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化的感觉陪伴了沈梅一整天,连运输带老鼠磨牙般的吱吱声传入沈梅耳朵里好象也带着音符似的。那边刘军不时长嘘短叹,总想告诉沈梅关于老二下岗的事情,而沈梅却在运输带停顿的空隙,一有空就恶作剧地逗着刘军。
“脚又痛了,快来帮我按摩一下。”
“再让人撞见了,我十张嘴也说不清。”
“没胆鬼,不是说心底无私天地宽嘛。”
刘军偷看着沈梅的脸,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刘军一时间还真搞不清楚,沈梅到底在想些什么。见刘军在看自己,沈梅忽然心底一慌,心虚的往门外瞄了一眼,想笑又硬生生的忍住了。
“你到底按不按啊?”沈梅干脆关了运输带,电动机噶然而止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显得格外刺耳。刘军听着自己的心嘣的一跳,还以为是下班的时间到了。忙逃也似的准备奔出屋子。
“是我关了运输带,反正一会半会的肉还出不来。”沈梅一把拽住了一只脚门里一只脚门外的刘军。然后竟自走到椅子上坐下,脱下了鞋子。沈梅的脚很小,握在手里还带着丝丝的热气,刘军感觉鼻子痒痒的,一股好闻的汗味直渗心肺。寒风从门缝里拼了命的钻了进来,带着清狂的味道。阳光透过玻璃窗懒懒得洒在沈梅的脸上,刘军一抬头就看见沈梅的脸正对着自己坏坏的笑着。
他还看见沈梅翼动的鼻孔一张一息的悸动,接着是深如泉水的眼睛,再接着是帖满红霞的脸,最后是纯实而充满诱惑的唇。
]
刘军吻了她。吓得沈梅唧蛙一声,忙穿了鞋子,推了刘军一把:“你还来真的了?”刘军像做了错事的小孩楞在了那儿。沈梅一按按钮,运输带又原始般的哼哼起来。刘军拿起章子,也顾不上仔细检查,便在肥猪的酮体上啪啪的盖上了合格的红章。
沈梅添了添了嘴唇,意忧未尽似的咽了口吐沫。男人的滋味真好。
沈梅的丈夫在沈阳,这几年都在忙活着调动的事情,那边好不容易说好了放人,这边刘军找了厂长几次,威胁说不接受就不干这检验车间的主任了,这事刚有了点眉目。却给一场改革的运动耽误了下来。
改革是为了优化生产力,更好的为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服务。
※※※※※※
Untitled Docu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