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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很蓝,有着大片的云朵,满眼只有蔓延的平坦大地,没有任何的起伏,只有让人窒息的平坦.空气都是凝重的,已经没有了流动的欲望,已经没有了方向感,四周只是最初映入眼中的翻版. 我在急速,狂野的奔跑,身后是穿透了耳膜的狂哮,那是一群追赶着我的狂犬,有着各种的形象,在我急速,惶恐,恐惧的眼神张望中,呈现出的就是一些移动的名词,丑陋,残缺,炙烈,凌厉,灰暗.....可是它们都有着泛着欲望光泽的青绿獠牙,想要通过撕咬,咀嚼,吞咽将它们的欲望在我的骨骼,肌肉,血液中凝结成有形的存在. 急速的奔跑在减慢,我的体力化作从毛孔中奔涌的汗水流淌后已经失去,在回头看了一眼那些獠牙后,我终于停了下来,双手支撑在已经挺直的膝盖上,腰弯曲的象一个失去了支撑的直角.腿上的肌肉在痉挛,带动着身体在发出碎裂的抖动.胸口的疼痛已经缩小到很小的一片范围,可是尖利的象针尖穿透了指骨在神经中游走,肺已经失去了呼吸的含义,有的只是想要涨破胸腔的渴望. 我还有想要逃离的渴望,可是已经失去了逃离的权利,身后的狂哮已经近的穿透了身体,腥热的气息已经黏着在身体上,已经可以隐约的听到衣服悲劣的断裂. 那预想的结局将要到来时,我已经没有了思维,只是平静的渴望,渴望结局后的无谓无知,但是那结局却在瞬间离我而去,到来的是一个无边的虚无,一切都消失了,感到的只是一种坠落,皮肤感觉不到空气的流动,感觉不到温暖和寒冷的界限,眼中也看不到黑暗和光明的界限. 那是生命孕育时才能感到的虚无,坠落已经变成了相对的永恒,思维的触角无法预知未来和结局. 在思维已经将要融化进这虚无时,我的眼泪在飞舞着和我一起继续着永恒的坠落,最后在思维中出现的是一点渴望,那是一些欲望的青绿獠牙. 请在梦中用獠牙撕咬我吧,因为我不要一个悲劣的灵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