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朋友写鼓山的文章

依稀犹记
十七年前，
山东八仙
去福建龙岩，
参加华东师大
暑假学习班。

返乡途中
转道福州。
当时进出福州的
铁路还是单线。
客运繁忙，
购买返回的车票很难。

看过了福州的名胜，
八仙滞留旅馆，
穷极无聊。
互相占卜算卦，
说笑话、打扑克，
陪同学拜访朋友，
度日如年。

同学们囊中将罄，
我拿出钱来让大家使用。
幸庆自己每次出差，
都带稍微多些的钱。

后来，一位江西的同学，
通过军区的朋友，
买到了车票，
我们才得以踏上归程。

过后，有的同学还了我的钱，
有的同学说不还我的钱了。
我对那些还钱的人，
有些不高兴。

记得那次也去过鼓山，
仿佛山上有个佛寺。
可能就是朋友文章中
所说的涌泉寺。
逐级而上的一块平地，
有一个绿水池。

我们在水池旁停留多时，
拍照留念，
背景是更高阶梯的栏杆。
栏杆上间隔摆放着盆花，
每盆都是单株的一朵大花，
颜色像是鸡冠花。

照片上我的师兄，
身体粗胖，
壮汉模样；
面部温柔，
像站立的佛；
一手拤腰，
又像是一个大姑娘。

正巧背景里有朵花，
与他的头部重合，
高出顶部寸许而小于头。
从照片上看去，却是
他的头顶，
有一物体，
团团圆圆。
我们一起拍照的人都知道，
师兄头上顶的是一朵花，
但乍一看
却极像一坨牛粪，
或一顶无舌小帽。

我们看了，
都哑然失笑：
我们师兄是个很厚道的人，
照片却把他弄成了这幅模样。

今天看到朋友的文章，
我想起了以往的事情。
由此也想到：
我们的一种情绪，
我们的一种经历，
如果不马上用文字去做记录，
过后就会把很多细节忘记。
即使用文字做了记录，
也很难做到一种完全真实。
但还是记录一下的好。

                   2005．8．21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