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石铺街”

梅鑫在《中国教育报》上发了一篇论郑板桥书法的文章。摘抄如下：

郑燮善诗词，工书画，世称“三绝诗书画”。其书法以“汉八分”杂入楷、行、草，自称“六分半书”。

郑燮早年学书从欧阳询入，其字体工整秀劲，但略显拘谨。对此，郑板桥说：“蝇头小楷太匀停，长恐工书损性灵。”40岁以后，就很少再写了。

于是，他取黄庭坚之长笔划入八分，夸张其摆宕，“摇波驻节”，单字略扁，左低右高，姿致如画。又以画兰竹之笔入书，求书法的画意。清人蒋士铨说他“写字如作兰，波磔奇古形翩翩”，道出了“板桥体”的特质。其《行书曹操诗》轴(现藏扬州博物馆)可视为“六分半”体的代表作。字体隶意颇浓，兼有篆楷；形体扁长相间，以方正为主而略有摆宕。拙朴扩悍，恰与曹诗雄伟阔大的风格相似。郑板桥曾在《赠潘桐冈》诗中称自己的书法：“吾曹笔阵凌云烟，扫空氛翳铺青天。一行两行书数字，南箕北斗排星躔。”

郑板桥书法作品的章法也很有特色。他能将大小、长短、方圆、肥瘦、疏密错落穿插，如“乱石铺街”，纵放中含着规矩。看似随笔挥洒，整体观之却产生跳跃灵动的节奏感。作品结字大大小小，笔划粗粗细细，态势欹欹斜斜，点画、提按、使转如乐行于耳，鸟飞于空，鱼游于水，在一种态情任意的节律中显露着骨力和神采：清人何绍基说他的字“间以兰竹意致，尤为别趣”。

对于郑板桥这种别具一格的书风，有人称誉，也有人批评。清代袁枚曾说：“板桥书法野孤禅也……乱爬蛇蚓，不足妃稀……”康有为也说：“乾隆之世，巳厌旧学。冬心(金农）、板桥参用隶笔，然失则怪，此欲变而不知变者。”

“板桥体”至今仍能引起书家们见仁见智的激情和论争，仅此一点，足见郑板桥书法的价值。

据说梦马是出过书的。我猜想其书中文字与网上文字应该有所不同。

关于梦马的网文，我实实在在地读过且动过手脚的，是那篇91年的平凉。也曾读到梦马最显性情的几个字：“你们也配。” 读梦马的网文，总有一种“乱石铺街”的感觉，每一粒石子，都有自己的形状和色彩。

如果我可以沉下心来，在某个新雨后的清晨，沿着一片林子，走向路的深处，听着脚下踩出石子的沙沙声，无意间，碰到林子深处红色的酒旗，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