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经社区女性社区汽车社区军事社区文学社区社会社区娱乐社区游戏社区个人空间
上一主题:流淌的日子 下一主题:寻找阳光
慵懒的阳光
[楼主] 作者:夏面  发表时间:2004/05/11 20:56
点击:399次





http://xiaweiyidedao.myrice.com>

          当早晨的阳光穿过萧瑟的树枝落在窗前,如果它不是十分明亮的话,我就知道这一天对我来说已经过完了。
   我就是这么喜欢阳光。
   可惜窗前的阳光不是很亮,今天。
   窗外的阳光总不是很亮。

   随着起床的惯性我洗洗刷刷,完了又站在窗前不知何为。我想了想绿色封皮的高等数学,头痛;想了想黄色封皮的无机化学,头痛;然后我想了想CET-4,还是头痛,于是按照惯例,我开始想Lady.
   想李纹的迷人微笑,想Twins的清纯爽朗,想韩剧的女主角,当然也想起了大嘴姐姐朱丽叶-罗伯次,我不想身边的女孩,一想就烦。
   电话铃响了一通,我没接,静观打电话人的毅力。过了30秒,它再次倔强的响起来的时候,我按了免提:
  “喂,请问麦克劳林在吗?我是冉雪。”
   冉雪大一,音乐系的,一见我面就咿咿呀呀地练声线,是个活波女生.
  “我是。”我说。
   在此我先解释一下,我姓林,虽说对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但尚不配麦克劳林这样大数学家那么古老的名号,之因为常板着一张脸,被学弟戏作老林。
  “学长,老林听起来好难听啊,依我说就叫你Mark,怎么样?加一块儿,奥麦克劳林,厉害吧?”冉雪一次用分析五线谱的神情分析我的名字,就把我与这位大数学家联系上了。
  “麦克劳林,有件事想求你帮忙,就是写东西啊,不、不、不是让你写报告,更不是让你写什么新闻,我理解你的什么东西,我是让你写几个大字,对啊,是PUP,POP?一样的啊,你的毛笔字好撒。”冉雪说。
  “我现在没什么时间啊。”我早起的第一句话就是撒谎,也许因为今天的太阳不是很亮。
  “什么没时间,我知道你忙,大二了要过级,要考试,还有你什么社团的事情,不过这个小忙是不在话下的,是吧?放心,完了我请客。呶,今天晚上,May Flower见,去唱歌,不过这次是社里搞活动,不算,什么时间有时间我一定会请。”
  “我说……”我还想在逗她几句。
  “你别,我不给你说了,我还有事要做,再见啊,要记着啊,到时间我给你大电话,88”
  电话“啪”一声挂了。
  我听了一会儿电话里的“嘟--嘟--”声,想了想,还是懒得学习,于是打开电脑上网,几个文学网站转了转,没发现什么新意,于是去看美女写真集。
  看美女写真集就是看没有衣服的照片,所以看了好久也没有发现一个给我灵感的东西,只是感觉文学与女人天生有着莫大的关系,所以继续浏览下去,又看了好久,肚子不干了,痉挛着无声地抗议,于是去食堂吃饭,路上就碰到了冉雪。
  冉雪人白,微胖,不过我更想用丰满来形容她,因为她的活泼里透着一点与她的外表不相称的成熟。
  “吃了吗?”我问。
  “没呢?你也没?一块儿去吧!”她说,我四处看看,发现认识我的人全都躲着不让我看见,于是和她靠肩向食堂走去。
   “你干什么?怕女朋友看见?我告诉你不用担心,你女朋友看见你和我这样漂亮的女生走在一起,肯定自豪的不行。”她说。
  “怎么会自豪来着?”
  “当然自豪了,自己的男朋友能有怎么漂亮的女伴,说明你的魅力不小啊,而你竟然是她的女朋友,恩亨?”她用鼻音调皮地提示我。
  “恩亨?!”我学了她,也笑了。
   因为晚起的缘故,食堂里并没有太多的人。我们要了早点,坐下来吃,一边谈论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冉雪买了一个蛋,吃了蛋白,然后把蛋黄喂到我嘴里。
  “喂,麦克劳林,你看你女朋友看见我这样到底会怎么想?”冉雪问。
  “我怎么知道你们女生那一摊子事?”
  “你说,她会不会杀了我?”她瞪大眼睛看着我。
  “不大可能,犯的着吗?”我喝光了豆浆,里面糖放多了,喝完之后是苦的。
  “那他们会不会杀了你?我看有可能,你不了解女人,你太不了解女人了,如果我是你女朋友,我就会!”
  我看了看她,发现她的眼睛异常的美丽。
  “哎,我说你怎么了?傻乎乎的?对了,你女朋友什么样子?漂不漂亮?像不像我?”冉雪问。
  “不……一点也不像你,她又黑又瘦的不过挺健康,皮肤也光洁,眉毛很浓,不是柳叶眉,但很细,又紧又密,眼睛是黑亮的,脸蛋圆圆的,这倒有一点儿像你。”我信口开河,其实我那里有什么女朋友。
  “还有呢还有呢?我都快流口水了。”冉雪喝光了她那杯牛奶。
  “还有什么啊,以后再接着讲吧,我要走了。”我站起来,冉雪也站起身。
  “那以后见了。拜拜”她说,一边挥舞了手中的红手套。
 
