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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3.20: 上午九点多跟了市局的车去孩子爸爸的工作单位邹平,路上却一直内心在挣扎:居然如此不舍得离开女儿,尽管有妹妹在家给她做饭、陪伴,我心里有一点难过,一直不安,很多年来,每次扔下女儿外出旅游我都没有过这种感受了。 现在知道,女儿成了真正的第一位,在我心里。 想不出她去了外地上大学,长久见不到她,我可怎么办?那时候全靠孩子一个人成长了,我会多么挂心、揪心! 想起来,真不愿女儿将来去到大城市学习和生活,说真的,若没有丰厚的收入,没有殷实的家庭支撑,在大城市工作的人很难生存。 中午女儿电来,说要想想让我给买什么,饭后电我。要的东西不多,是达能奶盐饼干,螨婷香皂,舒肤佳香皂。 跟他在商厦四楼餐厅从数不清的菜中挑选爱吃的,想起女儿会挑什么。现在扔下她不习惯了。 晚上不能入眠,又想早回去照顾女儿又想在这里办完事情看看山上的杏花桃花,最后想起明天是春分,决定跟车回去。 2007.3.21: 上午不到十点到家。 我敏感感觉到我离开一天以上,丫头就会放松自己,在外也呆得不心安。 中午放学回来,我迎上去,我俩拥抱。 无论曾经如何伤心失望生气,无数个第二天的女儿仍是我心头的无价之宝。 我听她讲课,还算认真,她身体恰不适,下午放学晚回来了十几分钟,我很是担心暗自不悦。 冲了她最爱的热豆粉。她要吃猕猴桃,我去扒皮,发现那半箱子猕猴桃个个都坏了,心疼啊。丫头说“咱俩都不要告诉我爸爸。”他买的,见我俩不快吃坏了,肯定心疼埋怨。 2007.3.22: 今天我回老家看母亲和姨,又离开了丫头一天,晚上放自习后见到她,一进门她就喊妈妈,我迎上去,给她热新买的一种好喝的果汁,妹妹也给她冲了爱喝的豆粉。 我去请她跟我在一起睡,她开始拒绝,后来又来了。我立刻关了微机上床。 天稍早点儿,我试着跟她谈起了跟她交往的男孩子,我在证实一下他是谁,跟她推心置腹分析了一下对彼此学习的影响,对方的情况,我说对那孩子,我有的不是同情不是喜欢,是怜惜。(实际是喜欢,但我感觉不能对女儿说喜欢他)说我想到他真的不去了学校,不久就会感觉到一种失落和惆怅,一种多少存在的自卑,肯定不好过,我说“怎么能让他继续上学呢?跟了高一也行啊。”她说劝过她上学。我问了她,她说确实不直接来往了,但曲线知道些对方的情况。 我跟她谈,是想到这事情尽量了解到真实后好引导一下,想对俩孩子都负责,都是独生子女,都是父母的心肝,我爱女心切,他的父母又何尝不是爱子心切? 但没想到,谈着谈着谈到了男孩的状况,女儿感觉到了很是难过,不让继续。我让她说实话,她说她真的只喜欢他,他也是。 这次是我很难过,我向女儿说着对不起,说本来想帮你还有那孩子,不想我却来分你的心了,女儿说没事,关键是他情况不好,说好让我找男孩谈谈。 我说关键是你俩必须明白,现在这关键期,分不得一点心。问她最后一次联系如何交代的,她说就是传达了妈妈的思想,想过了这几个月,暑假再说。那孩子是天津户口,可为何不去天津上学呢?那样能考上好大学的。她说他有多条路可走,等等。 我猜想这样一谈女儿难入眠了,很是后悔,好在她提出说让我再给她唱小时候那些摇篮曲,我就一支支唱起来,开始只唱东北摇篮曲,她迷朦中问我“那小鸟睡在呢?”我于是压低了嗓子,提高了声调,哼起来,也哼了伦敦德里小调。我和她该是一起入梦了。 我在祈祷女儿能好好处理一切。 今晚告诉我了数学成绩提了不少,这是期中考试前的一次比较重要的考试,我知道他的爸爸睡了,还是电了他,很高兴她的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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