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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谁,当他试图描述形而上的感知,或者试图表述某种神秘的状态,他首先遇见的就是语言的难题。就算是诗歌也只能指向它,而无法清楚的叙说它。
这就是村夫在描述天命的时候,用了一个个诸如流水,钥匙和锁、桃、李、鱼等等意像的原因。
这些意像在各自的关系中,交叉甚至牵强附会的联系中,把读者领向作者对天命的追寻过程,至于在这个过程中会因为语言、经验、习惯、思维方法等等的差异,读者其实很难走进作者想把握的对天命的感知。很可能就是村夫自己也不可能重新走进他在写这首诗时内心真正的指向了。
这一方面是因为天命本身就不是语言可以描述的东西,另外一方面就是语言的无能为力了。村夫在这首诗中与其说在描述天命的感知,到不如说其实是在面对天命时,表现出了巨大的无能为力的困惑。
正如老子所说:道,可道、非常道。佛说:我说佛法,即非佛法一样。天命这个东西当我们想表述它时,我们只能饶着弯子,比如村夫说:实际上他们并不存在也不离去,我浇不透桃李,养不活鱼
但是,除了诗歌确实没有更好的语言可以更接近天命,可以更好的描述它。这也是历史上诗歌和哲学具有同一源缘的原因了。
或许在某个瞬间,我们感觉到了某种永恒,比如思想的海浪在某个瞬间被抛上了浪尖,我们的视野豁然开朗,我们以为把握了某种永恒,此时感知的是天命,又或者在某个时候,我们在相对于浪尖那瞬间显得漫长的跌入谷底的过程中,永恒似乎只在一瞬间存在,我们又会以为自己感知到了天命。这些感觉唯有通过诗歌来描述了,虽然此时我们描述的天命已非天命。但是毕竟是最接近它的本质东西了。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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