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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实录 小朋友获得直通证 今年超级女声仍有不少小朋友前来参加,在成都赛区的海选中,一位只有几岁的小朋友甚至还获得直接通行证这样的鼓励,鼓动更多小朋友参加。目前在超级女声决赛舞台上的,绝大部分都是学生,她们的社会经验少,对外界的判断很容易出现误差,如果这样,对她们的心理伤害将是巨大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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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实录 小朋友获得直通证 今年超级女声仍有不少小朋友前来参加,在成都赛区的海选中,一位只有几岁的小朋友甚至还获得直接通行证这样的鼓励,鼓动更多小朋友参加。目前在超级女声决赛舞台上的,绝大部分都是学生,她们的社会经验少,对外界的判断很容易出现误差,如果这样,对她们的心理伤害将是巨大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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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幕后得利 因为10多岁的青少年缺乏的是理性,只有针对这个年龄层,才有狂热的FANS,他们才会不择手段地发短信投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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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朋友也可以参加 居心叵测,孩子的承受能力可没有成年人那么强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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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属于哪个极端啊? 既然是极端就有需要消化的地方,为什么 不试着去接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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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说 自己人参加就会一定有比别人优胜的条件,我看越是自己人越小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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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选秀而悲哀 前天晚上看中国国奥VS加纳的间隙,实在受不了以前四川全兴的替补的替补的替补——北京人陶伟傻不拉鸡的评论,看起了最近特别火暴的“好男儿”:重播的武汉赛区PK沈阳赛区。 当这八个好男儿穿着统一的服装,梳着相似的发型亮相时,我就笑了:完全就是超级女生的雄性版。其实说雄性版感觉有些抬举他们了。因为他们以为眼球往中间一挤,眉毛往上一抬或者握一握拳头就有“小马哥”的霸气了,我真不知道他们的眼球是否已经撞晕了,或者手腕是否骨折了?总之下台阶都是一晃一晃的;而当那个年纪小小的井柏然代表赛区发言时,刚刚从屁股经过大肠和胃部,再绕过肺部鼓憋起的气流终于一泻千里了,自己说着没几句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于是我赶紧换台,“陶指导!救命啊!” 不过后来想想也不怪这些“好男儿”或者“快乐男生”,他们参加这些选秀节目的目的无可厚非,毕竟张爱玲说过“出名要趁早!”更何况他们的确有出名的条件。我只是很奇怪,为什么这些“好男儿”或者“快乐男生”都如此的神似:清爽的眼睛、阳光的笑容、谦逊的仪态,甚至连头发都那么得相似。他们更象是一个组合,而不是张扬自己个性的竞赛者,比如一两个周晓欧(零点乐队主唱)似的光头,或者当年黑豹一样的长发。但也许主办方觉得光头会影响舞台效果,长发会遮住他们帅气的脸孔。于是按照一个比较标准化的模式刻意打造了如此的“好男儿”或“快乐男生”。但是如此标准化作业下,能否产生下一个零点、下一个黑豹了?我看很难,至少象沉默的朴树、怪异的何勇是很难成为“好男儿”或者“快乐男生”的。从中诞生的只是下一个李宇春,下一个马天宇这样形式化的符号。因为这样形式化的符号,在主办方看来更适合大众的审美标准,更能为大众接受,更能获得商业利益。而那些有着自己独特个性的人往往会被主办方以各种方式扼杀,被媒体以各种方式妖魔化。当年在成都赛区输给张含蕴后而一语惊人的纪敏加,即使有着不错的音乐水准,还是难逃与主办方同一战壕的裁判的毒手,更是被媒体渲染为“太妹”形象。当掌握着社会话语权的主办方、媒体将这样一种形式化的符号作为一个社会范本推而广之的时候,这样的选秀成为一种影响整个社会的工具的时候,它所带来的影响力就已经超出了主办方以及大众的预知和掌控范围。这样的符号将成为一种社会心理,影响整个社会。越来越多的男生女生都会以此作为一个标准,塑造自己以求实现“出名趁早”的梦想。至少现在这样的趋势已经在形成,学校里、大街上出现了越来越多的“李宇春”、“马天宇”。这样一种社会现象的普遍化,让那些本来就没有形成独立意识的男生女生,丧失了自我判断、自我思考的能力,淹没于掌握着社会话语权者所精心编织的符号中。而这样的社会,是不能培养出朴树、何勇,更别说培养出什么贝多芬了。毕竟独特的个性才是音乐,才是社会发展的动力所在。 前年我还曾经为纪敏加投过一票,如今我再也不会做那样的傻事了。因为任何方式的参与只会助推这样扼杀个性的趋势继续蔓延。我现在只能悲哀,为那些怀着简单梦想参加比赛的“好男儿”、“快乐男生”,为那些受此影响的男生女生悲哀。 ※※※※※※ 想不到,狮吼功还有一招大喇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