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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八月是去西藏的最好时间。 八月中旬,将工作完成后,在临行前两天匆忙购买了专业旅行包和睡袋,因为没有打算登山,也就没有买登山鞋。 不知道什么原因,让我对中国西部情有独钟,而新疆西藏成了自己梦想的地方,在走过新疆后,那种三前年就差点儿踏上西藏的想法日益浓厚。知道自己是一个很能吃苦的女人,而且天生有种自助旅游的能力,不知道算不算“驴游”的那种意志,我特别喜欢那种疲惫后独自无依而又需要毅力支撑自己走下去的感觉,我想我是在锤炼自己。 虽然工作是枯燥的,但并不影响我对它的认真,毕竟工作也是生命的组成部分,我无法不热爱生命。 每次出行回来,都可以让我发现自己的眼界和心胸开阔许多,也让自己坦荡得没有一丝斤斤计较,甚至让自己阳光很多。 我不喜欢跟团出行,这样不能让自己尽兴。而且我对人文的喜欢远不及对大自然的热爱。 西藏,那个让我魂牵梦绕的地方。 我感冒了,这是从公路进西藏的最大的禁忌,可我容不得自己耽误时间,只用了两天时间输液,也许为了自己的梦想,人需要一种勇气去努力实现。 我背起了近四十斤的行囊,拉起装满衣服的箱子,看起来我并不像真正的行者,至少带箱子就不能算“驴友”,还好我的大背囊足可以让别人对我刮目相看。十二日下午六点半下班后,我先去郑州再搭乘上海到西宁的过路车(还有一列北京到西宁的特快,青岛到西宁的列车都无法买到座位票或卧铺,而河南到西宁的车次,只是隔日到甘肃或西宁,列车速度不快,象收容车,自然不想乘坐),开始独自踏上青藏之旅。 第二天下午近六点到了西宁,我还是选择住在那条北斗宫街,因为它幽静且在市中心,还因为那有一位大姐的酸奶最为好吃(虽然我吃过西宁很多家酸奶)。打开盖着玻璃的小碗,上面一层黄色奶皮,我就喜欢黄色浓些的。轻轻地用勺子揭开那层奶皮,露出那白嫩嫩的如女人最柔软的地方(别说我比喻的有些色),当然也如我们吃的豆腐花。我是不怕酸的人,何况也没有感觉到太酸。第一碗没有加糖,我细细品味着,甚至感觉自己的眼睛都充满了柔情,我如对待心爱的女人那样(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这种心态,我是女人,却象男人初恋),一点儿一点儿将它小心翼翼轻轻吞了下去了,象怕伤害了它的似的。我吃了三碗,第三碗放了糖,大概是想感觉一下情浓心赤的热恋吧了。 夜晚我仍然去了那家面片地摊,别小看,在那条小吃街上,你如果要吃上他的面片,是需要等候别人吃完起身后赶紧占住位置的,真的好吃,不过我将没有吃完的打了包,那是酸奶吃了三碗,腹中没有太多地方装面片了。 进了超市,买了五彩的爆米花,掂着面片,我就喜欢这样毫无顾忌地走在街上,边吃边看,我喜欢女人在自己的眼前窈窕万种,也喜欢那种养眼的男人从面前闪过,那对我来讲,都是一种美的享受(生活在这世上,只要有快乐的心态,就会发现它的美好无限)。 那条街上有西宁著名的大十字、三棵榆和大西门,省政府就在那条街上,但是没有大城市的味道,反而让人很自如悠闲,也许高原需要松散型的生活。 西宁有两个大型广场,但我总是分不清它们的名字:中心广场、西宁广场。我曾在一个广场听一位老人唱花儿,那是青海民歌,很好听,但听不懂,大概都是歌颂爱情的。