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帖时,帖子不存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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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我对他亲切?他根本就是找挨揍! 你用谁做例子不行,非用俺俩?卧夫前景堪忧啊,哈哈~~~ 我第一个跟贴他就说我骂他,不就用了一个“大名鼎鼎”么。没见过这么矫情的人! 那句话是被我修改了的,原话是:“大名鼎鼎”的卧夫需要以这样自残的方式在长空出名吗? 后来改了,嘿嘿~~~想看他继续表演。 不喜欢卧夫。从不认识就不喜欢。 因为看过西陆网友北京见面会的照片,里面那个轻浮又老的男人让我很反感。 后来看到了一篇哪个女子写的关于卧夫的帖子,里面对他很是赞扬,似乎在西陆这头狼还算有些名气。暂且就放下了。 本就不认识。 看到卧夫的名字出现长空,以为能一睹好文,谁知是找残废的,呵呵~~~ 以他的年龄、阅历、性格,完全能写出睿智的文字,没有必要故意这样特立独行。一个男人,最难得的是有一个平和的心态,真的玩文字,就认真的,象个男人一样地玩。 也玩出点让人喜欢的个性来! 欢迎卧夫,你在长空我闲时就可以来恶心你了! 放心,我决不暧昧你!那样我就是恶心自己了。哈哈哈哈~~~ 徐小坏这个跟贴好象三八了点。 撤了~~~ ※※※※※※ 天生伤感,又快乐如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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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现在不敢说喜欢谁 怕自己的欢喜终究是一场空, 大家都在盼望一个奇迹出现, 最终还是失望, 其实,只不过,很多时候,我们都没有别人想象的那么好, 很多时候,我们也没有别人想的那么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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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喜欢妖精 其实最喜欢的还是一对一了,单挑最好吗. 当然而且是只对事吗. 要是攻击人,谁没有可攻击的理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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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俺们补充一下 喜欢妖精的这贴, 免得俺们自相矛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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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谁干的?巨高点击! 没劲~~~~ ※※※※※※ 天生伤感,又快乐如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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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看看俺们下面贴子的标题 <现在不敢说喜欢谁> 现在俺们又说喜欢你. 俺们只好说此喜欢非彼喜欢. 俺们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啥了? 妖精能懂就行, 建议继续激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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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这卧夫很有人缘嘛 对于卧夫仁兄我不熟悉,更谈不上了解。