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在其中(上)>
一个人独自走进网络,谁给你带来快乐,谁让你伤感,谁在游戏,谁太虚伪。
感觉深深的失望,那份无形伤感的难受,不是凭空想象。感动,擦肩而去留在内心深处的震撼,有形的美,我不知如何保存,那一闪即逝的温度。
所有所有,都是一种感觉,时空,失落,快乐,酸痛,谁在这个寒秋,依偎着你的寂寞带来温暖。
舞蹈与缪斯 ,战车与火把,儿童与祝福,和我一起沉默的声音,谁在蓝色的秋天,今晚的夜空,传递着无以言说。
零散的雪花,飘来深蓝色海洋上空,我试着伸出手掌触摸,但它被我的体温即刻融化,留下手心里的空缺,雪花完成了梦想。
爱,谁为你哭泣。
就像如果有些不是永远不变,能感觉到深入心中。
还有如果相信永远不变,命运会安排再次相见。
离开我,死神的脚步!
离开与我,在夜间,我在你的背后,吟一首朦胧傻傻的诗篇。
离开我,你在哪里?
离开与我,可能太笨,但谎言不能诱使美,我仍要走路,梦想爬上高高山岗,看那明天的日出。
离开了我,一个阴天的夜晚,我的膝关节开始隐隐作痛,离开与我,不会尝试你来,牵我的手蹬上山顶。
虽然,你没有留下武器,但我很安全。
这是一个不能说的秘密。
夏,在神秘园里迷失了方向,十一月,秋能转过那道红色的门吗?那时候满山霜染的枫叶,做过父亲的人,真能体会分娩的阵疼?
生与死,爱与生存,象两座城堡矗立眼前,该如何推开这两扇久闭不开的门呢。
说好忘了吧。
别去触摸夜的手,我心中藏着一颗太阳,却偏偏要做回自己的太阳,在没有月亮的夜晚,亦不去触摸夜的思念.........
谁不在其中(中)>
谁不在其中?是以"不能说的秘密"中黄秋生说不听音乐的是坏人。
而蓝色那颗银杏树下,不能说的秘密,钥匙已经留低。只等,只等神秘的蒙面人来取。
寒秋,银杏树在风中脱下绿衣,枯黄枝条和风中留低的钥匙,金色丝线异彩夺目。
素衣可否冒昧借来,好比那歪诗邪文用完即还,不等那秋转过那道红色的门。
你会象彩霞满天,靠过来温暖我吗。
傍晚独自走进黄昏,擦身而过车辆,扬起热闹的灰尘,空中象雾象云。
返回时,街灯已经照亮飘荡清冷的夜空,远远看见俗望拥抱着银杏树,在讲述她那36度体温《催生的爱》。
为何留在拐角处徘徊?明知死胡同,进无路,退难行,打住退回原路。
不不不,就徘徊!
等那街角亮起一盏灯染的黄昏,照亮一线天路,天路会有奇迹吗?
胡同的深处,猎户不知疲倦,永远高唱着一首不变情人,而每次只有情人二字贼准,余音跑调,不知他为何?放弃打猎偏要固执地选做歌手。
情人,不曾忘记有过的甜蜜,不曾怀疑永远的唯一。
今晚的夜空,冷冷感觉仿佛丢失了钥匙。又像是锁头迷路在北极,似乎回不去。贝壳本属于,温暖的海底,可涨潮后推来海滩。再一次回到无边无际深海,却不知去那里,寻找打开神秘园的钥匙。隔着厚厚石门,是否能感应,享受于孤独。推开幽蓝的海水,阳光洒落海面,漂浮变幻透明的水泡。
心酸,去洗洗心吧。
试试拿手术刀把心割掉,做个空心人,免得伤害难过。然后把心,放开水里浸泡一下,等温度提升再涂点盐,酱油,来盘酸辣心丝,就着38度五粮液,感觉再来嚎叫肯定特别。
要不要叫份外卖?如果能从感伤中走出洒脱,是否意味着大气了。
置身与矛盾的旋涡之中,随波逐流,还是会从涡谷自我浮出呢。
暗黑,空中飘来诱人的咖啡香,可是我喜欢的黑色巧克力.........
谁不在其中(下)
蓝色秋天,午后温柔的阳光下,我在这里,你呢?谁不在其中?
在这里,你说我太幼稚,可我感到那就是我。
勃勃跳动的幼稚,这就是我,可能不是你需要的感觉,但今晚我就要做个快乐的跳蚤。
Here I Am !
她是谁?她是乐观的脑性痲痹患者,黄美廉女士"我只看我所有的,不看我所没有的"。
在这里你不相信真善,但我就在这里,要你相信,人的本性是善良!
在这里我太幼稚,你带我去天之崖,地之角,然后让我明白,今宵别离寒。
在这里,你说可以寻找快乐,可以按自己的感觉,凭心走路;可就是不能没有了自己,如果丢了钥匙,还可以找到家门。而一但把心丢了,就再也找不回自己。
在这里,呼吸穿过发稍的瞬间,午后的阳光还是那么温暖,我不再孤单,寂寞只剩一点点。
在这里,猫猫传播着催眠的小美人鱼, 花拉起岁月的手,仿佛在闹着娱乐新闻的狡辩。秋,蓝色的风景里告戒着,爱!思乡在这一秒越界,跑去网海寻梦。而那草原上的风,约谁?紫云端着咖啡杯来去影踪。
在这里很多事,很多时候真的,真的由不得自己。
空《问道》。
黑色的咖啡,就这样措手不及,兴奋了你的神经。神经末梢弥漫着香,咖啡因浓烈苦味,选择不加糖潇洒的喝下。还是选择转身,皱着眉头,不动声色倒掉。
空《无觉》。
说好忘记吧。
把那些昨天的不愉快统统删除,只留,只记,记忆中曾经有过的快乐!
在这里,桌上摆放你亲手冲泡,冒着热气的香片茶,我端杯闻到咖啡的香。
那是我喜欢的,黑色巧克力味.........
[本帖已被七彩贝壳1于2007年11月15日22时39分30秒修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