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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的谎言——真假网恋》 序言:网路中常用两个词形容两种极端的人:要么大俗,要么大雅。我自认不是大俗之人,但也够不上大雅之标准,充其量不过是个卓尔不群的俗人罢了。于是在这俗雅混杂的网路中,不雅不俗的我便玩了个不俗不雅的游戏——反串男性谈网恋。暂且不管结果如何,单从它存活于一个目光之外的虚渺空间看,这种致人而不致于人的游戏就足以令我决意放胆一试了。 第一章:凡事只有想不到的,没有做不到的;爱情离不开进步,进步是逼出来的。女人追求女人,那是爱情的最高境界:我不爱你,但我要诱惑你! 整个网恋的过程都发生发展在一个我无意中搜索到的论坛里——我喜欢论坛这种栖息地,因为存在于其中的文字会为我提供每个ID持有者的性情,虽然言未必为心声,说和做不一定是知和行的统一,但其终归从属于一物的不同形态,多少是有些关联的。 我网恋故事的另一个主角“无花果”就是其中一个版块的年轻派版主——一个23岁的“元老”级人物。她的作品入围精品榜有如家常便饭,在定期的文章评比中更是获奖无数——这些完全符和我的挑选原则:要么不选,要么就选最好的! 高尔基说过:一个人追求的目标越高,他的才力就发展得越快。——我确信这是一个真理。 主动平直的表白是最低级的,我自然不屑一顾,而适当地玩玩深沉,则不失为一个终南捷径。于是我先集自身功底及百书精华于一体,在短短几天内就洋洋洒洒发表了三百多篇体裁不一的文章,随后对一些重量级人物的文章大加评论(当然,为了要制造出一种若即若离的效果,“无花果”的除外——这叫欲擒故纵)。最后,我又甩出了十几篇程序设计及hacker方面的技术性文章来招徕那些菜鸟们的崇拜,以达到为自己扬腕儿的目的。但所有文章的回贴我一概不耗费脑细胞去响应——列宁说:会休息的人,才会工作。 果不其然,我的壮举在论坛中掀起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轰动,无论大虾还是菜鸟都在纷纷议论几天来横扫论坛的究竟是何许人士,身为版主之一的“无花果”似乎也有些茫然——呵呵,初见成效,之后只要按部就班,攻其要害,就可以一箭十环,万事OK了! 第二章:以冷眼看客的旁观者姿态静观聊天室中的动态,以不变应万变的心理偶尔回句高深莫测的哲言。故曰:见过张狂的,但没见过我这么张狂的;见过臭屁的,但没见过我这么臭屁的。 人的欲望是无止境的。 论坛里的小小“动荡”并不能令我满足;“无花果”的轻微反应更不能令我满意。我于是拓展了我的进攻战场——将眼光投放到论坛外的聊天室中。在摸清了“无花果”上网的大概时段后,我便在掐算过的时间内以90%的中标率与“无花果”一同出现在聊天室中内。由于几天来的努力,我的ID已小有名气,于是时不时就会有陌生人前来问候一声,而我则充分继承且发扬了“沉默是金”的优良传统,每每只宣传一下自己的主页,而丝毫不曾放松对“无花果”行踪的关注。即便有时无奈必须应付一下,我也决不用私聊,而总是努力地在“无花果”的视线范围内将自己制造成一个沉稳、睿智,而又不失幽默的智男形象——本来嘛,戏就是演给一个人看的,如果演员自己大脑被注了水,那再好的剧本也是形同虚设。 不过我从不主动跟她搭讪——如此低俗的事情做了将有损我心中卓尔不群的我的形象。幸好“无花果”也没一上来就像那些陌生人一样,否则我一定二话不说掉头就走,结束这场本就荒谬的游戏——因为我向来很看重自己的品位和身价。 