就此点查他注册的出生年月:2002年1月1日,竟然是个三岁的孩童。个人简介:“初生是人, 异化为狗, 落荒成狼”,哈,卧夫生下来是人,但将来是狗是狼就很难说了,这要看他本人的造化了。但有一点很明确,卧夫在长空尚且是人,因为他还没有被外在因素所异化,也没有从长空落荒而逃。 卧夫能来长空也实属偶然,是朋友远山呼唤来的。在此之前,我只知是情感四十版主,别的一无所知。卧夫来长空发帖,帖帖精彩。开头两篇观点虽有强词夺理,颠倒黑白之嫌,但纯属搞笑,不失幽默风趣,很受长空人民的喜爱。 卧夫有一特长,自来熟,喜欢往人堆里扎,哪儿热闹往哪儿凑。自打进了长空,回帖不少,像长空的老朋友,也正因为这一点,是长空人喜欢他的所在。 卧夫写着写着就变了内容,风格也大相径庭了,特别是那篇<人道主义的弊端>,不仅观点带有男权主义思想,而且语言极其反动。主要体现在“人道主义夸大了女性的生理功能”一段,激起了别版女子的众怒,纷纷口诛笔伐,那架式不仅要剥光卧夫的狼皮(卧夫在别版是不是狼,俺就不清楚了,反正那些美女们扬言剥他的狼皮),还要踏上一只脚永世不得翻身。活该!这也是你卧夫自找的,还是版主呢,连这点起码的常识都不懂。在论坛女人可以说男人什么,比如这句:“男人不是东西。”本来嘛,男人是人,就不是东西。这句话从语法上无可挑剔,男人也说不出什么,想反驳是吗?横横,下面有七十二张嘴等着你呢。说句更难听的,如:“男人是王八蛋”,男人没意见吗?没意见才怪,谁愿意说自已是王八蛋。男人不服是吧?那你把这男人两个字改成女人说说试试?不剥了的皮,抽了你的筋才怪。 你卧夫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敢说“女人只是男人的工具、玩具甚至武器。。。。。”,你这不是找打吗?你就不知如今的女人翻身当家做主人了?妇女顶的何止是半边天,在家庭是红彤彤的整个天。 讨伐卧夫那两天,也正是双休日,我因有事没能上来,错过了热闹。过后去水云烟,大体看了那两篇主帖以及部分回帖,写的精彩也很犀锐,但感觉不象是在剥卧夫的狼皮,到像是一帮女人扒光了卧夫的外衣,抬起来打夯而已,哈。 卧夫是出名了,也许他正暗自得意,呲牙偷着乐。从水云烟到情感四十再到长空放飞,甚至西陆首页,卧夫都成了焦点人物。 前天晚上,我在Q上问蓝色羽衣妹妹,卧夫有什么行动?蓝色羽衣回道,他说他在磨刀。第二天,卧夫就帖出了这篇<矮处不胜寒>,这是他磨的一把剪刀,藏在怀里,虽不构成伤害,但还是暗藏杀机、寒光闪烁。 虽说是文字战,但总也付出了时间和情绪,从心理上和感情上不受伤害那是假的,看来狼的皮毛就是厚实的,三刀子也捅不出血珠子,因为卧夫很快就恢复过来,舔疗好伤口又活蹦乱跳起来。说句实在话,卧夫的为人正如蓝色羽衣所述:“率真坦白,心无城府,文才出众,言词犀利。”但也看出了他的玩劣和狡猾,是狼都不是好对付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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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酱紫呀~偶是新来滴保持沉默~ 沉默中~~~ ※※※※※※ 网路遥遥…… 心路迢迢…… 佳人渺渺…… 知音寥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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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文字永远偏离真相 我想知道秋天在想念谁 ——读雁无伤《青芜小丛》 本来我都不怎么想去读什么诗了,甚至我都想劝写诗的人别再写诗。雁无伤很是让我失望,她让我失望得经常记起还有名叫“诗”的东西,并忍不住放下别的活计翻弄她组合的长短句子。这是什么世道?竟然有人仍然把诗写得如此纯粹,令我忍无可忍,无法集中精力去做别的好事或者坏事。何不大把大把赚些钱来过上更富有的日子?到那时候再读再写不迟。 我抱怨雁无伤总是写诗,缘于怕她把诗写绝。到那时候,无论是她还是别人,无论是想超越别人还是自己,都是一番艰苦也很痛苦的折磨。例如格律诗词,因被古人写得几近登峰造极,已给后人留下莫大难题。 我只期待现在这样 人生在世,能有几许如愿以偿?即使某种情绪或者什么气体,偶尔也会坚如磐石,同样的人势将显得软弱无力。 