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庄子·齐物论》有言：“梦饮酒者，旦而哭泣；梦哭泣者，旦而田猎。方其梦也，不知其梦也。梦之中又占其梦焉，觉而后知其梦也。且有大觉而后知此其大梦也。”余因感焉，为小诗一首。

前天，我与朋友一起游览了
二百里外的沂山。
回到家中，还能看见
那葱郁的森林，鲜艳的春山；
还能闻到
那野菜的清苦，槐花的香甜；
还能听到
那鸟儿的鸣声，山涧的流水潺潺。
女儿还带回了
捉到的几只小河蟹。

昨晚九点，在长江中航行的船上，
妻子打电话来报声旅途平安。
她匆匆带领职员出去旅游，
前天晚上我驱车送她出了门，
她们先乘机飞往长江边。
接到电话之前，
我心里有些挂念。

昨夜的梦中，
我坠入万丈深渊，
不能自拔，不能自拔！
我神色大变，
梦中失声痛哭，
再也不是白天那殷殷的笑脸。

实际上，
昨晚我一夜未眠。
灯火通明，
（我喜欢灯火通明）
在看着九十份学生试卷。
那一张张历史试卷，也犹如
白云苍狗，沧海桑田。

　2004年5月30日，周日，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