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后悔看了你关于“解剖”、“肿胀”的故事。
它勾起我生命中最恶心最恐怖的回忆。
最恶心于《少年犯》中打菜吃饭时,因斗殴鼻血混着菜汤流的情景,每当回忆起着一幕都会恶心难受;
最恐怖上早班时在公交车上看到公园门口躺着直挺挺的苍白尸体,行人皆避而远之。人们心灵的冷漠比那年轻人苍白的脸更恐怖。
跟你一样,每次不经意的回忆,这一幕都会最先出现.因为“那四处流淌的血已有一滴沾在我身上,像一个诅咒,如一点朱砂.我无法将它洗去,抛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