寂静在此刻是一场阴谋...... 第三章:朱熔基说:现代企业中常有三人干一人活儿的现象:一个人干;一个人看;还有一个在捣乱。化为我用成:整个网恋中我始终一人分饰三角:一个我向前冲;一个我在闲空;还有一个我在起哄。 我敢肯定“无花果”一定看过我到处散布的大信息量的个人主页,也一定肯定了其中70%的价值,因为在一次论坛征文中,“无花果”以斑竹的身份第一次发给了我一则系统留言:“不知你将是这里一划而过的流星,还是一个甘于寂寞、乐于清贫的播种者,但希望在你存在的期间内,能以你广泛的爱好与多角度的视点为论坛注入一抹新鲜的空气。”记得当时,我的“鼠儿”差一点儿就被兴奋的我捏坏“耳朵”——她显然已肯定了我!看来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下一步只需制造一点儿“催化剂”。 我以一个MM的身份在论坛内另外注了册,让这个“她”来追求论坛中的“我”,而“我”则以各种方式到处散布开导“她”的文字,并透露自己心仪的人早已根扎在这个论坛中(当然,对心仪之人的一切细节性描述俨然是个“无花果”的翻版),而后再借这个“她”之口道出“无花果”的名字,使一切大白于天下。最后,我又以每天两首情诗的贴稿速度若即若离地静观其变。 果然七天之后,我的电子信箱内多了封以“无花果”署名的邮件,只不过信的内容似乎有些偏离剧本的原定“轨道”:恋爱不是演戏,我不想尝试动物式的爱情。而我的回复则是:以非凡的韧性,坚守自己的阵地。外加一张我一位1.87米的老同学的酷照。——水再高,只要不涨过船去就行。 须坚信:当你付出一定的努力后,总会感动上帝的。所以——上帝会赐给我幸福的,阿门。 第四章:在某种意义上,爱本身就是一种疾病,当毒瘤侵入健康肌体时,活着也是受罪。所以说有病不要治,死了算了——但要牢记:英雄的杰出在于面对死亡而永远没有失败。 我自编自导的戏还在上演着,女人追求女人的爱情似乎有些畸形,可罗兰语:不能反对事实,但可以漠视事实。置毁誉于不顾的人,便得到自由。 我照例每天到论坛扫荡一气,照例掐算时段静坐聊天室,在别人的问候声中顾左右而言它。 塞万提斯说:有关着的门就会有开着的门。在追求进行到第一个月零八天的时候,“无花果”那慢如一台“286”的爱情观终于被我的软硬攻势所感化,接受了这段来自虚渺空间最高境界的爱情。至于它是否真的畸形,I don’t know, and I don’t care. ——我看重的只是内容,而非形式。 我与“无花果”之后便常以系统留言和Email的形式进行我们的网恋,偶尔也在聊天室内单独开个房间来点儿小资情调。但一切都只能止于文字,声音是见不得光的。所以虽然“无花果”常常向我索要电话号码,我却只能以类似“爱情没有区分文字与声音的讲究”的借口搪塞过去,而“无花果”虽然并不赞同,但至少不曾怀疑我的性别——我向来具备独挡N面的能力。 任何事物,包括人,其价值的显露都需要时间,而时间也证明了我当初的选择是正确的,因为“无花果”确实是个很有“内容”的女人,虽然称不上是个美女,但萧伯纳说了:“如果每一个女人都长得合乎美的条件,则人类就未免显得太平凡了。”所以,我只追求务实的东西——我眼睛不大,但眼光并不浅。 我想,如果我的“性”真的和她有别,那么这段恋情倒不妨真心一试,哪怕结果只是我一人在爱情的旋涡里单征独闯,我也会甩甩头加足马力,只对她说句俗到家的情话:我真想杀掉那个爱你的自己! 可是,这个假设永远不会成立——这是上帝对我的恩赐;我但愿真爱也永远不要为我出现——因为爱情不过是个精神鸦片。 第五章:理性的我对我说:你不会成为千古罪人,你会成为万古罪人的。 