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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读到落花的《三评文学与做人》,轻风为落花的认真以及流畅的思维而折服,是一名难得的网络写手,同时具备了很深厚的文学功底,是女性写手佼佼者,轻风不得不刮目相看,尽管在观念上有出入,也是皮毛而已,文学与做人其实是一个很大的命题,写好也确实不容易,轻风难免不会出漏洞,中国文学自古就有“文见其人”的论点,就是分析一个的作品就可以知道一个人的风格,我们读沈从文的作品,具有人情美、人性美,而现实中的沈从文正如他的为人,文学是社会的百科全书,轻风诚慌诚恐怕说不清,真理是在思辩中诞生。
轻风与落花主要的焦点集中在刘晓庆的品性上,对刘晓庆的品性持否定的观点,轻风与落花是一致的,从刘晓庆的系列自传体小说中,读者就已经读出一个为自身利益不惜攻击贬低他人,这已经就很说明了问题,她在他人的痛苦的基础上所得到一切当然是不道德的,甚至是很卑劣的行为,这无疑与妓女没有什么区别,甚至无过之而不及,妓女作为一种社会现象是一种丑恶的社会问题,落花提到莫泊桑的《羊脂球》中羊脂球,就是一个以妓女为形象的短篇小说,轻风觉得羊脂球形像很高大,小说描写高贵人心灵并不高贵,而出身低下的人心灵并不低下,轻风是怀着十分同情的心情读完这篇小说的,心中只有敬重她的人格。 妓女作为一种社会现象当然是社会造成的,妓女的产生是社会问题,她们没有错,错就错在社会没有给她们一个生存的环境,还有社会道德的沦丧,这是她们生存的条件所确定的,强盗是明目张胆去抢,所以是强盗,还有一种强盗是披着合法的外衣,比如贪官,轻风认为同样是强盗,只是叫法不一样,贪官与强盗有什么两样,采取的方式不一样而已,刘晓庆为了自身的利益获得利益,也是披着合法的外衣,轻风认为无疑与妓女没有什么两样,甚至不如妓女,轻风分析不知道对否? 妓女生存方式没有错,我认为是社会的过错。一种落后的社会必然就会产生这种社会现象,就会有很多人沦落红尘,男盗女娼泛滥说明了一个什么社会问题,应该引起文学的关注,轻风近来写作就有计划写一篇《飘零的落叶》就是怀着十分同情的描写一个沦落红尘女子的命运,文学就是唤醒人们的良知,文学就得同情低层弱小的大众命运,这才是大众的文学,当然也有其他流派,如文学史上曾出现为人生派、新月派、鸳鸯蝴蝶派等不同的读者群,但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追求美的人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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