   在操场上转悠了一会儿,仍是没找到要做的事,于是又走回宿舍,打开电脑,然后打开QQ,上面竟然有人:夏威夷小岛。
  “你好,请先问一下,你怎么在我上面?”我问道。
  “我又怎么会知道你会在我上面。”她答。
   开头就不愉快,于是我想了好久,才想起大一时下铺的阿飞给介绍的网友:“清纯着呢,没有过什么男朋友,没和男生拉过手,我们一起毕业,来到一所大学,相信我,人是长的不太漂亮,不过才高着呢,有九斗那么高。”
   阿飞说的话让我疑心他收了那位丑女的回扣。不过有才的女子必心高,所以当时什么感觉也没有,这样一来就忘掉了。
  “你是小玉吧?我是林。”我说。
  “我知道是你,改了网名了,移步惊云是吧?你以为你穿了个马甲我就不认得你了?”她说,还是一副高傲的样子。你以为你是美女啊?
  “最近过的怎么样?”我说。男人与女人的相互吸引就是彼此的某处神秘,所以知道了她是小玉之后我就没有了兴趣。
  “不怎么样,一个星期没上课了,上网,喝酒、蹦迪And甩男人。”她说。
  “你该自重、自爱、自尊。”我打过去。
  “我最受不了你这种语言,去年你就这么说过我了,你们这些男生,对漂亮的女生,百般巴结讨好,极尽温柔之能事,对丑陋的女生就东挑毛病西挑刺,恨不得打翻在地,再踏上一只脚,最后踢下悬崖,让她永世不得翻身。”
  “对不起。”和一些女生说话,就像拿杆子通马蜂窝,一杆子下去,飞下一大片来,个个蛰人。
   聊着聊着就中午了,计算了一下时间,三个小时,我今天怎么了?
   看了看窗外的天,阳光还是那么昏暗,有点冰冷的感觉,于是不自觉想到家乡的草长莺飞。
   门“咚”的一声被推开了,室友门从外面涌进,手里的书甩在桌子上,震天的响。
  “老林,今天爽吧,和那个什么雪的。”阿飞问。
  “你是说早上吃饭吗?”我问,“我们在谈一点工作。”
  “谈工作?你们这些人,大二了,懂的多了点儿,就拉大一的幼稚女生谈工作、讲经验,谈着讲着就把手伸到人家的裙子里了。”
  “今天可是她找我谈工作。”我说,说了又后悔,仿佛真的把手伸到别人的什么里了。于是去给“夏威夷小岛”回话。
  “这只能说明你的口才好撒,说得好撒,让别人主动过来掀裙子撒。”阿飞用湖南普通话说,一边摊在床上,死猪一样。
  我告诉夏威夷小岛我下了,晚上再聊,一边关了电脑,收拾下东西,然后拉阿飞去吃午饭。
  校外的餐馆一个个破烂不堪,污水四流的地面和烟熏火燎的墙壁,不过这一切倒适合学生的消费水平。
 “上午都做了什么?”阿飞点了菜,坐下来摆弄墙角一台破旧电视机的遥控器。
 “吃饭、聊天,老一套吧。”我说。
  阿飞找到CCTV-5,恰巧转播NBA,于是看姚明的梦幻舞步,见他没理我的话,我于是补充了一句:“碰到了李小玉。”
  “什么?”阿飞很吃惊,“李小玉?”
  “是啊,聊了三个小时,怎么?”我疑惑他的反应。
  “那你可得抓住好机会,她老爸一直搞房地产,最近发了,估计现在家产有上千万吧?”
  “有关我的事吗?”
  “怎么没有?你知道吗?男人这一生,找个有钱的老婆得省多少力气啊,另外我告诉你,李小玉很漂亮啊,真的,有点像郑秀文,什么时间带你见见?”
  “你搞什么鬼啊?这哪跟哪啊!”
  “早做打算撒,大学了半个社会嘛,这有什么不能谈?”阿飞说
  菜上来了,于是我们去打饭。
 