我开始意识到这个游戏玩得有点儿过了头,因为“无花果”对我的热情在以指数率增长:我的系统留言簿已经爆废,而电子邮箱也以超速发展的趋势有望达到如此效果。虽然我知道女人的这种占有欲夸张得有些可怕,虽然我向来很钟情于对极限的挑战,但这一次的情况似乎有些特别——我不想伤害优秀的她,更不能挫败骄傲的自己。 谁伴荧屏静坐?/ 我共“猫”“鼠”三个。/ 灯尽欲眠时,/ 影也把人抛躲。/ 无那!无那!/ 好个凄凉的我! 第六章:列宁说:决不要撒谎,我们的力量在于说真话。所以,是该澄清身份的时候了,否则,我将是个白痴的N次方。 “无花果”发来的邮件已到了完全不能公开的地步。倒不是因为什么过分肉麻的情话,而是源于那字里行间所渗透出的真实——那种相对于我冠冕堂皇的谎言的真实。 我奇怪一个23岁的论坛斑竹在面对爱情时,竟也会像个涉网不深的小女孩儿一样松懈对自己内心的设防。或许,这是因为我太不了解真正的爱情;也或许,是因为我根本就算不上是个真正的女人。 我承认在爱情的问题上,卓尔不群的我确实存有那么一丁点儿的心理障碍,显得与这个时代有些格格不入。所以等我有钱了,第一件事就是雇个心理医生,第一个问题就是要问清女人与爱情的关系。因为同为女人,我却只忠于“自我”,才没有兴趣和时间去理会那些俗意十足的爱情。——别用一种研究性的眼神看我,因为生活的方程本就存有多种表达式,而我只不过不想为了片刻的感情需要而肤浅了自己的人生。 就在我徘徊于困惑的茫然时,“无花果”却对我说出了一句令我心惊胆颤的话:“伊莎贝尔,我们见面吧!” 路开始已错,结果终将还是错。在经过六小时的深思熟虑后,我决定对“无花果”全盘托出。当我按住鼠标左键击中“发送”按钮时,我意识到这场持续了八十五天的网恋已走到尽头——因为我完全可以想象到受到感情伤害的女人所爆溢出的有如阶级仇、民族恨的过激反应。 第七章:苏联教育家加里宁说:没有爱就没有教育。而我在整个网恋过程中根本不曾有过真正的爱,所以也就根本不会受到真正的教育。 在接下去的两天里,我封闭了我的电子信箱,也结束了我在论坛和聊天室中一切剧情的上演,而只是以一个过客的身份静观论坛中疯狂找寻自己的“无花果”。我怜香惜玉么?——有一点儿;我后悔不迭么?——才怪!我甚至认为,爱与不爱其实都是一种痛苦,而我自始至终绝对是个敬业的出色演员,所以,我理所应当也是受害的一方——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原以为一切都已结束,却不曾想最后反被“无花果”将了一军:她竟然跑到我的主页上,销毁了我的“访客留言”(散布主页绝对是我最最重大的失策,今后定要引以为戒)。一怒之下,本想礼尚往来送她一个“炸弹”,但想想毕竟自己撒谎在先,也就全当扯平而作罢。——虽然达不到互惠互利,但起码也要做到等价交换,这是我做人的基本准则。 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对人对事拿得起放得下,很少拖泥带水、优柔寡断,体现在感情上就是:该给得希望不留;该灭的情愫不生。于是我注销了在论坛里的ID,并重新申请了电子信箱,甚至抛弃了我那不再完整的个人主页,任由它自生自灭而不再问津。 一切似乎都做得相当漂亮,但我的心里却似乎并不怎么舒服——我绝对相信这源于我的良知作祟。不过,想想自己的精神年龄已快年少不再,所以只有趁着此刻拥有放纵一回,才算对地住自己这一辈子的年华。——我决不是在为自己开脱,因为我绝对忠于思想。 