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纯属杜撰,不可对号 ----俺可是学法律的 俺真的很丑。不骗你。据说俺出生时,俺们村里为俺接生的接生婆。把俺从俺娘的肚里拽出来时,吓的从此再也没有接生,并且回家在床上躺了两天两夜。醒来脑子就有点痴。俺爹看了俺一眼后,怒向胆边生,双手死死的掐住俺娘的脖子,问是谁的种?弄得俺娘都要喘不过气了。眼泪哗哗的,整个月子里都没有干过,落下了妇科病,从此,再也没有为俺带来个弟弟妹妹。俺却在旁边不识趣,哇哇大喊,这到救了俺娘一命,俺爹松开俺娘的脖子。拎住俺的两只小腿,就要往旁边的脏水桶里送。亏俺奶奶。她老人家急忙拉住俺爹,说:你媳妇是什么样的人,你自个儿还不明白?有什么种就出什么苗,你还有啥屈气?虎毒还不食子呢。好歹是一条生命啊。爹愣了一下,叹了一口气。把俺又扔到娘的身边。俺又是一阵哇哇大喊。现在,俺的腿有一边略略有些短,据俺娘后来考证,就是在这个时候被俺爹制造的。 俺村的人听说俺家生出了一个妖怪,胆大的人都想来看个究竟。其中有两个小青年,再三哀求。爹狠狠的说,你去看吧。结果。这两个小青年再也没有结婚。因为他们怕他们的老婆也会生出俺这样的人。有了俺在娘的身边,爹再也没有到俺娘的床上。娘为了吸引爹,就用一块红布为俺做了一个口罩。从此,这块口罩就让俺一直戴到七岁。俺娘有时会笑俺,说:怎么看,俺的娃就象一块猴腚。 这七年,俺除了有个两次感冒,到个人群多的地方,其他的时间,俺基本没有出个门。因为,村里基本没有小孩和俺玩。上小学时,村里的校长吃不住俺娘三番五次的哀求。最后说:来吧。不过,一定要戴好口罩啊。 俺知道,俺的相貌不行。所以,俺就把精神整个用在学习上。只是俺的位置是最里最边的一个,老师从来也没有看过我。有一实在好奇的同学。叫俺把口罩拿过他看看,俺说不行,他说,你给俺看看,俺给你一块钱。俺实在低不住一块钱的诱惑,知道哪可是个好东西。就说,你先把钱给俺,俺再给你看。俺深怕他看过了不给钱,后来有好事者为俺写专记,把俺对市场经济的认识追溯到这个阶段。当时共有五个同学想看,俺的手里就有了五元钱,五个天下看完后,据说当晚有四个发高烧,另外一个自己有些深度昏迷。最大的结果是家长到学校投诉,说学校要留了俺,他们就走。校长对满眼是泪的娘说,他也没有办法。如果你这个时候,到俺村,你肯定会看到村口有一个戴口罩的小孩正趴在地上数蚂蚁,那就是俺。 要说俺走运。那还是二十年前。有记性的朋友都知道,当时电视里、小品里,是丑星当道。弄的一些小白脸直打听,哪里有把脸整丑的丑容厅。俺就在那个时候,被星探挖掘到一个已经有新断炊的歌舞团。来领俺的那个人,尽管已经有心理准备,但还是被俺的容貌吓了一跳,结果在给俺爹的二千块定金上,又加了一千。连连感慨:蓦然回首,蓦然回首啊。喜的俺爹手捧着厚厚的钞票,直揉眼睛。 不出所料,俺加盟了以后,歌舞团果然火了。加上俺领悟很快,什么摇滚、小品,俺都学的快,再加上丑不可级。观者如潮。他们打出的口号是:热烈欢迎华人第一丑星来我团献艺!不看不知道,一看真奇妙。等等。俺还参加了几届名丑大赛。都勇夺桂冠。不信的话,你可以打听一下本山、长江、汉林哥他们,俺当时和他们并称华人四大名丑。美国之音曾经惊呼:说中国的审美观念正发生惊人变化。就是让俺这几个给闹的。眼看歌舞团大把的钞票在进,俺动起了心思。俺要求要和他们平分有俺出场的收入。团长说不可能。俺心说,那好啊。于是,在连下来的两场,在票都卖出以后,俺住进了医院,并无意中透露给小报记者,俺有跳槽的想法。结果可想而知。要求退票的人潮差点把团里闹翻。并已经有数家团体和俺开始洽谈。最后是以团长拿着拟好的合同来找俺。不客气的说,俺的第一桶金,就是在那个时候,捞的。那么多的钱往哪里去?前面不是说了吗?俺的脸长的不行,脑子却出奇的好使,俺除了给俺家的开支,其余的俺都投到了股票上,那时候,俺中国的股票市场还刚启动。俺就认准了。现在,有些新闻界的朋友说俺从小就有远大的理想,那是吹俺,不满你说,为了招待他们,俺还偷偷从原苏联进口了两只白极熊。