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梦未醒人憔悴

               ——简评把酒再言欢的小说《天才白痴梦》

                            文/四川辣子

    正如把酒在这篇小说里的开场白说的：“男人都爱做梦，江湖梦，政治梦，金钱梦，美女梦......”

    小说围绕男主人翁“郑启航”的金钱梦和美女梦展开了一段并不复杂的故事。虽然把酒费了许多的笔墨，并跟读者绕了许多的弯子。但，如果将这篇小说当成离奇的故事来读，你会暴笑的。不过，如果你读着读着觉得好象在哪里见过“郑启航”这个人，那么，你一定会选择沉默。

    的确没啥好说的。生活原本就是一团乱麻。只不过郑启航这团麻，被把酒理出了一点头绪。

    最早把酒将此篇小说的名字定为《每个爱情都危险》，这样的题目，是相当吸引眼球注意力的。不过，他边写边发时，受到了我们的嘲笑。因为，感觉文中除了“郑若鹏”（也就是后来的“郑启航”）除了与悠然那段感情还能称作爱情的话，与其他两位女人的感情，充其量只能算作肉欲。更何况，把酒写到文章最后处没有发挥好，他把人物写得太绝对了，善良的悠然象个完美的天使，而戴芸则一无是处。

    把酒脑筋转得比较快。很快将文章的题目和结尾作了一些改动。题目换得并不成功《天才白痴梦》。感觉离内容更远了一样。
 
    因为小说的题目作了改动，把酒在里面也安排了一些呼应题目的文字。这样一来，通篇小说看着，就觉得还是比较顺理成章的。

    闲来说说小说中的人物。

    郑启航作为文章中的男主角。他的角色定位前后是比较统一的。从他对初恋情人悠然的一往情深到与许倩的三心两意，再到他与戴芸的苟合，人物内心及表现都安排得合情合理。

    毕竟郑启航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他在爱情的选择上，想法当然会比较多。他原本希望与悠然这样有学历有教养温顺贤良的女子结为终身伴侣。但因为是初恋，大家并不懂得怎样去把握好恰当的距离和接触的机缘。

    越是喜欢的东西，越是会变得谨慎和迟疑。

    于是，读者才会看到天资并不愚钝的郑启航会在悠然面前变得象个“白痴”一样。说他们象情侣，则更象是兄妹或朋友。
    因此，当小说中写道悠然和郑启航相隔多年后，在捅破了那层窗户纸后，郑启航出现了灵与肉不能统一的尴尬状况。

    而对悠然的描写用笔不多，前半部分的悠然是美丽与可爱的化身。后半部分的悠然给人的感觉象个家庭妇女。失去了许多的灵性，这倒也让人觉得比较生活化。毕竟岁月催人老。曾经年少时对初恋情人的印象，原本就是建立在美好的幻想与高浓度的荷尔蒙基础上的。这零碎、散淡的用笔，也符合小说中郑启航虽然精神上爱着悠然，但身体上已经远远背离了悠然的情节安排。

    戴芸，是文章中描述比较成功的人物。
    她，没有啥文化。出身低下。因此，她对郑启航的爱，是比较简单与直接的。与他发生肉体上的关系，对她而言，是欢愉。但，她毕竟不是一个妓女，她是一个最普通不过的女人。她讲不了大道理，她的想法很简单，甚至天真可笑到想嫁给他。她吃醋耍泼，她翻面无情。最后，她的结局必定是悲惨的。象无数低层次的女人一样，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爱情，最后便在纸醉金迷的幻想里沉沦。她会破罐子破摔，但，有时，这样的女人，也是比较讲情讲义的。

    她被罗九圆和韩杨利用。也是比较顺理成章的事。把酒将小说后面作了改动，最后，说戴芸受了郑启航的要挟后，不干了。这样说，也比较过得去。

    还有一个女人，许倩，虽然在文章中出现的概率不算高，但，她是介于悠然与戴芸之间的那么一个人物。她有高学历，她也比较俗气。最终郑启航决定选择她作为结婚的对象。这与所有普通的人的感情经历差不多。高不成低不就后，最终选择的那个，也许正是自己命中注定的人。许倩，就担负着这样的一个使命，她，是悠然之后，郑启航想终结美女梦，回到较正常的生活状态的一根救命稻草。郑启航虽然生活得有点混乱，但，他还不至于烂到极点。他是清醒地堕落着。

    而文章中郑启航与罗九圆的斗争，不过是为了不让此篇小说沦为纯爱情读本。因为，把酒刻意想写的是一种生活状态。生活中不可能仅存男女的关系。还有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利益冲突与朋友关系。

    男人的世界，不可能仅有美女梦的。把酒在小说中加进了罗九圆和韩杨等人物，就等于给小说注入了生活的五味。虽然，在这两个人物身上，把酒的用笔还是有些单一了些，有点脸谱化了，但不管怎么说，这是构成这篇小说的重心所在。

    最后结局的安排，有些夸张。与整篇小说的风格，有点格格不入。

    把酒的小说，五分之四的用笔是写实的。偏偏到了收尾处，混乱起来。

    将悠然安排自杀，就让人苦笑不己。大概把酒是想脱离好人有好报的传统模式？还是为了安排让郑启航掉进痛苦深渊从此觉醒？？？
    这明显的不太符合逻辑。悠然之前因为受骗过，当时想自杀，给郑启航写信。这是比较合理的。悠然与郑启航重逢后，说再也不相信男人了。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在她眼里，只有郑启航是好男人。当她与郑启航没办法做到灵与肉的统一后，她离开了。

    把酒安排她突然爱上了另一个男人——杜昕。这让人不觉哑然失笑。感觉太夸张了点。但不管怎么说，生活中存在着许多看起来不太合理的事情。悠然也完全有可能爱上或假装爱上另一个男人。

    问题是：一个已经不是少女的女人，一个已经深谙人世沧桑的女人，一个还有另一个男人深爱着的女人，一个怀着孩子的女人，她突然走向自杀这条路，而且还是这么有预谋的，精心策划的一场自杀，不光不符合悠然善良的本性，也不符合故事发展的逻辑。这真是一处最大的败笔了。

    许倩的离开，让人觉得在情理之中。

    戴芸疯了，也让人暴笑之中。这后面的结局真正是乱了套了。

    感觉把酒终于写到不耐烦了。他想草草收场了，他想将小说的结局弄得惨一点让人印象深刻，如果这样，效果还真达到了。

    文章因为写得勿忙，其中的漏洞还不少。比如郑启航后来把手机卡摔进垃圾桶，换了号，本是甩掉跟着他的尾巴的，但罗九圆却打的是他的新手机号威胁他，罗九圆虽然是个贪污份子，大概还没混到黑社会老大的地步吧？哪会这样神通广大的？还有几处，因为换名的缘故，悠然唤“郑启航”仍为“若鹏”，这是小事了。让郑启航与韩杨在审讯室相遇，听韩杨说出所有的真相，这也不符合生活常理。看来写小说真的是一件辛苦的事呐，没有具体的生活体验，写出来的小说漏洞百出是最作者最无可奈何的事了。

    总算将这篇小说看完了，也草草地提了一点个人的意见。虽然，这篇小说存在着这样那样的硬伤，但，还是比较佩服把酒创作小说的认真态度与他的写作热情。

    痴梦未醒人憔悴，春去秋来霜叶红。相信把酒的小说会越写越好的。

                                     2003年5月3日下午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