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高教授如果有兴趣,再看一篇:
需要怎样还历史的本来面目?
作者:爱小坏(xxx.xxx.xxx.xxx) 2004/10/05 02:47
高教授在长空有一篇帖《为秦丞相讨一个公道!》,引起很多GGMM的反感,我想,其中的原因诚如“知了”所言:
“很长一段时间以来我们的史学其实是深受意识形态的操纵的,只沦为社会教育的工具”
但纵观建国后,特别是上世纪50年代和80年代、90年代,历史学者们打着“还历史本来面目”的旗帜写了不少的颠覆性文章,高教授的这篇只有论点缺乏论据的文章其实很不过尔尔!
在史学界最轰动的,我想应该是50年代郭沫若在《人民日报》上发表的题为《替曹操翻案》的文章,他的这篇文章显然得到毛的赞赏,否则毛不会在北戴河写下“魏武挥鞭,东临碣石有遗篇”的名句。而且,大胆的郭沫若很气壮地宣称:不仅要替曹操翻案,还要替一切受了委屈的历史人物,如殷纣王、秦始皇翻案!
说过:“历史不过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的胡适,他的学生顾颉刚在《古史辨》中也说过:所谓的历史是层层累积的-----伪史。
南宋十二军阀之一的岳飞岳武穆和写下“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的文山文天祥,是“忠”的化身。
历史上的关羽是“汉寿亭侯”,既非王也非公,但被后来的皇帝最后封成了“武圣”!是“义”的化身。
被鲁迅评价为“近妖”的诸葛孔明,通过罗贯中的妙笔,使他成为“智”的化身。
60年代的雷锋通过国家机器被宣传为“无私”的典范。
历史上的殷纣王、秦始皇真有那么残暴和荒淫无度吗?还是周武王和刘项为了自己的造反而造的谣?经过历代史家一次再次的编排故事,他们最后成了“残暴”和“荒淫”的代名词。
陷害杨家将的潘(仁)美,已经很有证据是千古奇冤了!
自上世纪80年代,对曾国藩、左宗棠、张之洞、李鸿章的历史地位进行了重新评价。到了90年代,有自以为是历史学者的人也开始着手为洪承畴、吴三桂、汪精卫,甚至林彪予以全面平反。
同时,他们很津津有味地考证出关羽是如何好色的,岳母刺字“精忠报国”是作秀,岳飞镇压了洞庭湖的钟相、杨幺农民起义,文天祥给他弟弟的信札中劝他弟弟到忽必烈手下谋一官半职,草船借箭和空城计是罗贯中的移花接木,雷锋不但谈了恋爱还有一块瑞士表,等等,不一而足。
我想:人物脸谱化的时代虽然已经过去了,但,煤是洗不白的!秦(木会)、洪承畴、吴三桂、汪精卫、林彪的卑劣行经注定了他们永远要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英雄难过美人关,关云长好色又怎样?农民起义也不是不扰民的,更何况杨幺最后还是革命的叛徒,镇压了又怎样?雷锋也是活生生的人,小资一把又怎样?为什么我们的历史学者要打着还历史本来面目的旗帜往“英雄”的身上泼污水?或者根据他们的一些小节写类似当今香港的“八卦文章”,这些所谓的历史学者是出于什么目的,到底有什么居心?!
中国有很多传统美德,如儒家的:
仁义礼智信,温良恭俭让。
但出于政治的需要,1919年打倒孔家店,1974年批孔,还有80年代柏杨的《丑陋的中国人》,好象儒家是一个大箩筐,凡不好的都可以往里面扔了!
真正的儒学不是这样!(在“梦驼铃”,我用“我是李坏”的笔名和“花月雕玉案”切磋过这个问题,这里不赘述)
记得邓公在1988年说:十年最大的失误是教育。
我们到底应该怎样进行传统美德的教育?怎样去认识历史人物?我们都有下一代,他们是国家未来的主人,如果我们教育的目的不明确,他们拿什么思想去实现民族的复兴?
我在长空写过《给知了》:
“我比较赞同的一种观点是:一切历史都是当代史,因为死人的历史要由现实中活着的人去诠释;而活人眼睛里的历史,是受活人的视角、方法论、经济利益、政治信仰制约的。同一历史人物、同一历史事件,出之于不同观察者,在研究中会得出完全不同的结论。所以,历史学想要完全摆脱政治的束缚只能是史学家们的一厢情愿。”
我是工科出身,对历史是外行,但我一直认为:学以致用!如果学习历史不能辩忠奸,明是非,而只是知道一些八卦又有何用!
我不希望自己的下一代是放任自流、垮掉的一代!我们既要有自由和民主,也要有信仰和理想,要有历史的使命感,我们反对专制的同时也一定要警惕无政府主义的倾向,如果说20年前王小波引用罗素的名言是对专制的反思,那么今天,面对社会上那些光怪陆离的现象,通过历史教育塑造人,通过历史教育培育起国民意识,这个任务迫在眉睫! |
※※※※※※ 拈起一枝月色,入我浪漫诗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