   午休了一会儿,下午吆喝几个人去打了一通篮球,天气仍旧不好,心情也不好,我望着太阳,它像圆盘一样冷清、发着淡淡的光,突然我就想起八岁那年姥爷去世那天的阳光也是如此。
  那天我哭的比大人还凶,死活不让那个松木棺材入土,父亲火了,照头给了我两巴掌,我跌倒在地,然后我就见到这样的阳光,父亲那两巴掌抽得很重,我知道,如果姥爷还在的话,他一定会护着我的,可是他走了。
  就这样玩玩闹闹,衣服湿了干干了湿,竟过了半天,回去洗个澡,看了看时间,然后去May Flower .
  服务生将我领到三楼包厢内,里面挤满了人,却没一个认识的,怀疑走错了门,拉一个学生一问,确信没错,才找了把椅子坐下。
  音响里轮番放着时下流行的音乐,于是两个话筒在大家手里传来传去。听了一会儿,觉得聒噪,就走出去,拉开门正碰见要进来的冉雪:
  “麦克劳林,这么早来了?”
  “很早吗?吃过饭暂时没事做就来了。今晚上主要做什么?”我拉开门,让她进来。
  “干什么?唱歌呗,还能做什么?”她说,一面进了房间。里面几个流里流气的人给她打招呼,其中一个染黄头发的高个青年拍拍她的肩,用手指挑了挑她的马尾,她一闪身躲了过去。
   我闲的没事做,站在那里发呆,所幸也没什么人注意我,我倒了杯开水,一边在嘴边嗅着它的温度,一边看电视上虚假的男女缠绵。
   话筒很快传到了冉雪手里,那是孙燕姿的《天黑黑》,每个矫情含着倔强的女孩子都喜欢的一首歌。
   冉雪的歌声很甜,具有标准湘妹子的特点,一曲终了,四下里想起了掌声。
  “再来一首。”角落里有人喊。
   音响的声音相对与这么小的包厢来说实在是太大了一点,于是在冉雪终于把话筒递给一个男生时,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外面的天昏昏沉沉的,没有月光,在这样的城市里看到月光是一件不大可能的事情。我靠在栏杆上,一丝寒意从四面八方浸来,我突然有想抽支烟的冲动。
   我没有烟,因为我以前从不抽烟。
   这时我看到身边不远处,刚才拍冉雪肩的那个黄发,他一只脚踩在栏杆的小梁上,一边抽了一口烟,在他与栏杆中间,是一个给人惊艳感觉的女孩。
   那女孩个子高挑,一头可以拍“顺爽”洗发水广告的黑发,皮肤很白,在灯光下,她的嘴唇特别的红艳,我想,或许是她特白的皮肤与特艳的嘴唇给了我惊艳的感觉吧。
   黄发将口中的烟雾吹在女孩的脸上,于是她的头发便向上泛起袅袅的白烟来,我以为她要生气,没想到她反到迎上去,两人似有默切地迅速而准确地碰了一下舌尖,然后便抱在了一起。
  我惊讶的笑了,然后转过去看远处的万家灯火,心想这样的学校竟然能诞生出怎么可乐的一对,也真他妈绝了。
  眼睛有点累了,于是我又走回包厢,里面的人少了许多,大概部分人也和我有同样的感觉吧,只是我还有一个冉雪挂着。
  冉雪在唱《盛夏的果实》,这样深情的歌在她嘴里全变了味,倒像调情的浓甜歌曲,所好包厢里都是只听旋律不听感情的人,于是一曲终了,掌声又起,只是再好的晚餐也有吃腻的时候,所以掌声显得稀落。
  我在她身边寻个空间挤下,说:“你很受欢迎啊。”
  “是吗?谢谢。”她应了一句,将话筒递给别人,抽了桌子上巧克力薄片放进嘴里。
  “麦克劳林,我这个发型怎么样?”她看着电视画面,突然说。
