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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与文学无关的话
平常不怎么写字,也不会写字,随意便说几句无关文学的话。偶翻几页所谓的文学书,只觉如今的文学早已不是曾经向往和想象的文学了。岂止是相差甚远,简直是南辕北辙。看从前的文字,倒能从古人身上获得一些时间的奥秘,黑暗中得到几许逼人的生命光辉,有些甚至是无法言说的天地奇迹:旷达笃定的嵇康、举目悠远的陶渊明、豪气浪荡的李白、忧思纯美的杜甫、丰赡细腻的白居易、柔肠旖旎的李煜……他们能在遥远的天幕上闪烁,给人一丝安慰。
两年前,偶然在书店顺手抽出一本“老村”的书卷了——这是一个倍受人耻辱的文人,说全国人民都富了,而老村穷得只剩下一把胡子时,老村是那么愤怒地还击:狗屁,这不符合事实,我还有一件褂子和一条裤子......无论这位“吾命如此”的仁兄怎么困窘,他依然还在坚守,哪怕经常后悔:每当吃了上顿无下顿时就心生悔意,悔不该当初没有听父亲的话去做个木匠。如果做个木匠师傅,干完一天的活,徒弟端吃端喝后,高兴时还可以吆喝几句秦腔,然后酣畅睡去,岂不惬意。哪像如今做了文人,连梦里都不得轻省!话是这样说,可事已至此,这位仁兄也只好一条路走到黑,像霍桑笔下海丝特•白兰身上的红字一样,永远摆脱不了。
一个好的文人,必是穿梭于贫穷和富贵之间、粗饭与豪宴之间,亲历的罪恶和眼见的善行之间。他既不同于政治家,也不同于社会活动家,面对人事,他不会简单地表达自己的好恶,也不会去随意地依附。他除了不被坏人收买之外,更得警惕被好人收买。他不会将穷困看做人生的羞耻,而是会认为这是上天所能赐予他的最慷慨的奖赏。真的文人,能看透表象的存在,深入另一种迷雾笼罩的存在,因其骨头是最硬的,所以能直捣存在的深髓要义。不忍目睹那些褴褛,那些挣扎,那些绝望,虽深怀忧惧,可自已选的路还是自己要走下去,哪怕没有一个人同行,没有一个人喝彩。在一个人的深渊里只要愿意一个人张灯结彩,也许最终自己会将自己捣炼成这块土地灵魂的语言与一个精神家园存在的的代言者,待那时,便是阿弥陀佛,修成正果了......
让历史来选择!! 期待岸雪的新作问世。远握。
※※※※※※ 信仰第一,别人第二,我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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