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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 爱 教师对学习好的学生或多或少地都会有一些偏爱,这也可以理解。可是,学习好的学生未必就是好学生。 想起了小学的一件事,已经过去30年了,那时我才九岁,上小学三年级。 我上小学时,因为胆小,所以表现好。很快就被老师任命为班干部,低年级时当中队长,高年级时当大队长,加之我学习一直不错,也算风光。只是有点遗憾,我上了五年小学,没有过一个女同桌,耽误了我的青春。以致于后辈老狼唱“同桌的你”时,我竟不知谁问我借过半块橡皮。 就从橡皮说起吧。我们班的学生几乎全都是住在一个大院里的玩伴,我的同桌小名叫二培。上学后,二培成了混世魔王,虽没有什么大的劣迹,只是不爱学习,特别是不守纪律,上课说话、做小动作等等。因而,老师把他调来和我同桌,让我管着他,谁知这一坐就是五年。 坐在二培前面的是女同学波,记忆中波学习一般,爱说爱笑。因为有过一次误拿同学橡皮的经历,而且还栽赃于二培,所以二培和波一直有小磨擦,大吵三六九,小打天天有,我们都已经习惯了,那时我们都是孩子。 有一天自习课上,二培和波又因为什么小事吵了起来。那天我觉得波不占理,于是我有心帮二培和她理论。因为我是班干部,要以身作则,所以不敢多说话,偶尔帮立出个阴着什么的。立和波吵到酣处,我恶作剧地小声咕弄了一句:“小偷!”本来嘛,孩子们吵架,口无遮拦,揭个疮疤什么的也属正常。这是可以原谅的错误,毕竟我那时才九岁。 那个二培听到后如获至宝,好像得了什么武林秘笈般,一连声的大声开骂“小偷!小偷!小偷!”波一下了就不说话了,伏在桌上痛哭起来。 正在这时,数学陈老师进来了,问波怎么回事,波哭诉了事情经过,抓起书包边跑边喊:“我不上学了!” 陈老师在教室门口把她追了回来,然后怒气冲冲地直朝着我和二培走来。 我一看祸闯大了,连忙站了起来,忐忑不安地等着老师的批评,毕竟我很少挨批。 谁知陈老师来到我桌前,只是瞪了我一眼,轻轻地说了一句:“以后注意啊!”居然我这么轻描淡写我就逃过了一劫。 陈老师说完我,转身把二培和波叫了出去,全班同学都大气不敢出,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只听见外面陈老师在大声训斥:“谁让你们上课闹的……还有你!你怎么能说不上学了?……” 到现在我还内疚我那次的行为,总觉得对不起波,但一直没有机会给她道歉。 我做教师已经多年了,同事们都有相同的感觉,越是学习好的学生,与老师的亲近感越少。走在路时,隔着马路大喊大叫和我打招呼的,都是挨罚最多、被训的最狠的学生。许多学习好的学生往往是低下头,装着没看见就过去了。也许他们觉得学习好是自己的事,和老师无关吧。 那天我上31路公交车,正要投币,司机用手挡了一下。我再一次投币。又被司机挡住了。我抬头一看,司机是原来我班里一个最调皮的学生勇。勇上学时打架偷东西无恶不作,上课除了黑板不看他哪儿都看,我几乎天天收拾他。勇小声说:“老师,你这不是给我闹难看嘛!”我笑笑说:“我坐车不买票,这不是给我闹难看嘛!”勇说:“你非要买,那我给你买。”话说到这份上,真让我进退两难,我只好作罢,这也算是教师的特权,就当尊师重教了。 我上学的时候也算是好学生,能感觉出老师对我的偏爱。可近些年,我也很少去看看过去的老师,总强调自己很忙。我敬重的老师中,有的已经故去了,有的出国了,大部分都已经退休了。他们会不会也和我有同样的感觉?那个陈老师已经是小学校长了,每次见到他,我都会恭恭敬敬地问好,可我没有一次专程去看他,尽管他一直对我偏心。 我一会就给老师们打个电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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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曲谨 不若疏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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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曲谨 不若疏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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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乐我奔跑 我开心我歌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