   “发型?”我奇怪了,看了她的脑袋半天,也没发现什么奇异之处,她生了气,恨恨地从耳朵后拉出两根细细的辫子来。
  “哈哈。”我笑了。
  “不理你了。”她说,迅速地藏好她的“宝贝”,站起来走了。
  她站起身的瞬间,我产生沉沉的落寞。
  她说到做到,真的不理我了,我只有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看别人的表演。刚才外面那对像故意与我作对似的坐在我的前面,只是换了缠绵的方式:黄发坐在靠椅上,一边抽烟一边与别人神聊,那位让我惊艳的女子坐在他的怀里,仔细地研究他那一头黄头发。
  人越来越少了,最后黄发说走吧,冉雪于是就站起来,我跟着站起来,出了门却发现只有我们四人而已。
  不知怎的冉雪与黄发走在了前面,好象聊工作方面的事情,只是聊的东西挺杂,我都不记得了,只记得他们一边走一边聊,不时的爆出笑来,于是两人的肩膀有意无意地就靠在一起。
  心里的滋味不是太好受,看身边那位,默默地勾头走路,仿佛对男友的“越轨”充耳不闻,这个漂亮的女人像谁?怎么这么面熟?
突然就想起了缘分这个东西。我们两个人,互不相识去走在一起,在这样的夜色里,在这样的小径上,各自叹息品尝着自己的那点忧伤,心灵有那么一点相通,然而在过几分钟,就彼此永不再见。她不会再记起我,我也会在一阵叹息后忘了她,这就是缘分吧?就怎么简单。
我胡思乱想着,终于自黑暗中来到喧闹的学生宿舍区。黄发与冉雪道别,然后径自去了男生宿舍,我看了看身边的女子一眼,刚好她也看到我的微笑,不过我只得到她的冷漠与清高,她一甩头发追进男生宿舍,我来到等候的冉雪身边,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仿佛两人一下子隔膜起来,终于还是她先开了口:
“等我电话。”
“呃……”我还是没调整过来情绪。
“再见。”她说。
“恩,拜拜。”我说。
她走了,一转身,我的心就疼的想哭,站在原地想了好久,一直到自己觉得无所谓了,才向宿舍走去,路上看到一个矮小的女人在道旁卖茶蛋,就买了一个,打开要吃,突然就想起早上吃的那个蛋黄,还有那些小家子气的对话,于是胃里堵着吃不下,终于不得不放下,带回宿舍给阿飞吃。
躺在床上想起要和李小玉聊天,于是又穿上衣服爬起来打开电脑,看QQ上一个人也没有,刚要关了,“嘀 嘀”声传来,她上来了。
“刚来吗?”
“刚来!”
“你知道吗?我等了你几个小时。”她说。
“不要让我随便感动。”
“告诉我,今天晚上做什么去了?”
“泡女人与被女人泡。”
“就你?”
“就我!”
聊了一会有人敲门,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圆脑门远眼睛圆下巴,还有一个圆圆的鼻子。
“请问林在吗?”她问,一边四下看着。
“我是,有什么事吗?”
“你……?怎么白?”她上下打量我。
“什么?”我不懂。
“没什么。再见,我走了。”
“什么?”
“再见啊,呃,你们宿舍气味真不好闻。”她说,吐了下舌头,在门口消失了。
我莫名其妙,回来继续与夏威夷小岛聊天。阿飞说:“林,你又招蜂引蝶了。”
室友们一个接一个睡了,只有我独自面对寂寞的显示器。
“困了吗?”我问。
“不困,觉得和你有聊,你好象很体贴、很温柔、很……”
