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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沙锅闷土豆往昔岁月(这个冬天不太冷) 孔飞 “小四儿,小四儿。。。你怎么了!!你怎么了!!!”我的猴头哽咽了。若干年没有见到小四儿,却是在了他父亲的葬礼上,看到阔脸麻木的小四儿,他已经认不出我和我不曾一眼认出他一样的感慨。我是在参加单位同事的葬礼,看到了小四儿的姐姐,现在某报的编辑时,表示了哀悼之情以后,看到了需要人背着参加父亲葬礼的小四儿,他的表情是那样的麻木,他的双腿凄惨的耷拉着,他的身体显得臃肿,尤其是他的脸是那样的开阔,再也找不到一点童年的影子,只是那个眼睛的轮廓告诉我,是我熟悉的小四儿。 小四儿比我小许多岁,最让我难忘的是他,从二楼的窗口跳了下来,下面是煤堆的他就跳了下来,只是揉一揉屁股蛋子,一溜烟地跑了起来。在我是那样惊心动魄的瞬间,在他仅仅只是一次习惯的跳跃了。 我们到楼头稍远的地方,是挖地道附近的沙包上面,或者沙包下面,清出一片平台,上下挖了炉盖子大小的沙锅,在平台的上面,垒了磨好的沙块或者煤砖的小块,有人撇了干燥的树枝,有的到麦地收了秸秆或小麦的残留根,抖擞了土作为引火的柴禾,把沙块或者煤砖烧得红了,撤出里面的余烬,把从自家带的土豆放进去,这些土豆都有自家的记号,有的差一根火柴棒子,有的插两根,有的以大小区分,这个不会乱。 小四儿是我的得力助手,他的柴禾是中捡得最多,他的沙块始终磨得最快,他的煤砖小块总是最标准,不会砌垒着塌窝。土豆放进热锅以后,总是从上面小心翼翼的一块块捅下,然后以极其迅速的动作,把那小块的沙块、煤砖块子砸得粉碎,这个叫砸锅的过程,简直就是热火朝天的干了,然后用生土再盖上一些,等外面的凉的生土有了体温,土豆已经熟了。这个时候我们玩大象抓小老鼠的游戏。用半拉砖头块盖住一个巴掌大小的窝窝,预埋一根冰棍棒子,用沙土埋号拍实,轻轻抽出冰棍棒子,然后搓个冰棍棒子一寸左右得纸卷,放在口上,很神秘的还是念念有词的咕叨几句,然后迅速抽出半截砖块,那小纸卷钻进洞里去,然后扒拉着找那个所谓的小老鼠了,为了找那个小老鼠,真是有无限的乐趣。因为小四儿的机灵劲儿,常常那个是他的最先发现,他又被叫做“小老鼠儿”。 焖土豆的也是男孩子向女孩子献爱心的最佳表现,那样辛苦的焖了土豆,给女孩子剥了皮的双手奉上,也是为了博得红颜一笑了。再多的就是彼此的傻呵呵的小了。小老鼠的姐姐那时,也不要管那许多,总是在焖好的土豆出锅的时候,就“嘎嘎嘎”地笑着出现了,就像她现在做了编辑一样,你把作品象土豆样子呈上来,得看她的情绪是否满意,你得听了她的才好。 小老鼠的父亲终于没有过了这个冬天,在他73岁上,是孔子寿终正寝的年龄寻了孔子去了。他的女儿已经走在教化人民的神圣的文艺工作者的岗位上。 小老鼠怎么会是现在的这个样子,他那样的苍白无力,几乎是要人背着生活着。我喊着小四儿、小四儿,喊着小老鼠、小老鼠,心里益发沉重起来。 我不知道这个临屏的结果是这个样子,是个这样让我有无尽的伤心难过的样子。 这个冬天不太冷,为了我们曾经的美好的童年,为了我们常存的友谊,我们为了曾经的两小无猜的伙伴们,为了他们未尽的工作,我们去努力,去报答生活给于我们的厚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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