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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纯属虚构,,若不幸与某人或某事相吻合,则纯属巧合。) 那天黄昏,风阵阵吹起。我们坐在酒吧里,昏暗的灯光,使我无法识别你的面容。只感到你的眼角上似乎挂着淡淡的笑意。很洒脱地拢了拢黑黑的额发。真弄不懂,你的手为何修长而不纤弱,你的眼睛又黑又大而又皮肤发涩,你大口往嘴里填了块冰激凌,我的眼角也荡起一丝笑意,几乎是下意识地啜了口威士忌,烈烈地冲下喉咙。 “这冰激凌的味道不错。”我外甥也常这样说。似乎是什么东西触动了你敏感的神经,你说,“真奇怪,生活怎么会是这样呢?” 说话中,几乎带出了轻微的叹息 会怎么样?我凝视着你左右滑动的眸子,大约是为了配合这气氛,我点燃一支香烟,大口大口地喷出。你看着我,犹豫了很久,才说,“我来一支,可以吗?” 我无声地把烟推给你,一弹,跳出一支。你居然很熟练地叼在嘴上,抽出皮包中的打火机,点燃,然后,一个雅致的烟圈吐出,缓缓向上升起。或许,这袅袅的烟雾能驱散酒吧间单调、乏味的气息。 “ 还要什么吗?”服务员走过来,看着残羹冷炙,问道。 “再给这小姐上份冰激凌。”我说。 服务员去了。 “我不喜欢两个人的世界,我喜欢独来独往,无拘无束。认识我的人大都不理解我,说我什么话的人都有。” 你由此乍着胆子往下说,我能从你的眼睛里,看出你的过去,我知道,你24岁内在世界上并不一定很超脱,你同样活得很累,在事业中,在爱情中。 你象是沉醉于往昔的沉重回忆中,或许那是一段风暴般的生活,华北大平原,辽阔而无边无际,养成了你野马一般的性格。尽管,你从没讲过你的过去,如同我不知道你的未来。 因为憧憬这未来的缘故,你的眼睛的颜色逐渐绿起来。悠悠地向我射来,使我的心间升起轻微的的寒意。 这双眼我似乎在那里见过,我苦苦思索,那熟悉的目光。 终于,我想起,在南方的乡下,一个牵着老水牛的的老农,悠然又缓缓地走向田间,那牛的眼睛是如此的虔诚和温顺,那老农的眼睛充满了安详和机智。当那牛瞪着大眼睛向我射来威胁的光芒,我的心中不也升起微弱的寒意吗? “你欠我好多的债。”你重复了一通。似乎我认识你就是为了还债。 唔,我也只有点点头。那是一年前的春天,我们初次相识。那一天,我去了乡下采访,匆匆返回城市,如约前往你们的公司。你当时刚调来,并不认得我。记得我跨入办公室的刹那,便看见一道似乎划过天际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房间,我愣愣地站在那儿,内心发出诧异的惊叹:这是谁家的女孩儿!好美丽好漂亮呀!那时,你留得不是短发,而是一条长辨子,在你的肩上晃来晃去,似乎是一个迷路的孩子。 “你找谁?”你瞪着那双月样迷失的眼睛,为表示你的礼貌,便亲自站起来。 “我找你呀。” “有什么事吗?”你迷失的眸子一下子惊奇而温柔起来,大约你在想:我不认识你呀!于是你象特工一般紧紧盯住我的脸,似乎想从我疲惫的脸上找到什么破绽。 而我早已提前知道了你。知道了接待我的是来自河北某个偏远小镇的女孩儿,我便毫不在乎地叫出你的名字。是呀,我们早就是老朋友了,在很久很久以前,难道忘了吗? 也许你一生中很难再遇到如此的情景了。一个陌生人,大咧咧地喊也你的名字,说出你的来历。所以,我也就看到了一张一生中很难再看到的迷惑而惊讶的脸。 你当然看去是又困又气地靠在沙发上,便轻轻地笑起来,很从容地亲自给我倒了杯水。谢谢。我一边慢慢喝,一边打量看你。“你是我们公司驻外人员吗?”你很稚气地问了一句和年龄不相称的话。 不,我和你爸爸是老交情了。我几乎是不浮思索冲口而出。紧张的神经也稍以缓解。 你不想信地摇摇头,我便说:“真的,你那时还小,不懂事情,才碰到你爸爸,他请我到你的家做客。” 你有多大?嫩嫩的,攀起交情来了。“敢去吗?”似乎,你不想放过这个玩笑的话题,乍着胆子问了句,而后来,你和我说话时,却再也不放随便导问了。 “当然,虎穴都敢去,何况狼窝呢?”其实这话没什么,几个臭老九,凑一起,无非是咬文嚼字互相亲热一番,而加在你身上,就过了点。以后,你告诉我,在我走后,你为此伤心流泪了好几番。 你的脸如六月天似的突然黑下来,一会儿又刷的一下子黄了。你的大眼睛瞪得又大又圆发出绿幽幽的光,一会儿又红了,泪珠在后面滚动。我真的没有机会儿见识如此一个女性的形象,便胆怯又战惊地看着你。真抱歉,姑娘。我想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