在另一个广场看到大概年纪都是六十年代初的人们自动在走到几位弹唱歌曲者时就自动停下围在一起唱一会五六十年代的歌曲,感觉真的让人回到了自然平淡地生活中,那是我们内地远无法达到的纯净的悠闲。 在那中心广场闲转,走累了就停下坐在椅上,手里的面片还是温热了,打开再吃,天那!远比在夜市那里口感更好,也许心怡时分,味感也绝。 到西宁的第二天,我又去了一次青海湖,不仅是为了看水天一色的湖水,还想吃一下至今让我认为最美味的鳇鱼(俗称:裸鲤,我总喜欢叫它高原裸体鱼,虽然这样叫它不雅,但是听我讲出来的声音却让你感觉鱼也奶滴滴的可爱)。在去湖的高速路上,我看到了贵州几位六十多位的老人骑着摩托车,车上插着“贵州行”的旗帜,并带有野外的装备,想必他们经常这样出行,脸上已经晒得黑红,当时内心特别为他们的举动震动,好佩服他们。 那天天空并不晴朗,因此看不到水天一色,加之风冷,虽然是八月份,我却穿了秋衣秋裤,而很多外地游人被冻的紧紧地将薄薄的衣服裹在身上(我是第二次到青海,自然比那些人有经验,何况出行前我会注意要到地方的天气,如果大家想去鸟岛,就要选择五月份,想看湖岸灿烂的油菜花开就选择七月初)。毕竟是第二次到青海湖,我只拍了几张照片,又尝了一下湖水,感觉比上次咸些,是不是每年因湖水下降而盐的浓度高了?那也是个圣湖,据说在自然灾害那年,湖里的鳇鱼为挽救人的生存立下了汗马功劳。也听说好象是祭湖的时候,当地的藏民要用一个多月的时间环湖匍匐朝拜。湖边公路路面相当平坦,这里已接连两次举办环湖自行车赛。 离开湖岸,本想在路边买鱼找地方自己下厨清炖,大概还是太懒怕麻烦,就在湖边入口处的餐厅点了牛肉(牦牛肉特别香,味道自然远胜过内地的牛肉)草地蘑菇、葱爆羊肉和鳇鱼,在青海一定要吃这些东西的,不然真的会后悔。说来我这个女人还是有些胆小,历来吃鱼时,不敢打开鱼头吃鱼脑。记得去年吃裸鲤的时候,还是别人告诉我:鱼头部分每层有每层的味道,这才激起了我的勇气,不过还是别人帮我打开鱼头,壮着胆子吃了那白白却很小的鱼脑,才体会到什么是满口含香,这一辈子都难忘记了,这就是我为什么每年都愿意去西宁,每次都要吃那裸鲤,真的希望来生在就青藏线上,让我永远满足自己的胃口(别这样异样看我,其实我蛮有女人味的)。回来的时候,那公路一边有卖花粉和蜂蜜的,在尝蜂蜜的同时,也将落在缸里的一只蜜蜂放生,更将许多落在一个水盆里奄奄一息的蜜蜂救出,将它们的同伴的尸体散在草丛中(应该从这里可以感觉到我的人性)。和那个四川女人聊了一会儿,顺便买了花粉,只是没有去年的花粉纯正。 让师傅开车环湖转转,路过原子城,并不想停下,到了一片细沙却想赤脚玩一玩儿,将鞋脱下,光脚就上了沙丘,细白的双脚踏在软软的黄沙上就是一道养眼的风景(不是自夸,是事实)。拍了几张照片,虽然搔姿弄首,却是平常无法摆出来的pose,着实让自己心靓,形至眉间。 随司机师傅买了些水果,匆忙到下榻的地方结帐赶往车站,准备乘火车去格尔木(青藏公路真正的起点处)。晚上十点多的火车,上车就休息,因为看到不到风景。第二天醒来就到了德令哈,这是海西州的盟首,记忆犹新的是去年带女儿来这座城市时,孩子说那家的面片真好吃,她竟然吃了两大碗(可不是我们内地的小瓷碗),而我在那里吃了一家很有名的西域羊肉,在巴音河边触摸水中冰凉的石头,想下水玩儿,可是根本不行,水凉得透心。在柴旦镇的大青山里的温泉洗了秀发(女人的头发都应该这样形容,何况我的丝发真的如绸,这是美发店的妹妹说的),其实我是打算裸浴,只是……。