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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不喜欢南方,我能举出一大卡车南方的缺点。人和物,南方男人不大气,说话尖细,虽然脉络清楚但是
给人斤斤计较的感觉,这是人,关于女人,我没有概念,只记得不会包水饺,某南方小女子献拙包饺,至尽想来捧腹,对比我花样分呈,实在还有点乐,那时就广而告之;别娶南方女人,因为实在太笨,连饺子都不包不在一起。。
物呢。只记得那南方可真是洗衬衣搭出晒之,必是三5
日以上才干,后来又耳闻那地洪水猖獗,夏天了谓恐怖,
你说藏于家中瓦缶的银子万一被席卷,那可不是白干了。。。
我们的汽车是极普通的JEEP,费油的很,但是有利于在沙漠里行驶。芝麻从北京回到家乡 饿而多司之活络盟,一个能看到蓝天和星星的沙漠小城,纠集少时同学开车并叫上异乡客的我也就是[塔吉古丽]的情人-罗英俊!一起前往几百公里的[古丽牙尔]湖去吃 海鲜。
我们文化背景参差,却都是北方,都是豪放不让的说辞。
沙漠是个有意思的家伙,那天和风没打架,我们视野清晰,公路象黄色海洋了的兰带,而天空是旷古的蓝,这在长期生活在工业污染的城市了的人当然是稀罕,心情就格外的好,于是就在车里突然的喊:安红,饿想你!
我的塔吉古丽抽着我发的白沙(唯一的南方标志)干脆把头放在我怀里挡风,我一激动就狠狠的亲吻她并没留下大唇音。车速只能开到100公里,司机说已经是极限,
芝麻不说话,嫉妒着我和我临时女人的亲热。芝麻在亚运村某个公司做会计,是从这里的公安系统辞职的,30多岁的 独身女人,有着密密麻麻的关系网,十分欣赏我说的情话,常说遭遇的男人有我一半会折腾情调就嫁了。
我一意孤行的爱着北方,品味着北方女人的大气,可是这里的女子大气过分,前世与羊结怨,若是就餐后接触,我要抠鼻子。塔吉古丽身段苗条,着装艳丽,十分性感,问题是酒量很海,一斤过后仍然能把我的手从我不该去的地方移开。我没有能征服她,分手后打去电话仍旧是她极爽朗的笑声,足以让你百年后悔没有娶她。
三月的塞外是我喜欢的风季,我贡献出自己的凝脂肌肤让风虐待,并不是希望增加男人气,实在是没有理由的爱在这流动的气体中张扬。我一路兴奋,好象刚从集中营获得释放,两旁的山蹲在那儿,象抽烟袋的老农,很羡慕的看着我的疯狂,只是他们不能跳地震舞。
芝麻平静,塔吉古丽把我拥抱的更紧,她喜欢我的脚踏车故事,在无风的家乡和在首都的读书时光,我用从缸瓦四买的黑车运输过我的爱情和友情,塔吉古丽则是用125摩托车来实现此任务的。
她问我:你爱我吗? 她坐在我的车子上,风把她的长发飘起。。
我爱你的。 我却操心着二环路上的警察。
那你爱到什么程度?女孩调皮的问。
爱到 。。爱到危险的程度。。我问塔吉古丽,这时候发生了什么,危险的含义又是什么。
塔吉古丽摇头不语。
我故做难过状:我和那个北京女孩连同无扎的车冲到
了猪倦里。
爽朗的笑声长久的划过荒凉的沙漠,为了制止这笑声,我很狠的在塔吉古丽的脸上吻了一口,留下了很浓的
香烟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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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种美丽叫便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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