而月亮上升的样子你改变不了 当然,也并不是什么也做不到,哪怕在幻觉中也能完成具体的程序: 梦和帆一起 被摇到船顶 我弯曲手指 便勾落了月亮 灵魂,无论载于何处,往往触手可及而又深不可测,间或清淡得浑如耳旁之风悠悠而逝,其匿名的滋味能有谁知?但这并不影响诗人哪怕在“缓慢的房间”竣工眼前或者远方的想象。 我把心倒空 为了让它渐渐的满起来 我和那些海鸥 飞在同一片水上 意外的发现恐怕并不意外。无论在自然界还是意念当中,视线外的细节极难被谁更改,如果被更改了也只能是形状而非颜色。与季节有关吗? 你发现最明亮的花 总是在你看不见的山水旁边 悄悄枯萎 我劝自己不常读诗,是我有点担心自己一旦被诗所惑,活得不伦不类。诗是什么鬼东西呵?在现实中几乎不及某个标点符号的功能。遗憾的是,不读诗读什么?或美丽或伤感的“心情”故事几乎司空见惯,若被广大正人君子谴词造句之际镀得金光闪闪,或者不堪入目,却又倒人胃口。我麻木得形同行尸走肉,甚至想不起来身上尚有什么部位比较敏感。读诗也许不是正常的人才能过的日子,那么,正常的日子该怎么过? 写诗乃是雁无伤的日常生活,我甚至都怀疑写诗乃是她的本职工作。忽又觉得大凡诗人目前实在生不逢时。 只想和某个人一起白头 只想让风就这么吹着 透过有些生锈的窗棂 诗人与常人的不同之处,就是总能找出事由,以独特的方式表述颇具意味的独白: 试着喃喃讲述她讲过的故事 试着假装睡去 很晚的醒来 诗人的动向不仅与众不同,并能跨越时空,完成额外的使命。这对读者不能说不是一种启迪,因为诗人的思路如此轻盈,连无关的局外人也会受到感染,对幽幽的意境心驰神往: 我只去一个人的月下 给他的夜晚加些思念 对方必是有血有肉,在读者的眼里尽管不具形体,却又栩栩如生: 他习惯伸出手臂 试探月色的温暖 法国著名女性作家西蒙娜在《女人是什么》一书当中提及“妇女对男人感情的矛盾和暧味,建立于她对自己和世界的一般态度上。”山不转水转,鉴此,诗人的“一般态度”犹见一斑。 他的山川在彼此呼唤 我的河流在身后走远 诗人雁无伤虽在也写其他体裁,我还是情愿推崇她的诗作。她那空灵的句子清新而又隽永,在生活的边缘地带,在诗坛的荒漠当中一枝独秀。诗人能否继续把自己保存好保护好,令人无法不去关注。人类几乎又回归到原始社会,在文明的阴影里,最初的野性不断更换各种姿势示于世间,抽象的事物几乎不堪一击,形象的东西伤痕累累。我们应该珍视什么?珍视某些情绪还是物质? 它只静静的听 一面听 一面朝自己的身上 补充花朵 经常身不由已。身不由已的时候,是在遭受一场柔软的强暴,以及难以抗拒的芳芬: 其实世间万物 都不是故意让我们悲凉 或者温暖 并非事与愿违,谁有权力剥夺谁的意象?土地不是这样,一切生灵也是各有所遇各有所思。过于主观或把自己的感觉强加于人,说明不了什么问题。世界仍以本来的方式存在。 老树觉得叶落了等春天很幸福 蓝天觉得藏起太阳下阵雨很幸福 风景觉得四处游走播撒白云 很幸福 只是有时 我们实在需要悲伤 Richard Appignanesi在《后现代主义》一书当中指出,“不稳定的诠释是无可避免的,因为写作倾向于意义的‘零度’”。诗人雁无伤对生命现象的叙述显然趋于理性,且又不失鲜活与生动。何时花开,何时花落,都有谁知?感性的东西足以更改季节,自是因人而异。 有鱼活在爱里 有人活在手心 谁来敲打我石头环绕的家 谁来拔掉蔷薇 种起玫瑰 “写作的无声言语可以成为叙事中的内心想法的模式,这是它相对于其它文学形式的独特之处(华莱士·马丁《当代叙事学》)。”雁无伤的组诗《青芜小丛》,以其嫩绿的心情,对一种存在所进行的叙述,平和而且不泛动感的诗句几乎挂满露珠,并交融着哲人般的反思: 你的话是旧事了 又如: 反复的把你想起 想起又忘记 每当看到诗面临的尴尬处境,总禁不住心事如鼓,当然不会为之有泪盈眶,只能以声声的叹息安抚自己的嘴。诗人尽管诗意盎然,诗人的诗无论如何精绝,诗人靠诗也难填饱肚子,读者也难把诗当成饭吃。海子以自己的一朵海浪花般的生命完成诗的最后祭祀,食指在疯人院领取诗歌大奖,顾城一不小心错乱成杀人犯,诗人被蹂躏得简直没有正常的路径可以通行。纵然如此,诗歌却又无所不在,哪怕挣扎于尘世的缝隙里。 诗人,在我眼里那么可怜而又可敬,并与用心读诗的人同时成为珍稀甚或濒危动物,却得不到任何保护,哪怕被安置于囚笼里,只被允许与诗发生关系。雁无伤是我在网络里所遇到的为数不多并且颇具个性的诗人之一,能够坚持不为世风所扰,不被愚腐所蚀,不被劣俗所因,更为难能可贵。她的近作《青青芜小丛》,日前浏览之初就让我的眼睛再次一亮,随即通篇打印出来躲在秋天的角落里反复翻弄,每至动人之处就禁不住抓耳挠腮,落叶在马路上的喧嚣虽然还在时时侵袭我的耳目,并没稀释诗人所挥洒的缕缕诗情: 不远处 有人在画板上涂抹 于是 你在一个没有语言的胡同 悄悄地入画了 诗歌,已经像重重叠叠的种种观念那般早就被解放了,似乎唯有诗歌被解放后一直都在流浪,仿佛是私生子不为所重,简直无家可归。