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学与文化论 当我在讲台上这样讲述这个命题的时候，我听见有人在我的讲台下面窃笑。他们这样的说：“你听，笑面猴又在自夸了，他以前可不是这样的。”我要告诉大家：因为我常常听到这样的话，对于这样的议论我一般是不予理会的。笑面猴今天站在这里，如果在心理上他还没有做好充分的准备，那么他今天就不配站在这个讲台上，面对大家的掌声，面对一张张热情而年轻的面容，给大家讲述关于文学的这些内容了。他也许会蹲在某一个角落里面，去逗一只蛐蛐或者玩一些你们想不到的玩意儿。 生活便是如此这样地进行着，生活一成不变的继续向前。生活从来如此，不在意人们在它的里面说了一些什么，不在意人们在它的里面做了些什么。生活像一条河流，它不断地向前，再不断地向前，它永远不停歇。我们生活在其中的人们都可以有他不同于别人的任何一种生活方式。笑面猴便是这样。他习惯如此：他玩世而不恭，他做作而不失于一种幽默，他敢于去做一些别人所不想的东西，他努力的去做，并一直坚持下来，这就是他成功的秘密武器。他在他的作品中展现给他的读者们的，也正是这些东西。 下面的同学也许会感到奇怪，他们会说：“笑面猴，你究竟在说一些什么呢？你不是要给我们谈论艺术吗？你扯上这些东西做什么，难道这些对你今天的讲座有什么关联吗？不会吧。你今天来到我们的学校，来到我们的课堂上，就是为了给我们传授这些东西吗？那么我还不如不来呢？我在家一个人读一读书，我在书中的所得，或许还会更好一些。”说这话的同学，我并不责怪。因为今天来到你们的学校原来也不是我的本意。 我本来应该安安稳稳，舒舒服服坐在自己的家中，思考一些我喜欢思考的东西，而不是呆在这里和你们讨论所谓的艺术，所谓的文化。况且，我自己在这一方面也还没有一个完整的概念，又怎么能够作为你们的老师来讲课呢？这就是我所面临的现实，所以我只能够告诉大家，我并不是到这里来做所谓的讲课，而到这里来和大家进行探讨，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顺便也听一听你们的意见。我们只是讨论，至于是否会达到预计的结果，那么只能听天由命了，看各位的造化了。（下面笑） 大家不要笑，笑了，用我们四川话来讲：一切就黄了。笑面猴一向有作为他自己的个性方式和行为主张，不以物而悲，不以物而喜。他有他自己的生活方式和思考方式。他的思维方式可以说是极其独特的。他确信这种方式有着独特的精神魅力，所以他这样一直不断地坚持了下来。他从来没有想象过自己也会获得所谓的成功，他的生活离成功的道路其实还非常遥远。他不像社会上其他的人群那样，他一直在试图做到——以他自己的方式去自由的生活。自由对他而言很重要，因为一旦没有了自由，也就没有了笑面猴的思考，也就没有了笑面猴的诗歌，更没有了他所看见的文化界那些无休无止的争执。他其实大可不必去管的，他管那些做什么。他的生活挺好，吃饭穿衣不愁，用老百姓的话来来讲：他爽呆了（下面笑）。他还要那些所谓地成功来做什么呢？他可以满足而无所求了，所以他漠视成功，漠视所谓地成就，他只是想说一句老百姓想说而不会说的真话。 现在很多人并不认同我的想法，特别是那些文化界人士。他们说：“笑面猴，你在发表什么歪理斜说，你的思考幼稚而不成熟，你找不到真理，却一个劲儿的毁坏着我们原有的秩序。你究竟要做什么呢？你包庇那些我们不认同的理论，你包庇那些对于文学有害无益的人。你说：他们也有他们存在的价值，你说，他们也是先锋，你说，他们其实在做一些对我们有益的探索，是这样吗？笑面猴。”对这样的问题，我不知道应该怎样来回答。其实我无需回答，我的回答毫无益处。事实上，我没有包庇过任何一种思想任何一种理论，我总是力图用一种比较客观的思考来认识中国文化目前的现状，我总是试图用一种比较成熟的观点来促成中国文化界的团结，促进诗歌群体的团结，促进中国当代诗歌写作领域的繁荣，虽然我其实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虽然作为一个南方人，作为一个在学界默默无闻的小个子，我无力抗衡那些有着雄厚势力的大家，我无力对于文学说三道四，可是我终于还是站出来了，和我的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们勇敢的站出来了，所以我成为了一个小小的名人，获得了一点小小的所谓地成功，这一种成功实际上包含了很多的无奈和辛酸之感，让人忍不住会流泪，请你们大家也思考一下，我对于这种所谓地成功又有多少留恋呢？