尾声:“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这是“无花果”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爱情访谈录之浓缩版》 采访一 陈:差不多吧!因为少了很多物质和利益因素,所以恋爱双方基本上都出于一种本能的吸引。 ——那你呢?大学里一定谈过恋爱吧? 陈:谈过一个,而且关系相当亲密。 ——为了什么而分手? 陈:观念的变化。上大二后,我的“恋人标准”提高了,我觉得我想要的男人不存在于我所处的这个生活圈,爱情现在离我还很遥远。说了也不怕你笑话,等闲男人还真入不了我的法眼! ——对于你的变化别人怎么看? 陈:起初对我的转变最不适应的就是我老爸了,他甚至担心我是不是病了,或是在外面受了什么大刺激了?还把我的日记当成毛选似的一遍遍研读,还好上面没什么有价值的犯罪记录。不过最后他非常支持我,甚至为生了我这么个与众不同的女儿而暗自得意! ——你觉得你的“恋人标准”实际么?会不会因有些理想化而错过一些爱情? (陈无所谓地摊了摊手):既然要设一个标准,那为什么不把梦做得美一点儿呢?我还年轻,有的是机会!再说了,时代在发展,我的标准自然也会更新,兴许哪天模式一变,我又回过头来爱我现在看不上的人也说不定! ——如果让你形容一下你眼中的爱情,你认为是“精神鸦片”、“婚姻寄居蟹”还是别的什么? 陈:爱情,(陈顿了顿后说出了话的后半句:)它很反动! 我不知道陈文娟口中的“反动”是否可以代表一些大学生对爱情的看法:反传统、反道德、反伦理,反一切可以反的东西,不过我记得陈文娟在说那句话时,她的语气很坚决,或许,在白衣飘飘的年代,爱情已五颜六色…… 采访二 采访Sara是我一个朋友的搭桥安排。初见Sara,眼前活生生是一个淡妆素雅的俏丽女子,若不是我那个朋友冲她喊了声“Sara”且她抬头应了一声,打死我我都联想不到“性产业工作者”这个字眼,而且显然我朋友那天也吓了一跳,第二句话就是:“嘿!我说你今天怎么打扮得跟个处女似的?!”Sara听了把眼皮一挑:“我今儿不是要跟文化人聊么?!你要再这么骂我我跟你急啊!这年头你骂我傻B都比骂我处女让我能接受!” 为了尽快进入采访,我支走了我朋友,与Sara面对面坐下。因为酒吧里声音杂乱,我只好改用笔记和脑记的方式进行采访。 S:差不多吧,被人包了单说。(Sara说着从包里拿出一包烟,取出一根抽了起来) ——都是些有妇之夫? S:你以为呢,这年月还不是打破老婆终身制,推广情人合同制?! ——也就是说,你是无所谓“爱情”了? (Sara使劲儿吸了一口烟,吐出一串串烟雾):爱情?!哈!谁不想找到纯真年代的那种浪漫感觉,可问题是,我们行么?! ——你相信爱情么? S:这么说吧,甭管是谁,只要来点儿特制的“小药丸儿”,什么feeling啊、爱啊的,就全都来了! ——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这么说:在你对爱情一无所知的时候遇过很多男人,而当你真正懂爱的时候,你却没有男人了? (Sara紧紧盯着我的眼睛停顿了几秒钟):你用不着说得这么含蓄,就像你的同行曾评价的:我们根本没有勇气按照自己的意愿有尊严地活着! 采访快结束的时候,一个端着酒杯的男人贱笑着叫着Sara的名字跟她打招呼,Sara极不耐烦地把手一挥:“看见帅哥儿、款哥儿我才有好心情,麻烦你有多远滚多远!” 走出酒吧,我想起了之前Sara曾说过的一个顺口溜:“下岗妹,别流泪,挺身走进夜总会;傍大款,挣小费,不给国家添累赘!”也许,对Sara而言,爱情是一种奢侈。 采访三 对付鹏的采访很偶然,当时他身边还有三个和他一样挂着吉他弹奏的青年,由于天生对“酷”具有敏锐的感应力,所以我一眼就捕捉到了付鹏并将他列为采访对象。