诗人被行人埋没,诗歌被歌声埋没。诗人与行人为伍,以及诗与歌的分离,演绎了一场文坛的悲剧,却又少有观众。或有观众偶尔驻足,也是无泪可流。老天在相应的时节泪飞作雨,谁也不会相信与诗有关。其实与诗无关,包括泪水通通与诗无关。饮食男女沉迷于自我的情绪里,或哭或笑或者哭笑不得,都与诗歌无关,几乎与诗无关。 那些蝴蝶传走佳音 空着翅膀回来 中途被你邂逅 眉目伤感 此后的日子又有谁知?永远到底能有多远? 后来的事情不便过问 比如天与秋左右相隔 比如爱与恨互不提及 漫步于边缘之际,一双手与两只右手的区别,除了“一个无言以对,一个无须多言”是否还有别的情结?诗人雁无伤无意中在“白纸内部发现光焰”,同时进行解答: 摊开所有白纸 写满日子 赐给火焰去阅读 总有个人在光焰的深处 定格为舞蹈的姿态 随即,诗人还阐明了态度: 我用我熄灭了的生命保证 我将选择 一路沉醉的行走 且不动声色 佛说:“感物而非物,故物化而不灭;假数而非数,故数尽而不穷。有情则可以物感,有识则可以数求(佛教《沙门不敬王者论》)。”诗人在响亮的湖边,在这个秋天的最初,看落霞倏倏落,听鸟鸣啾啾鸣,发现“有人在歌词里搬弄是非”,但这并不影响诗人心如秋水,荡起一层一层委婉的涟漪。 我有个最小的要求 请你怀揣一个寂寞的我 和所有散步的人神情相仿 去与河边的我相会 诗人由衷地承认,“其实这很幸福了,”于是做出结论: 漂浮是荷花的事情 游离是晴蜓的事情 而躲在透明壳子里互相观察 是我们的事情 在《青芜小丛》组诗当中,作者为可爱的动物们提供了和谐的安身之地,并赋予了神话般的色彩。尽管作者强调自己不爱飞鸟,想当一条空中的鱼,悠然转身之际“鳞光闪闪。” 想象与现实的合一,即使是旁观者(读者),若有一颗寻常的心,也会为之动容: 只有风景让你流泪 能用直白的词汇展示几乎司空见惯的情景,在平实中感知额外的意趣,亦是诗人的过人之处: 窗台上的猫 作者而且举一反三,无论生物还是事物,都有说不尽的话题: 麻雀身边的黑夜醒了 人类源于动物,进而远远超越动物,虽然某些人的某些行为总也不如动物。《圣经》上记载,大卫王的儿子,贤明的所罗门王能说各类禽言兽语,我们的雁无伤似乎也有那一魔力,以“自由心证“的手法,把动物的灵性与个性溶入作者的思维当中。 那些天鹅飞来飞去 它们只懂探望 动物是人类的伙伴。从古岩上的狩猎图案,先人的仿生舞蹈,到梁祝戏曲的化蝶动作,西方动画的猫鼠造型,都体现出人与动物的必然联系,并从动物身上获取灵感和美感。 鸽子满天飞,带来 奶白色的好消息 “万物相形以生,众生互惠而成(歌德《浮士德》)。”人与动物密不可分,从古老的图腾神话当中就能找到依据。如今,又被诗人注入新意: 夜晚秋天在夜晚 生了病 昆虫爬上枝头 凉意铺了一地 中国最早的动物分类符号有“禽”与“兽”二字,“禽”指的是“二足而羽”的动物,“兽”指的是“四足而毛”的动物。雁无伤在诗中所引用的兔子显然属于兽类。兽类给人的印象一直并不怎么温和,兔子虽然是其中的弱者,血却很热很热,对情色总是贪得无厌,喜欢挥霍性爱,决不吝啬。 作者的恢谐的笔调,借用现身说法揭发兔子,实则说的仍旧是人,而且淋漓尽致。当我一边读诗一边思考兔子的习性,我忍不住笑了,不禁拍案叫绝: 等雨水让房子长出蘑菇 雁无伤的诗一直还充盈着浓浓的甜味,可见无论四季如何转换,她的梦始终都绽放于温暖而明媚的春天里,倒希望她就此定格,让梦定格,怕眼下的美好被意外的气候扼杀。“墙上的爱情/最起码 还能一个人和路过的夕阳/说说话”噩梦经常比最残酷的设想还要残酷许多许多。艳阳天能被我们挽留多久?李清照已经让人心疼数百年了,即使今日,我还时而为其嗟叹不已,尽管是为古人担忧。 此文只是一孔之见,也是出于本人与诗由来已入的孼缘一直如丝如缕,以及雁无伤的诗作能够让人耳目一新。如果我们尽可能地关注诗的走向,关注雁无伤们,同时予以珍视与重点保护,当为诗之大幸。 定稿于2005/11/05/卧夫/于北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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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俺不喜欢乱转 没空,也没兴趣。 谢谢你转来这样的文字,不过更验证了他初来长空就是找挨揍。 他是想试探揍他的善意恶意吧,呵呵~~~他应该已经看出来了。 ※※※※※※ 天生伤感,又快乐如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