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和69年出生的人关系特好。
后来我发现库兰就是69年的,还没相熟,就赶紧因为年龄喜欢了她。呵呵。
兰被我称呼为青年艺术家。之所以这么称呼,因为我感觉她在商品社会还是有一点自己的内心生活。她一直用她的画去追求一种心理归依。69年出生的人,我老是以为有一种文脉没有断过,那就是她跟现代画保持着一种对抗。有一次读她的画,我看的出有一点浪漫主义的悲剧性和写实的精神性的矛盾参合在其中。
兰喜欢新疆,喜欢西藏。专业是国画。她固执的认为西方绘画是做照片能做的事。呵呵,惊人语调。我默默的听着,我想兰把现实的不满都发泄出来,包括她一直不能去北京,而留守新西兰。
我对兰说美术史不是毕加索,不是凡高,不是马地斯,不是达利这样一个历史顺序。我觉得美术史是北京的刘小东,是你家5岁的女儿,因为美术就是从画自己的猫,自己的厨房,自己的哥们,酒吧,然后才发展到国家,民族,这样的大主题。
兰笑了笑,她不是爱争论的人。就好比她对20世纪绘画的看法,那是把虚无的东西变得特别现实的年代。我哑然,这个对面让我请客的家伙分明也把我当她生活流的一部分。
我发现,我不能与艺术家做朋友,尤其是青年艺术家,因为他们已经没有古典绘画那种一看就特明白的素质,他们现在全在学毕加索,就是画的全都看不明白是什么意思。我管这个叫象征主义。。。。
可我还是喜欢兰,她让人看了后很难忘,过了好久去看她,又会发现新的感觉。
还好,还好,我不是徐悲鸿,兰不是刘海粟,不用去象杭州艺专和北平艺专那样去吵。只是我懂得欣赏兰这个人,用南方话说,就是蛮有文化的。
这也算是一种审美情趣。呵呵。这顿饭我请了。我心里骂:小知识分子永远是这样吝啬。这样的吃了我的饭还看不起我这个农民。
------------
※※※※※※ 有一种美丽叫便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