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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夫草民----(黄金男人印象谈之四) 在蓝调的背景音乐里 快餐也变得缠绵而舒缓 我始终微笑着,站着 以一种左倾的姿势 这应该是19世纪浪漫主义诗人一种优雅的姿势.在这个诗情庸常的年代,我们不谈爱情,不谈诗歌,可内心仍然无法抑制对那种优雅姿势作温柔的缅怀. 人到中年,该经历的或许真的已经经历,爱与恨沾了世故不过是带着隐痛的平和.可是,你为什么还痛苦得不能自视呢? 如果说,"靠窗的位子/本来就是留给爱情和幸福的",爱情在你心灵的位子就纯净如夜的昙花.而这个夜晚,注定是绝望的吗?"所有的夜晚都有一盏灯亮着/可依然无法使我的爱人开怀/我尽力伸出自己的双臂/也不能拉近我们的未来".现实的强大总要超出我们的想象,因了不惑的理智,爱情总是要让人心碎,是不是那瞬间破碎的声音和色彩都因为永久的感伤而美丽呢?你说:我的爱情流淌着暗红色的书写.它不再鲜红,只在规范里沉淀,直至凝固成最简单的两种颜色:红与黑.生死不分离是来世的梦吧? 是不是因为爱不能改变结局而使一颗心充满了宽容和理解呢?" 于是你开始奔走,以一种惠特曼式的悲壮."我的八月注定颗粒无收/开始是大旱,随后是大涝/天气始终不站在我这一边/套上马车去流浪/我将在途中思念耕种和汗水",没有人知道你颠沛中的烈日与风雪,没有人知道你的方向,你只以你干裂的唇呢喃:"我将带着诗歌和爱情重返孤独/在流浪途中,蓬头垢面地思念你". 很多时候,我在你营造的画面里体味你内心的痛苦,默念席慕容的诗:"而今夜 在灯下/梳我初白的发/忽然记起了一些没能/实现的诺言 一些/无法解释的悲伤......" 和你说话,我心存感动,因为:
(注:帖中蓝色文字引自村夫草民先生组诗<和你说话>.) ※※※※※※ 接雨研墨,采露煮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