我并不留恋。 可是，我的这一认识被很多人不理解，在座的各位同学恐怕就已经有了很多可以反驳我的理由，因为社会对于你们而言，还是一片陌生地带。社会还将由你们去开拓和发展，你们显然已经有着勃勃雄心，你们想在社会上干一番经天纬地的事业来，你们需要成功，你们需要得到别人的承认和认可，所以你们也就不得不考虑，如何去迎合大众的趣味，如何去取得那些有钱有势的社会上层人士们的青睐，以此来获得你们的生存需要，体现你们的生存价值。于是在某一些时候，你们为了你们的现实需要，你们也就不得不牺牲掉你们的人生价值观。你们在不断地，一次一次唯心的放弃当中，逐渐地失去了自己的个性和追求，最后成为了生活的附庸者，这便是你们的成功之路。做出了这样地牺牲的成功意味着什么呢？意味着金钱，财富，社会地位，意味着某一种程度上的实现自我，意味着有了车子，有了房子，有了一份稳定的收入和工作，意味着你以前不敢想的事情，你现在敢做了，意味着你向心目中的那一个目标更近了一步，意味着你现在的生活已经比以前过得了更好，意味着有人把你的话当成话了，而不是当一个普通人放的屁，等等……等等……再等等。（下面笑） 不过，这不是我希望的你们成功的方式。特别是如果你们也选择了一条文化人所走的道路，我更不希望见到你们做这样的选择。现在的文化已经是足够的堕落了，现在的文化人已经足够的落魄，我们所走过的曲折道路，你们应当深刻地反省。你们不应该再重复在我们身上犯过了的错误，你们不应当在社会飞速发展的时代大潮中迷失你们的灵魂，迷失你们的心。你们应该是新世纪里的曙光，所以更不应该追求一种简单的所谓成功，因为那样即你们自己无益，对中国的文化事业更是无益。 文化的目的是什么呢？文化的目的是要延续一种固有的传统和精神，文化是一个民族所以存在并发展的根。这个根基如果毁坏了，那么这个民族还有什么存在的价值呢？他的人民将会在一种没有希望的漂泊中失落自己，他们的国家将面临着灭亡的命运。这样的先例在世界上是存在过的。而犹太民族历经千年还没有灭亡，并继续存在下去，正是因为他们世代传承的文化没有消亡。在以色列没有成立之前，他们没有国家，他们没有政权，他们正是以生存为第一要素，但是在他们的身上却留有犹太民族固有的血液和精神，他们的文化保存在《圣经》当中，保存在历史当中，这个苦难深重的民族，即使在他们面对二战最疯狂的屠杀当中，仍然艰难的存活了下来，他们最终仍然建立了自己的国家。这难道不是文化起到的作用吗？所以我说，文化很重要，保存优秀的文化资源和文化传统很重要。 文化不仅仅是一个文化人的职责，也是这个国家每一个人的职责。只不过，文化人所担负的任务更主要也更重一些罢了。那么成功对于一个文化人意味着什么呢？我个人以为，一个文化人心中的成功，就在于他努力继承了本民族优秀的文化基因，并把它们发扬光大，为本民族的利益，为人类世界的可持续发展（借用一个现代名词），积累了一份重要潜在力量。文化不能吃，文化不能穿，文化不提供我们的生活所需。但是文化却比所有的这些现实的东西更为重要，更有价值，文化人所有的存在价值都在里面。而一个文学写作者，一个作家的重要之处就在于：他将使用文字这样一种普通而特殊的载体，将文化的基因传播在里面，让我们的大众能够知道，让我们大众可以明白，让我们国家的每一个人都体会到中国东方文化的永久魅力，从而凝聚起我们国家的精神力量。这份力量将极其巨大，他可以完成我们所不能想象的工作，他是我们全民族走向兴旺和繁荣的基石，他可以给我们带来幸福，他可以创造出社会巨大的财富，这就是文化和文学的伟大力量所在。文化人的成功正在于此，文学的成功正在于此。 至于我现在的成功，说来惭愧。我到现在还处在一个不稳定的职业当中，我到现在和社会的大多数人群相比起来还是相当的贫穷，我没有一部像样的车子，在这个城市也没有自己固定的居所，我的老婆孩子还住在乡下，我的大部分作品因为对这个社会毫无贡献，还被深锁在我的箱子底下，无人问津。