“仅是好象吗?”
“是啊,还有听说你好象很帅,好象也很白,我喜欢白皮肤的男生。”
“听说?”
“是啊,听说,身高大概1。75,有点矮不过也过得去,戴眼镜,长头发……浓眉小眼睛,鹰勾鼻子。”
“什么?哦我知道了。” 我想起了刚才那个圆圆的女生。
“好了该睡觉了,不影响你休息了,再见。
“记得晚上想我啊……”
“好的。”我说。
关了 QQ,我开始整理一边聊天一边下载的东西,这样过了几分钟,突然觉得有什么话要对她说,打开 QQ,发现她留了一句话:
“有点爱上你了。”
有怎么快吗?就有怎么快吧?看了一便,又看了一便,敲上几个字,删去,又敲上几个字,再删去,终于把电脑关了上床睡觉。
半夜就做了一个噩梦,几只饿狼在后面追我,我在前面奔跑,最后爬上一颗树,爬了好久好久,手可以挨着月亮了,心想这个高度应该安全了,向下一看发现不过是爬上一小土堆而已,下面一个白白净净的面皮,不是冉雪是谁,她温柔地说:
   小心别摔着。
   在梦里我知道自己是在做梦,但还是被梦吓醒了,因为那面皮呼地被风吹过,变成血淋淋的一片。
   醒了就再也睡不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这样捱到天亮室友去图书馆了,我才朦胧入睡,这时电话响了。
电话响第一通的时候我照例是不接的,然而它没停几秒钟,又倔强地响了起来,我披衣下床。
“喂,麦克劳林在吗?”
“不在。”我听出是冉雪。
“那你告诉他,我姓冉,有点事要告诉他,那就是……”
  “什么?”
“麦克劳林,我现在很不舒服,可能病了,很难过想去输水。”
我于是以最快的速度洗刷完毕,然后跑下楼去,推开她的宿舍门,就见她正从床上爬起来。
“哦,还没死呢!”我说,一边扶她下床。
“还早,不过快了,痛的要死了。”坐在椅子上,于是我帮她穿上鞋子。此间她照了照镜子,看看唇线画的怎样。
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我们向校医务室走去,我不是太善于说话,当然更不善于说安慰病人的话,也有些话能说,但我说了,感觉就有点假。
路程走了一半,她突然说痛的不行了,要靠在什么地方休息一下,于是陪她在草地栏杆上站了一会儿,一只胖乎乎的宠物狗在草地上打滚,四下里疯跑着,来到冉雪的身边就对着那双红色的“安踏”鞋一番撕咬。
“好可爱的一只小狗。”冉雪说。
“你以前就这样。”我说,把那小狗与冉雪联系起来,于是觉得那狗越发可爱。
静默几分钟。
“麦克劳林,别陪我一起去了吧?”她突然说。
“怎么?”
“我不想一个人生病两个人去嘛!”
“就这理由?你到底怎么了?”
“就是不想别人陪我。”
“你怎么这么倔?”
“就是这么倔!”
“那好,我陪你到医院门口。”
于是就走了,走出草地时,她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干嘛这样看我?”
“没有,我是看刚才那只小狗。”
到了医务室。
“我算是别人吗?”我说,不甘心地说。
她还是用那种怪怪的眼神看着我,一句话不说,然后就走了进去。
  默默地看她走进去,医院的玻璃门关上的瞬间我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东西消失了。