再向我解释完他们并非卖艺而是为晚上的迪厅演奏排练后,付鹏才算正式接受了我的采访。 付:可不是,够有规律的吧?可就这样还得不到治安同志的理解,整天价查!弄得我们一个个每天就跟打游击似的,就为了躲他们! ——你们时间排得这么紧,还有时间恋爱么? 付:这就是我们的过人之处,随时随地都可以产生爱情!当然了,由于时间不够充裕,我们也不能排除有些恋爱是交叉进行的。 ——爱情来的快,去的更快?你们崇尚一种“快餐式爱情”? (与同伴互换了眼色):你们的行业病就是打破砂锅问到底,逮谁问谁个底儿掉,可谁要是跟传媒掏心窝子那才叫一个傻!说实话,你们有些人笔下的那些爱情统统都不像是人写的,也不像是写给人看的,整个儿一天花乱坠、五迷三道儿!现在什么世道?!什么观念?!那些“天长地久”、“情义无价”纯粹就是“老大爷劈叉——扯蛋”! ——(笑了笑)你这么说打击面是不是太大了点儿? (也一笑):或许有点儿吧,可你也得承认,有些人就是搂柴禾打兔子,说话间顺手把你加工处理了,还回过头给你一句:“少在那儿得便宜卖乖了!” ——Okay,谢谢你的合作,打扰你们排练了! 付:哪儿的话!今晚有空就来**歌舞厅捧个场吧,有时候传媒的力量还是很大的! 正说着,忽听通道口传来一声喝:“喂!你们几个在这干吗呢?!”接着就见一臂戴红袖的男人走过来:“谁让你们在这儿弹吉他了?!收拾东西,罚款80块!”“大哥!算便宜一点儿,打个折也行!”戴红袖的一瞪眼:“你当买东西呢,还讨价还价?!快点儿!”收完罚款,那“红袖”又上下打量了一下我:“小姐,看您这么年轻,穿得又挺整齐的,别跟那些混混太亲近,当心被骗!” 看着“红袖”离去的背影,我突然觉得很悲哀:先不管付鹏他们自己怎么看待爱情,单是在别人的眼中,他们爱情的纯洁与权利就已经被否决了! 采访四 马:心得谈不上,我觉得夫妻之间最重要的就是要坦诚,这是维系爱情、亲情和其他一切东西的支撑点。 ——作为一个事业有成的人,您来自情感方面的压力、诱惑是不是更多一些? 马:那是自然的。你也知道,现在有些年轻、漂亮的女孩儿贪慕虚荣得很,我这类人对她们是具有一定吸引力的。可能你还不信,在我事业最火的时候,上哪儿都被人待若上宾,客商、朋友这个约那个约的,忙得我吃一顿饭都要赶三个场子,可就这样都排不过来! ——(笑了笑)那您妻子一定很温柔贤惠、善解人意了? 马:她呀,哈哈,唠叨婆一个!还特爱干净,总把家里搞得跟德国似的,超级有规律!...这两口子的事儿说不清楚,就像我家里这位,没事儿也跟我闹,累一天了回家还得哄着她,嘿嘿,可谁叫咱自个儿乐意呢? 采访完马奎成,我突然有种很温暖的感觉。他让我看到了一种实在的生活:爱情已不再仅仅是爱情,它已在时间的酿造中飘出了亲情的味道。
《我把我的爱情给丢了》 爱情这东西不简单,握着它的我的手只一松懈,我就把我的爱情给丢了。 我猜想爱情不是个飞毛腿,就是个多脚精灵,因为我确信只在我眨了一秒钟的眼皮后,爱情就从我的身边溜走了。 他:“爱我,你怕了么?” 尽管十分明了他是十年难遇的佳偶,却仍舍不得丢下自由的翅膀;尽管爱情已悄然点燃心中冰山内的火把,却仍作出一副浑然不为所动之状——怪不得哲人有言:女人蠢起来真是没办法。 ——我就这样丢了我的爱情,于毫无防备间。 我习惯性地轻握他软软的耳垂,嘴角微扬:“爱情这东西真是奇妙。”——中国人就是含蓄,老留着重要的不说。 注视良久,他转身走了;转瞬之间,我的爱情丢了。 我可以用几种不同的语言骂人,但我没用。 我潇洒地浇灌了自己干旱的心田,然后生活于我还是“外甥打灯笼——照旧”。 他征服了我,但我并不属于他;I love him, but I couldn’t hold him. 可幸运的是:我是爱情悲剧里的幸存者,因为我的心肌功能足够强健。 注:有拾到此爱情者,切记勿与本人联络——没了这精神鸦片,小女子我的小日子过得倒更红火。不信,您也试试? (无它,只一时忆起葛优的一句台词) 《网络煽情者,您老儿们累不?》
