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集 两次舞会两个不同的男人
 
　　林林对申请参加探险队的95人的名单，从第一名看到最后一名。稀奇！在森林打火中牺牲的马力的妻子祝小朵报了名，再看看紧接祝小朵的后面一个名字，稀奇更是稀奇！却是她只有5岁的女儿马鸽！林林稀奇的是：怎么这个性格浪漫开朗、爱好跳舞的祝小朵，要报名参加探险队？而她5岁的女儿为什么也要报名参加探险队？林林没有将心里的这些感觉说出来。而同时看名单的左家木，看到这个小女孩的名字，谈着他对宋总的希奇感觉：“小林，你看你看，宋总怎么也让这个5岁的小女孩报名参加探险队？”
　　“这个小女孩要报名参加探险队，宋总也没有办法。”
　　“一个单位的领导人，怎么能让职工的孩子报名呢？这是工作，不是六一儿童节，叫职工的孩子来报名参观什么呢？”
　　“左队长，请你想想你的凤凤为什么参加探险队？后来，宋总又为什么批准了她？我估计，一定有过什么过程。”
　　左家木又指着那十几个名字说：“你看这些人都要报名参加探险队，我们的探险队不是旅游团呀！宋总是怎么搞的，让这些人报名。我来在对讲机中问问这个老总。”
　　祝小朵是南疆南分林场的人，自从丈夫在森林打火中牺牲，她正处于风流年龄。她会跳舞，也喜欢跳舞，分林场每次举行歌舞晚会，她穿着艳丽的服装，头上的流海梳拢得高高的，流海一动一动舞起来，想死那些单身的中壮年啰！
　　同分场有一个单身壮年叫朱明阳，年龄比祝小朵大3岁，本来不会跳舞，为了在跳舞时同她建立爱情，特别到县城文化宫舞蹈班学习了两个星期的舞蹈，在分场的晚舞会上同大家跳舞。同大家跳舞不是本意，想与她祝小朵跳舞是真心。
　　分林场的舞会虽然赶不上城市舞厅那样排场，没有专业音乐伴奏，没有七彩灯光，没有柔软地毯，可也能满足跳舞职工们的精神需要，几根日光灯管一关，剩下的红绿电灯小泡子，一闪一闪，无论是男的女的，在这种氛围中，自然会产生爱的激动，这时候的朱明阳走到祝小朵面前，做个邀请礼，小心问道：“小朵，请你赏个脸，同我跳几圈吧！”
　　祝小朵笑道：“同是一个分林场的人，不要说赏脸不赏脸的话，跳几圈就是。”
　　后来，每晚的舞会，朱明阳都要请祝小朵同他跳舞，有一次舞会，两人在互相扶着跳舞时，朱明阳忽然问道：“小朵，我过去会跳舞吗？”
　　“过去没有看到你跳过舞，就是最近一两个月，才看到你跳舞。”
　　“你知道我是从哪儿学来的跳舞？”
　　“我怎么知道？我没有注意你呀！”
　　“我知道你没有注意我，我也知道你也没有注意舞会上的任何人，你连扶着你跳舞的人都没有注意。”
　　“是的，我扶着的舞伴也好，扶着我的舞伴也好，不过是一个跳舞的双方而已。两人跳起舞来，你心里在想什么，我也不知道，我也不需要你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你也不知道，你也不需要我知道。跳完了几圈，各人再去邀请另外的舞伴罢了。”
　　“我为了能同你跳舞，拿钱到市城文化宫学会跳舞的。”
　　“哦，好吧，那我每次舞会同你多跳几圈就是。”
　　朱明阳是第一个追求祝小朵的男人，祝小朵壮年丧夫，为什么对追求她的朱明阳单身壮年不感兴趣？参加舞会的本场男人和女人，也是大惑不解，同分场有一个叫做郎郎的男壮年，他硬是不相信祝小朵不想男人，对玩得好的一个哥儿们说：“她29岁，能真正的守寡？我是不相信。向她多说些引起她性欲的话，她是个少妇，知道那好过的滋味，我硬是不相信祝小朵不想我们男人。你们晓得吗？女人是爱我们男人那件东西的。我就要去试试这个女人。”
　　有一个哥儿警告郎郎说：“你不要偷鸡不成还要蚀一把米，那女人告你个流氓。”