时间过得真快,转眼一年后的同一时间,我又路过这里。 中午到了格尔木(河水聚集的意思),下车就去市政府的宾馆,那是“驴友”聚集地,在这里大家可以结伴同行到西藏。 那天是星期六,下车的人不多,环顾四周,没有几个象“驴”的,而到宾馆的人也只有三四个,看来只能这几个搭伴了,互相介绍一下,就决定下午各自找租车的地方,然后碰面决定明天的出行。 休整了一小会儿,我就决定上街为眼镜配付镜架,在火车上休息时,我将镜架压坏了(不是我睡觉不老实,我可以一个姿势到天亮的,只是铺位太窄,上面还有行李相伴)。我喜欢这座城市,不仅仅它是青藏公路的起点,更是因为这座城市行人稀少,边道却特别宽,而且有我认为最味美的羊腱子,吃起来,入口就有溶化的感觉,当然最好吃的还有烤羊排(我迷恋这座城市就是为了吃这些羊肉)。这座城市不大,可是踏遍百城的我却在这里迷了途,今年依然不例外。这座城市让我记忆最深的还是去胡杨林:走过长距离没有生命的荒芜地,来到胡杨林前面宽阔的地带,河流中没有水但阴湿湿的,因为问过别人不需要穿旅游鞋,所以就穿了高跟凉鞋(还穿着裙子),到这里一看,真是极大失误,没有办法只好穿行溪底,鞋跟总是没在河土里特别不好走,脱下鞋,拿着相机,背着摄像,来到一排防沙林里,随处休息一下,就走过长有芦苇的沙滩,因无水,干枯的芦苇折断,将着裙子的我搞得腿上处处露出血迹的划痕,很快一身汗水就到了沙山下,不知道是何心态,竟然选择了角度85度的沙坡上爬,开始没有什么感觉,上了近十米就知道煎熬的滋味了,沙面被烈日烘出了滚烫的温度,风过热浪扑面,幸而眼镜带色,才没有感觉到炽眼,女儿和我的双脚被烫得发紫,每走到第三步就要将脚深深地埋入到沙土深处,女儿哭了,而我看到已经爬至三十米,处在半山腰,实在不想就这么放弃,鼓励女儿继续向上,那钻心的烫痛,让我湿朦朦地看着山顶,我想格尔木的胡杨林之行会永远烙在自己的记忆里了。到了山顶,我用脚在沙面上写出自己的名字,每个字都有三平米大,当然有照片记下自己在沙山顶上的风曳。太累了,我们实在不愿再走近一个小时的路程到原始胡杨林了。下山的时候用了坐姿滑下,裙底篼了很多细沙(有张照片几近让自己春光乍泄,自然删除不留)。在这里什么防晒都挡不住那强烈的紫外线,终于我的脸上有了颜色—黑色伴着粉红。 下午出来找车时,自然不会忘记吃这里的酿皮。不知道这天为何,要选的车型全部到了西藏,而别的车又不能让我们去看纳木错的日出。回去和同行找车的老四碰面,随决定租早晨一位师傅的猎豹,谈价后,他们让我去看车况,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这么相信我,也许是我的办事举动稳重吧,虽然我爱说爱笑,但不影响我的办事能力。记得那天下午在家汽车租赁公司里,虽然没有想要租的车辆,但是聊起车的营运,那老板竟然要我坐下攀谈,不知不觉中,周围竟有几个人一起来听(我知道自己有渲染力,而且并不哗众取宠)。 晚上自然要吃“老太太烧烤”。我喜欢出行时吃肉食,也许我那么好的耐力就是这样补充得到的(在旅游途中我可以不吃不喝不睡,但休整时,却一定要吃肉的)。 冲洗一番,明早六点半就要出发了。 ※※※※※※ 世界纷扰,我心宁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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