社会是残酷的，特别是在我们这一个日益商品化的社会，所谓的成功已经被强加上了世俗的外衣，被人们划上了三六九等，所以社会也就更需要我们这些一无所有的成功人士。因为你们不得不成功，因为这个社会需要你们这样的人取得成功，以便去有益于我们的社会，有益于我们的社会大众，因为大众太需要像我们这样的人了。大众的庸俗和传统，迫切的需要一些站在社会对立面的精英去指出来，迫切的需要一些能够正视社会的弊端，开诚布公的指出它们的人，这就是我们存在的必要之处，希望你们以后能够步我的后尘，能够对社会有益，对得起我们古老的东方文明和她的文化传统。这就是一个文化人所谓地成功方式。 他首先应该与物质无关，或者至少应该是不拘泥于物质的束缚。他也应该具有自己的个性，不会盲目的跟从，他也应该具有自己的思考和思想。他对这个社会的认识应该相当的客观和极度冷静，他可以因为如此而处于极度的贫困当中，但是，他的志向不应该改变。他应该坚守住自己的理想，他必须为自己的理想而存在，就算为此而坐牢，为此而受尽生活和心理的折磨，也绝不动摇。他必须坚持，再坚持，直到他死去，一直不停息。这是一个苛刻地选择，但是一但你选择了这一条道路，你要坚持真理，你就必须如此。否则，你便会沉沦进入一种堕落中去，永世不得超升。 一个文化人的社会责任感在今天是相当重要也是相当不容易的事情了。随着社会的进步和经济的发展并繁荣，现在的文化人面临着两难的选择：一是要很好的生存，二是要写作出很好的作品。但是现在这两个问题似乎已经很难去兼顾了，我们现在的文化人似乎生存在社会的边缘地带，不被社会所重视，也不被自己所重视。文化在一种几近堕落的边缘里挣扎和抗争。由于大众的漠视，社会道德价值观念潜移默化里的改变，中国曾经的固有文化和道德观念似乎已经不能够满足人们日益尖酸刻薄的审美情趣和需要，文化滞后已经成为了中国文化人无法避免的现实存在。而现在的中国文化人做了些什么呢？他们什么都没有去做。他们或者呆在自己的象牙塔中吟咏歌颂，或者在光天化日下与同僚们论战打架，更有甚者以流氓恶棍自居，写作出一些难以入目的东西，败坏人们的视觉和口味，也败坏着文化在广大人们群众中的形象，让人痛恨至极，却又无可奈何。我幼稚的想到，如果在一个武侠小说的社会里，我们也许还可以选择一些其他的方法，那样简单而省事。可是现在是一个文明社会，已经不时兴暗杀或者打击的那一套，因为在法制的社会里，这是对人们生存权的侵害，这是更大的犯罪，文化人是不会做这一些蠢事的（下面笑）。所以自鲁迅时代以来，中国有责任的文化人似乎也只有心平气和的劝说这一条路走了。而一向不善言谈的我，在万般无奈之下，也似乎只有拿起笔来，做一些毫无意义的论战了。这实在是我的一大悲哀。 因为所谓论战，我实在不善于此道，不如我们的先辈鲁迅先生，以他的犀利的笔尖，一定能让那一帮“狗杂种们”（原谅我在这里说了一句脏话）胆战心惊，闻风丧胆，四处逃散。可是我却不能，我在书斋中呆久了，早已不习惯于这样的生活。更何况以前，我对自己的创作理论又一向晦默高深，不愿意表态，不愿意搀杂社会上的是是非非，甘于低调。再有就是担心我本人在文学界的人轻言微，不足以引起他们的重视；另外，我本人的性格和个性也不适合去表态。一切的一切，总之，我也就容忍并且沉默了下来。 我没有想到情况还在继续的恶化下去，进入到为我们所不能想象的地步里去。仅仅以今年为例：先是乐趣园发起评选中国“十大优秀诗人”活动，再是赵丽华遭到网络诗坛的“恶搞”。接着，韩寒的一篇《坚决支持诗人把流氓耍成一种流派》一文出笼。最后是9月30日晚，相聚北京海淀第三极书局的一场名为“支持赵丽华保卫诗歌”朗诵会，在《最近有点烦》的流行歌中开幕后，当物主义代表诗人苏菲舒登场俯身脱去内裤的时候，全场灯光嘎然全熄。这一切都发生在诗歌界，但是他们对于中国文化人的影响却是巨大的。它让我们不得不思考：中国的文化人究竟怎么了？什么原因让我们中国的文化人变得这样疯狂，甚至于失去了理性？而它所带来的负面影响却在长久的影响下去。一系列的事件让中国诗人和中国文化人丢尽了脸面。试想，在这样地情况下面，我还有什么原因来沉默呢？ 所以这一次因为几个朋友的催促，被他们拉来，站在这里破例做这样一次讲课，实在因为我有不得已的苦衷，想站在这里对大家说几句话。