现如今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三五天。网络写手们触目皆是,虽不敢说统统半生不熟,但其笔下出笼的爱情题材却是经典得有些泛滥。本人早就因眼花缭乱头晕目眩而导致好奇心严重缺乏切丧失问白痴问题的热情。
需声明的是,本人并非严拒爱情主题,只不过是对现如今的那些故作悲情的爱情故事多少感到些须过敏罢了。或许是看得太多、听得太多,以至于在读完那一行行凄切感性的文字后本人早没了曾有过的感动与震撼,相反,倒是图增了一份抗拒——那些爱情总不免显得有些矫情做作,总似乎在努力地把现实中的某些残缺转换成一种虚幻中的完美,而且其故事的样式更是如“炕上烙煎饼——翻来覆去”,很少能有创新的意识。“网腕儿”们笔下的无非是一些鸡毛蒜皮的感觉,一些七零八碎的情绪,一些真正拿不到桌面上的话题和事情。所以,只要我们这帮冷静的看客稍稍具备一点儿通常人的智商,就足以略见其一斑了。
我深知以上的观点陈述会给我招来许多石头、臭鸡蛋亦或吐沫之类的rubbish,但本人一向忠于思想,有什么说什么,这么多年都坚持地一路得罪过来了,也就不在乎“部落”里多一个少一个了。至于本人那副自命不凡、臭屁张扬的模样,诸位“网络大腕儿”们想必会非常地不以为然,同理,鄙人对其在“网圈”内威风八面一副重任在肩的德行更是十二分地不买帐。所以我绝对有胆量有底气吐出上述文字,如有冒犯,就当本人瞳孔收缩,有眼不识泰山好了。
言归正传,我今天之所以敢在这里扬言声讨悲凄的爱情故事,其实归根结底也是出于一片私心。据我观察,女性对悲情的钟情远胜于男性,所以在女性笔下体现的爱情故事往往看不到男性世界中的那种大气、理智与从容。当然,我并不是说女人的这种感性不好,问题是很少有人能悲情得很到位,以至于读后给人的感觉就像我们女人是过了期的削价商品,一再打折还无人问津。而别人表面上或许会动情地表示一下对其的同情,但转身后恐怕就会来句:“这傻妞儿!”——何苦,犯得着么?!
在她们的爱情故事里,总是充溢着一分“早知如此,何必如此,既然如此,只好如此”的悲凉情怀,大有一种“纵使粉身碎骨也心甘情愿,夫复何求哉”的豪情。但实际上,爱情重的其实是一种感觉,一种情调,一种自然和一种真实。只有那最贴近天然、最贴近生活的爱情才是最令人难以抗拒的。
我不想用漂亮的计划、高深的理论以及动人的言语来折服一个人的心,更不想用任何虚假的情意来诋毁每一个网络写手们的真诚,或许他们中的绝大多数对于悲情的描写都是发自内心、源于真实,只不过存在一些谴词造句上的疏忽罢了。若真如此,就当我以上说的皆为愚民之言;但若非如此,我倒想奉赠那些人一句话:当心煽情地走火入魔,到头来成了“海里的水——到哪儿哪儿嫌!“
〈怕只怕,爱也是一种伤害〉 你使我的土地肥沃 你是一划而过的流星 我终于认清 《湿乱的头发灰蒙的心》 任你直逼我的双眸 《你会从我的瞳孔里走远么?》 那天,我遇见你 〈你说这就是你所谓的爱情〉 阔绰大方的出手 在广结朋友的努力下 可是这所谓的爱情啊
※※※※※※ 生活中的事复杂繁纷,但只要不涉及大是大非,便不妨用幽它一默的方式诠释,其效果要比剑拔弩张强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