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淅淅沥沥的秋雨,一下就是数日,像一支优柔缠绵的曲子,轻轻的将我居住的城市润成冰冷的潮湿。 窗外的雨滴达滴达,我的思绪也止不住地向外蔓延,似春天里疯狂的草、芊绵藤葛早就用思念把记忆中的古渡-乌蓬船-摆渡人-油纸伞牢牢拴住。在那个泛着古旧的小镇,在那个秋雨霏霏的午后,我踏着雨雾,来到古镇的渡口,坐在鲁迅笔下的乌篷船上,漆色早已斑驳的双橹,在摆渡人的那双粗糙结实的大手里,满含韵律的“咿呀,咿呀”,宽阔厚实的胸膛也合着脚下的乌篷船逶迤着同样的节奏,永恒的不紧不慢。船至岸边,雨越下越急,丝毫不怜悯我这个赶路人,望了望灰蒙蒙的天,我勇敢地钻进了雨帘之中,摆渡人却追上我,递给我一把江南才特有的那种古朴的油纸伞,笑了笑,对我说:“这伞虽破旧了一点,但能为你遮挡风雨。”我怔怔地看着他和伸过来的伞,他把伞往我手中一塞,说道,快赶路去吧,我没有来得及说一声谢谢,他已转身钻入了雨幕中,望着他的背影,我脸上挂着的不知道是雨还是泪。 我撑着那把油纸伞,沿着那条石板路,走出了大山,溶入到都市人快节奏的生活。许多事和人在时间的长河里被淹没,可那古渡-乌蓬船-摆渡人-油纸伞在我的大脑里却越来越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