同时也借着在这里与大家谈论文化和文学的机会，与大家讨论一下文化或者说文学的终极目的。天道昭昭，大道茫茫，中国的文化文学诗歌何去何从？它正走在一个十字路口，它在十字路口上彷徨。我无暇去改变什么，也无暇去要求什么，我只是要提醒人们不要忘记文化文学诗歌的根本目的，不要忘记我们自己肩膀上的责任。这个问题已经被现在的人们忘记了多时了，或者说，即便没有被遗忘，也被我们的市场经济和商品大潮冲荡的七零八落，溃不成军。文化领域，文学艺术领域所发生的一切都是有他的深刻社会的和历史的原因的，中国文化界必须得来一次深刻彻底地反思。这种反思的重要之处在于：他将有助于我们正确地认识文化文学艺术在我们当前的社会形式之下，如何对我们文化人一个准确的定位，盲目的文学，盲目的写作，道德价值观念的颠覆和混乱现状必须得有所改变。 但是显然，我们在做这一方面工作的时候，遇到了意想不到的困难。我在乐趣园几个论坛上发表谈话的时候，文学诗歌界有的人士对此的反映特别冷漠，他们普遍地有一种事不关己，高高在上的意味。这种思想就像我对于此类事件刚刚开始时的时候一样，人们完全只是关注于自己的创作活动。他们说：“这事情和我有关系吗？让他们的去争执吧，让他们去争吵吧，这事情已经过去了。”他们的这种思想让我感到痛心。实际上，我们大多数具有先见之明的评论家，批评家已经开始在反思，他们已经明确地感受到山雨欲来风满楼的阴霾气味，他们的文化视觉使他们找到了一个谈论的契机，一场大风雨的时代即将来到。如果直到目前为止，一个文化工作者还能够安安稳稳坐在家中，他们还能够装聋作哑，他们还能够逃避对于自身的反省，他们还能够卿卿我我，置这种讨论于无关痛痒之地，那么他们的社会良心何在？他们的社会道德何在？他们何以作为一个文化人而存在？他们不是等同于那些普通的人民大众了吗？他们又何以写诗，何以为文？他们又置我们于何地呢？这是对中国文化和文学的极端不负责任，这是在文化领域里的无形犯罪。 文化领域里的犯罪要比普通的杀人放火所带来的后果更其严重。对文化的犯罪所造成的后果将在更长的一段时间内，贻害我们的民族，贻害我们的后人，对于我们的社会造成不可估量的精神和经济损失，他不是拿钱所能够弥补的。所以我特别要对中国的文化人群说的是，你们是中国文化的中坚，你们的堕落是中国文化人的悲哀和耻辱。你们有责任和义务来反对这一种不好的倾向，维护中国文化的优秀传统。中国人的文学和文化已经到了我们不得不认真思考和反思的地步了，什么地方正确，什么地方发生了偏差，我们必须得做一个总结，避免再发生类似的错误，这才是我们最最紧要的事情。如果我们到现在都还不能够正视这些，如果我到现在也仍然还装聋作哑，熟视无睹，那么我们必然将成为历史的唾弃，被后来人所遗忘。我们还有何面目去见我们的列祖列宗，我们必然是历史的罪人无疑。 一件小小的事情上，可以看出来的东西很多。文化人的态度问题，归根到底还是将回到文化的本身和实质上来解决，就像一个疾病总会有他致病的原因一样。现在诗歌界出现了的种种问题，始终还是将在我们的体制，我们的文化上面来找寻他深刻地原因。我们的传统文化并非不好，我们的传统文化并非不优秀，我们的文化并非不值得我们学习。问题的关键是我们究竟在多少程度上了继承并发扬了我们传统文化的精神呢？我们总是在讲中西结合，我们现在的中西结合理论有在多大的程度上成为了我们中国人的宝贵财富呢？这个问题值得探讨。实际上我们现在实质性的问题是我们即对本国的传统文化继承的不够，又对西方文化消化和吸收的不够，这才是中国文化，中国文学，中国诗歌走到目前这种境地的实质原因所在。我每每看到那些大段大段的引用文章就不得不这样想：这样的文字对他的读者们有何意义呢？它的作者为什么不正规细致的表述一下他自己的观点，而非要去借助某一个外国人的文字呢？不管它是现实主义，超现实主义，还是存在主义，象征主义，还是其他的所谓什么理论和派别，它对于中国文化而言，只有借鉴的意义，没有照搬的可能，中国人只有走中国人自己的道路，中国文化也只有走中国文化自己的道路，中国文学同样也只有走自己的道路，一切都没有现成的可能。