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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一有了脾气就变成了酒。 查阅酒的家谱,发现粮食——比如麦子高粱什么的——是它的父亲;水则是它的母亲。若再往前追溯,你会从一棵麦子或是 高粱的身上,找一滴滴雨露与月光,蟋蟀的鸣叫与暗夜里的犬吠.....甚至午后的宁静。 酒在男人的体内,像个农民一样,把你的身体当作一块土地精耕细作。 一个男人喝醉了,他咧咧趄趄与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的麦子有何区别? 一张被酒精烧红的脸庞,只不过是又一株高粱。 如果一个人喝多了在那儿喋喋不休,嗨,像不像午后之蝉鸣。 当然,也看过酒后失态的男人,真的不像话——啊,你权当他是一只疯狂的麦鸟吧。 其实,自从酒被酿出的那一天,酒就被误解。酒啊酒,多少人借汝之名,大发酒疯。行损人利己之实,干伤天害理之事。就象钱本身没有罪恶一样,酒,也没任何罪孽。但男人做了这样那样的混帐之事,总是拿酒做替罪羊。 我更愿意把酒看成一匹马,有的人可以驾驭它;而有的人,却要被它重重地摔下。一个喝醉的男人,是不是可以飞?我想象有男人发明一种酒可以让人长出翅膀,带着你,万水千山地飞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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