  我站在医务室门口,望着天空想我该去做什么,去上网?没意思,附近有一家书店,实在没地方去的我只好走了进去。翻看了一两本书,就看到王朔的《里外不是人》,书名感受了我的感受,于是我把它租了下来。
  附近十分嘈杂,出租、摩的、公交、小贩、地摊一个挤着一个,我站在一隅迎着天上冷冷的日光,感受小说主人公“金西蒲”的感受。伟人据说在闹事看书以磨练自己的毅力,我在人群中犯傻拷问自己的灵魂。时间不知不觉走过,书看了一半时我走进医院,一个高挑身材的护士小姐告诉我冉雪输完水走了。
  中午把心中的苦闷全发在网上,发给“夏威夷小岛”,心情舒畅知道女性的作用原来也是有的。倒在床上睡觉,一觉醒来感觉头晕眼花鼻子抽筋,知道自己感冒了。
  蹒跚走进医务室,上午那位高挑身材的护士小姐一边绑盐水瓶一边好奇的说:“你是冉雪的男朋友吗?怎么搞的两个人先后输水,呶,这张床,她上午就在这上面输水来。”
  我躺下来,仿佛闻到冉雪的体香,于是很快的就睡着了。
  然而不久,又遇到那几匹狼,它们在后面追我,吐着红舌头,嘴里喷着热气,青面獠牙的,而且又遇到那棵树,可这次我偏偏不爬上去,直到跑不动了被那几匹狼按在地上,然后眼前一黑,又睡了过去。
“不过如此。”我在梦中说。
输了水并不见好,就这样拖了几天,冉雪是一次没见了,“夏威夷小岛”倒是天天在电脑里出现,聊着聊着,就发展到见面了。
  男人这东西真不是东西,本来没有女人可以过的很好,也许过的更好,可是见了女人,还是要去自寻烦恼。
  于是又过了两周,见面的时间被定在校园西南角那家咖啡吧里,晚生9:30,十号桌。
  当然要打扮一下,平时的衣服是穿不得的,平常的发型也是要不得的,反正平常的什么东西都是贱的。
  9:10我坐在十号桌上等人,点了一杯冰豆咖啡。咖啡是热的,里面的小圆豆却是凉的,邪了门了!
  9:30,咖啡店的水晶门帘一动,一个女生走了进来,高挑个,一身黑衣,顺而直的头发,白极的皮肤,鲜红的嘴唇……
  一个给人惊艳感觉的女人,那个May Flower 的女人。
  她径直向十号桌走来,在我面前坐下,盯着我看。
 “我见过你,好象。”她说。
 “是吗?也许吧。”我语无伦次,“也许,不过我好象……”
 “你没见过我吗?”她想笑,但忍住,在一旁欣赏我的痛苦。
 “见过吧,应该,不过那时很久以前了,阿飞说你很有钱,果然啊!”我说,转移话题,欣赏她亮闪闪的项链和奇形怪状的手链。
“钱的事我们以前聊过了吧,换个话题吧?”她说,一边撩了一下那头美丽的头发。
“我现在……给你什么感觉?”我问。
“我不知道啊,应该蛮帅的,我没怎么研究过你们男生。”她说,吐了一下舌头。
“你以前有没有过女朋友?”见我不说话,她问。
“没有,你呢?”
“我也没有啊,当然,你应该问我有没有男朋友啊。”她笑。
看着她的笑,我感到自己很卑鄙,但我不得不继续:
“那你有没有男朋友?”
“没有啊,当然没有啊。”她说。
“你这么漂亮怎么可能?”我说。
“你没听说,优秀的女人晚嫁吗?”她笑了,我却想哭,我知道我不能再承受接下来的欺骗。
“小玉,对不起我想我有点事情得先走了。”我站起来,脸色通红,快步走到柜台前付了帐,然后溜出“咖啡吧”。
我想把阿飞掐死。
我没有女朋友,以前没现在也没,所以我理想中的女孩儿仍然是那种凄凄美美的,我喜欢漂亮的女孩,但我不知道怎么接受她们。

当早晨的阳光穿过萧瑟的树枝落在窗前,如果它不是十分明亮的话,我就知道这一天对我来说已经过完了。
  我就是这么喜欢阳光。
  可惜窗前的阳光不是很亮,今天。
  窗外的阳光总不是很亮。



※※※※※※
说你又不听,听又不懂,懂又做错,错又不认,认又不改,改又不服,不服又不说,你说我怎么办?
本帖地址:http://club.xilu.com/sqing/msgview-950449-20915.html[复制地址]
上一主题:流淌的日子 下一主题:寻找阳光

精彩推荐>>

  简捷回复 [点此进入编辑器回帖页]  文明上网 理性发言
 推荐到西陆名言:
签  名:
作  者:
密  码:
游客来访 
注册用户 提 交
西陆网(www.xilu.com )版权所有 点击拥有西陆免费论坛  联系西陆小精灵

0.1294019222259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