中国人为什么要走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道路，归根结底是因为中国的政治家们意识到了中国政治绝无照搬他国政治体制的可能，中国的社会现状决定了中国所将走的政治道路，这种选择现在看来实在是英明之举。中国文化也同样面临着这样的选择，历史证明，凡是按此种方向进行下去的改革都将取得成功。 其实文化人心中的那一点小究究我们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个数。不就是想写一点好文章吗？不就是想发表一些作品吗？不就是想得到人们的承认？不就是想得到那一点即得的荣誉吗？这一种狭隘的文化观念实际上体现的是一种文人的落泊和穷酸。正是文人的这一脾性，让一些别有用心的投机者找到了发财致富的手段，正是文人的这一脾性，让文人群体变得更加复杂和充满变数。社会的发展，人类的进步，一切所发生的改变让中国文人们也有心跃跃一试，有心去做一番大事业，可是他们骨子里的东西不会改变，中国传统文化的血液在中国文人身上生生不息的流淌。这让我想起了吴敬梓的《儒林外史》，文化人身上的那一点臭脾气，难道就已经完全改变了吗？我显得有些怀疑。 一部作品完成了会怎么样呢？一部作品在报刊上发表了又怎么样了呢？它们能够让你们名垂千古吗？中国文化人的历史是讲究品行的历史。中国文人在历史上遗留下来的作品太多了，然而在同一个时代真正能够被人们记得的并传诵不断的也就那么不多的几位，更多流传于世的是一些文人逸事，他们充分的展示出的是中国文人的风骨和不同凡响的气质，这种不同凡响的风骨和气质才是一代文人的精华所在。他们烘托出了中国文化人的一贯传统，他们和中华文化一脉相承，共同构建出了中国文化生生不息的血脉。这血脉五千年来不断地发展传扬，才形成了我们伟大国家的伟大脊梁。中国文人是中国文化的脊梁，他所指明的正是这个道理，一代一代的文人所走过的道路也正是在印证这一道理。一个国家的文人文字他必须要反映他所在民族的文化和传统，只有这样他才能反映出他所在群体最本质的东西。闭门造车是写不出真正有意义的作品出来的，那些文字至多也就是在中国的文化史文学史上多造一些垃圾罢了，这些文字多大众有何意义呢？对文人又有何意义呢？ 一个作家的艺术成就如何评价，不在于他写作过如何多的艺术文字；不在于他颠覆过如何多的艺术思想；不在于他在目下的文学创作中占据过何等重要的位置；发表过何等重要的言论，获得过如何多的艺术奖项和艺术桂冠；更不会在于他有多么的富有，或者多么灵巧地去使用那些炒做技巧，迅速使他得到大众的关注；所有的这些都是次要的。现在社会上那些所谓的文化名人，他们的作品中究竟有多少含金量，也许只有那些具有独到艺术眼光的人才能看到。民众更多的时候是愚昧的，民众更多的时候关注的是自身的现实要求和他们简单的审美观念，所以我们常常会看到一个热门作家在经过几年或者几十年的时间以后，渐渐被社会和大众所遗忘，原因正在于此。一个优秀艺术家的真正成就在于：以他巨大的艺术热情，伟大地人文关怀，睿智地人文思想，通过文字这一种特殊地载体，以他创造性的劳动展现在世人面前，这才是评价一个伟大作家和一部伟大作品的唯一标准。 明确这一思想的作家最终将会成为一个优秀的作家，他的精神和作品最终将得到人们大众的认可和承认。不明确这一终极目的的作家，最终将会被人们所遗忘和遗弃，这就是我对中国文学所抱有的认识。（掌声） 今天罗罗嗦嗦的站在这里讲了许多，使原来关于艺术的讨论变成了关于文化和文学的讨论，实在过意不去，好在还有机会在下一节课的论述中将它们有所弥补。不过我觉得这一种论述对你们是极其必要的。它将有助于你们更全面的理解中国文化和中国文学，便于你们以后走上写作道路上以后更清醒的认识到你们肩膀上的责任，也便于你们以后不再犯我们现在的作家诗人犯过了的错误。谢谢各位同学，谢谢大家。（掌声） 笑面猴 2006年10月14日星期六整理 ※※※※※※ 空间 诗的空间 思维空间和人类发展空间 空间高度之理论 http://piaozhiyu.bbs.xilu.com/ http://cq.netsh.com/eden/bbs/740459/ http://kongjianliluen.blog.hexun.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