不过,说长的丑的人聪明,俺信。因为他没有别的办法了,只有去动脑子。说车的漂亮的人笨,俺也信。瞧瞧俺公司里那些漂亮的女人,脑子里整个是一块糨糊。 稍稍知道中国股票常识的人应该知道。那几年,股票市场刚开市时,股市是天天牛市啊,俺的帐户上的钱是天天翻翻啊。凭感觉,俺知道,这不是个好现象,就象嫖女人一样,你就再有本事,也有趴下来的时候。不可能来挺着的,俺又投资房地产,那时,俺们国家有不少先富起来的一部分人,他们的钱正四处张牙舞爪的寻找消费,俺的房地产,马上迎合了他们的需要。结果,俺又狠发了一笔。不过,在投资海南的时候,最后还是被套牢了几栋,听说,海南要清理烂尾楼,俺已经派人过去看看动静了。 什么?俺还去不去演出。俗了不是。俺早就不演了。不过,有时心情好再加上情面,当然,出场费那也是必不可少的,虽然,现在俺不在呼那点小钱,但,那是身份的问题,俺不能掉价。有时自己做在办公室,想想,都用手使劲打头,直到头痛了。俺才相信,这一切是真的。有一次,俺问俺的总经理。俺说:你们都是本科生以上,俺只是小学二年级,为什么俺却领导你们?总经理说,因为你是元帅,我们都是大将。元帅有才能领导大将,而大将只能领导士兵。俺哈哈大笑。 女人?更俗。自从俺成了名角,身边就没有缺过女人。不是有一句话吗?成功的男人身下有数不清的女人。这么说吧,电影导演派来的做说客的要俺投资拍片的女演员,没有不被俺睡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你要不睡,女演员有意见,导演更有意见。不知你信不信?只要能满足她们的条件,任何一个都可以破例一次。俺试过,有个女演员说清高,俺出手三十万,退给俺了。靠!俺来劲了。六十万。又退了。俺咬咬牙,谁叫俺有钱呢,三百万。结果,当晚就乖乖的躺在俺的身低,现在,只要俺一个电话,立马就到俺身边,不过,俺现在到没有那个兴趣了。有一次,一个在你们文坛上据说靠下半身写作的所谓美女作家。说要采访俺,当晚就被俺留在酒店里了。办个以后,又说自己要自费出书,能不能赞助些经费。俺说,事都办了,俺和能说什么?不过写的叫人心跳,实战,就差劲多了。完事的时候,俺问她。俺长的这么丑,为什么你看上俺?女作家说,谁说你丑?你看,你的眼睛,多象赵本山的那双美丽小眼睛;你的鼻子,简直是黄宏鼻子的翻版,你的嘴,潘刺激的再现,特别是你的头,如果把脸摭住,那就是葛优啊。俺们文坛有个贾作家,就写过,丑到极处就是美到极处。俺笑,她妈的,俺整个是一个四不象啊。 俺有时会经常想起俺奶奶,要不是她老人家,俺恐怕早已从新做人了。愿她老人家在天堂快乐。俺奶在俺还没有发迹时离去,临去的那晚,再三要求俺,不要生孩子了,免的再生出一个绝世丑人,因为,再她老人家心目中知道黄鼠狼下蛐蛐,一代不如一代啊。她说,俺们这家绝就绝吧,俺到那边,会和组宗们先打个招呼的。可是,奶奶她不知道啊,基因不行,可以改良土壤啊,她老人家如果在世,就看到,俺随便的几块地是如何的丰润富饶。俺的这个丑种,经过土壤的改良,长的苗是个个茁壮。起初,俺有不信,就象俺爹不相信俺娘一样。弄到医院一化验,都有俺的基因。你问俺有几个?嘿嘿,俺也不知道,前天还有一个据说以前是一个演员,带来一个小孩,硬说是俺的,俺说下过礼拜去验过血再说。好了。就到这,刚才秘书说香港卫视小鲁有约下午要采访俺,俺得去准备准备。你要想知道详细情况。这儿有十几本有关俺的书。你看看。有俺爹写的,一共两本:《养丑儿必读》》另一本是《-俺是如何养丑娃的》还有是女作家写的《丑和性生活》、《我是你的宝贝》也有女演员写的《我和丑总不得不说的故事》,最可气的是我的第一个前妻,她写了一本《我是如和让丑娃变成一个男人的》……算了,不说了,你实在有兴趣,到书店去找,只要叫书店的,都有写俺的书。 2003/10/26 |
根深不怕风摇动 树正何愁月影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