。今晚老公没有和她作爱,茜子心里多少有些庆幸。说句真心话,她今晚不想作爱,也许是李军的阴影还在脑子里徘徊,从心理上她不想也不愿意一天和两个男人作爱。她不是那种放荡的女人,即使是她的老公也不行。

老公的鼾声又像在拉风箱,而且声音也大了起来,有时憋的半天喘不上气来。茜子真的担心,怕他会憋死。鼾声响起,心被悬了起来,等到下一个鼾声发出来,这颗心才放了下来。

茜子终于忍无可忍地跑到了儿子的房间,关上房门,鼾声很微弱,几乎听不到了。快睡吧,已经十二点半了,明天一早还要起来做饭。做什么饭呢?做稀饭吧,老公喜欢喝稀饭。茜子这样想着,不知不觉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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