　　“那就这样好不好，我两个赌个彩：我赢了，你给我100元，你赢了，我给你100元，我两人赌100元的彩。”
　　“赌。你说话要算话！”
　　“算话，要是我不算话，我的娘做你的老婆，我跟你做儿子。”
　　也是一次舞会，郎郎邀请祝小朵跳舞，他说尽引逗女性的语言，一边舞，一边讲：“小朵，你与我是同年，都是29岁，我夜晚一个人睡在床上，想起女人来，那个想法，是越想，越想，越想，越想！越要想，越要想，越要想，越要想！你夜晚一个人睡在床上，想起男人来是哪样想法？”
　　“你是个单身，我不是单身。我不想。”
　　郎郎惊异着说：“你不是单身？”
　　“当然，我不是单身，夜晚睡觉，床上有两个人，还有我的鸽鸽。”祝小朵淡淡地说着。从接受郎郎跳舞起，眼睛连望都不望他，小朵的眼睛是望着地面跳舞。
　　“你真是说得笑死我了！有自己的孩子在床上睡觉，你就不算单身？这道理你说给我们全分场的男人们听听，你不要把男人们都笑死了！”
　　“笑死了就笑死了，我不跳了，我要早点回去照护我的鸽鸽睡觉，明天早晨要早点起床，鸽鸽要上学，我要上山摘红花油茶。我上床一觉睡到天亮，什么都不想。”
　　“是的，你明天要上山摘红花油茶，我也要上山摘红花油茶。明天全分场一百多人上山摘红花油茶，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山上哪儿红花油茶树多，哪儿红花油茶树少，我是一清二楚。我这次摘红花油茶的数量，预计不是全场第一名，也会是第二名。你可怜，晚上没有男人陪着睡觉，白天也没有男人陪着摘红花油茶。明天你看，摘红花油茶的女人都是有一个人男人陪着，女人哪有我们男人熟悉那些红花油茶树的地方？”
　　“那好，明天你带着我摘红花油茶。野红花油茶树要到处去寻找，满山树木和藤刺拦着路，我怕完不成场里分配的数量。”
　　“好，一言为定，明天我带着你，包险你摘的跟我一样的多。”
　　“真的？你说话算数？”
　　“当然是真的，我说话算数。我两人共同摘红花油茶，将红花油茶放在一起对半分。”
　　夜晚，祝小朵睡在床上，看鸽鸽睡着的样儿好可爱：眉儿微微颤动，脸儿微微笑动，鼻儿微微扇动。在电灯光下，祝小朵翻身起来亲着女儿的脸，她轻声地向睡着的女儿说：“你小学毕业了，就读初中；初中毕业了，就读高中；高中毕业了，就考艺术学院；考上了艺术学院，学舞蹈也行，学音乐也行。妈为什么喜欢跳舞，因为跳舞是艺术……”
　　祝小朵停了一会儿，想着那些没有艺术气味的男人，太低估了她祝小朵，他们光是用男女之情来追求她，他们不知道她祝小朵对艺术的一种追求，她继续轻声地向睡着的女儿说：“明天，我同着那个庸俗的郎郎去摘红花油茶，他一定又要用风骚的话来挑逗你的妈妈，你放心，你的妈妈一定要同高尚的人结婚，不同这种庸俗的人结婚。你的爸爸性格豪放，像武侠电视剧那勇士一样，是高尚的人。你爸爸去世了，我要为你找一个高尚的爸爸……”
　　祝小朵又停了一会，想着明天同着郎郎一同摘红花油茶，可能会发生的事。郎郎是个29岁的单身，正是精力旺盛的壮年，在那野外同着我一起摘油茶，一定是越想越想越想，一定是越要想，越要想，越要想。他一定要请求我在山上同他发生关系，满足他的想。祝小朵又轻声地向睡着的女儿说：“鸽鸽，妈妈不是那样的女人，郎郎这样的一些男人们低估了我，我明天不会满足他的想。我不想，他一个人想，是不会做那个事的。当然，我的鸽鸽呀，你的妈妈有一个害怕，害怕明天郎郎强迫我，强迫你的妈妈……”

　　请大家看下一章集，　下一章集的题目叫做“抵住了诱奸与强奸”
 
曹树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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