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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的科学》后记 Our Science Postscript “Humanity's Science”Postscript 雷元星 去年6月,黄明雨先生问我可不可以写一本科学类读物,书名就叫《人类的科学》,副标题采用倒装句,即“在这个星球上我们的探索”,并在办公室里打开电脑,让我看了为这本书预选的封面图片。一开始,我特别兴奋,一是因为这个选题与自己的写作兴趣契合;二是书名大气,可以选取一种凌空的观察角度,对人类的科学历程做一次全面而系统的检视。性情中人都容易兴奋,冷静往往是兴奋的落点,紧跟落点的是一阵子疑虑:俺这点儿水平能写好这部书吗?会不会把这么好的一个书名给糟蹋了呢?一种矛盾心理折腾了我好几个夜晚。 过了几周,黄先生告诉我,他思考这个选题好几年了,并曾向某名牌大学的教授约过稿,那位教授的推托之辞竟然是:“此题目太大,只有再花三年工夫读书,才写得出来。”本人有个怪毛病,一听名校教授不敢接这个“命题作文”,就估摸着是个逞能的机会,于是满口答应了下来。承诺与兑现毕竟不是一回事,动起笔来还真如老虎咬天,一时不知从何处下口。大约在一个月的时间里,一个个虚拟的文档被丢进了电脑的回收站,大脑里堆满了杂乱无章的资料,一串串的科学问题横七竖八地躺在若隐若现的记忆中,总是找不到一条理想一些的逻辑主线把它们贯串起来。 酷热的7月闷烤着北半球的每一个生命,脑内的字符跟随头上的汗水一行行流出,渐渐形成了两股奔流,一股向外流淌,它象征着人类认识自然的历史长河;另一股向内灌注,它象征着人类认识自身的地下潜流。对呀! 《人类的科学》不正是由认识自然和认识自身开始的吗?那就让这两条认识路径做这本书的卷名吧!确定卷名之后,大的写作思路就基本清晰了起来,而且各种文献资料全有了堆放的位置。 近20年来,科学普及、科学哲学与科学探索类图书出版了不少,既有编著的,也有翻译的。如果要再写一本科学类读物,就必须避免雷同,这就要求选取一种独特的视角,并在科学观点和科学方法上有所创新。然而,科学的创新不像技术发明那样,仅凭一时的灵气和顿悟就能奏效的,它既需要全面了解各门自然科学的基础知识,又需要清晰地把握这些学科的历史脉络。对于《人类的科学》一书而言,至少要把“科学”二字的来历问题梳理清楚,然后才能从源头上再现人类认识自然和认识自身的全过程。 古希腊时代的智者们并不知道“科学”二字,他们把人类的知识系统称为philosophy(哲学)。中国先哲也不知“科学”为何方圣教,他们把对自然的认识过程叫“格物”,把关于天地万物的知识系统叫“天道”、“ 天理”。中世纪早期,拉丁文中出现了scientia一词,其本义也是对自然的认知,即相当于中国的“格物致知”。利玛窦(MatteoRicci,1552~1610)神父于明朝万历年问来中国传教时,Scientia一词也就跟着基督文明传了进来,在他和徐光启(1562~1633)共同翻译欧几里得《几何原本》时,就把这个词直接对应于“格物学”或“格物穷理之法”。 其实,“格物”二字本身就具有把物质世界分为各种窗格或棋格的意思,把不同的认识对象放进不同的窗格进行观察,或放进不同的棋格进行研究就是“格物”,这同“分科”之意是相近的。对物质世界分格而致知与分科而治学是同一回事,当然格知与科学是同一个语词。 日本是在明治维新时期接受西方文化的,曾提出“脱亚入欧”厂!号的福泽谕吉(1834~1901)直接把scicntia翻译成了科学,即分科之学。1894 年,康有为写《人类公理》(《大同书》的前稿)时,借用了日本所译的“ 科学”二字用以替代“格物致知”;后来严复在翻译英文原著时,也就沿袭了康有为的表述,直接把英文中的science与科学二字相对应。在“五四 ”新文化运动时期,中国的知识分子喊出了“打倒孔家店”的口号,由于孔子在《礼记·大学》中有“欲致其知,先格其物,欲格其物,先诚其意 ”等句,“格物致知”便与儒家的所谓腐朽思想联系了起来,加上那时崇尚白话文,“格物致知”有文言味道,人们很自然地接受了科学二字,不再提徐光启等人的“格知”。追踪溯源,我们不难看出,人类的科学就是人类对自然的认识与研究,就是人类对物质世界的探索及其知识成果的总和,除此之外,它没有那些附加的东西,更不能把它转化成诸如正确、真理、先进、学统之类的形容词。 显然人类的知识成果还在不断扩大,并不断接受新发现的熬炼,对物质世界的分格与分科还在更精微的方向延伸,人类的格知与科学是无止境地向前发展的,直至我们地球世界的毁灭。那时,人类的格知与科学还会在其他星球上重新开始又再度泯灭,这就是人类与科学的必然命运。 从本书所涉猎的部分科学史看,分类、分格、分科仅仅是致知或治学的第一步,光靠这一步,人类的科学知识体系是建立不起来的。例如林奈等人对动植物做了较细的分类或分科,但光知道这种感性观察上的分类或分格并不能建立起生物学体系,我们还是要依赖于理性的综合能力,把它们归入到细胞这个窗格或总科目当中去。人们通过观光缆车的窗口可以看到完全不同的自然风景,并可把这些画面分格为山、水、云、天、鸟、林、兽、美女等,但当换乘杨利伟的宇航窗口时,我们就只能看到一个完整的地球,原来分类、分格、分科的界限完全模糊了,这时新的分格或分科又将在太空中重新开始。 弄清格知与科学二字的基本概念,仅仅是格知与科学的开始,从近代科学发展的400多年历史可以看出,任何新科学思想的产生,都贯穿着一种怀疑批判精神。没有哥白尼对托勒密宇宙体系的怀疑,就没有“偏日心体系”的建立;没有开普勒对哥白尼行星正圆轨道的怀疑,就没有“行星运动三定律”的诞生。同理,如果我们今天不敢怀疑开普勒的“行星椭圆轨道方程”,当然就没有关于“行星螺旋轨道”的科学创新。 上卷已经提到,牛顿之所以提出“上帝第一推动”的假设,是欲以伽利略的匀速惯性直线运动来解决行星在椭圆轨道上的起始速度问题,可这种解释恰恰是对这一天体力学问题的回避。现在回过头来看这段科学史,难免要替牛顿惋惜与遗憾,如果他当时把自己的万有引力定律与伽利略自由落体定律结合起来,就完全不需要引入“上帝第一推动”的假设,就会使行星螺旋轨道的发现提前300年。 若是牛顿发现了宇宙间的一切天体皆是伽利略自由落体,开普勒的那条封闭的椭圆轨道就只有过渡性意义,人们会主动地把太阳系内的八大行星历史地联系起来,从而找出它们之间的演化关系。在这样的认识背景之下,康德一拉普拉斯“星云说”就难以登上科学舞台,人们就能从螺旋轨道的起点找到各大行星的真实起源,并由其轨道终点推断它们的必然归宿。 明白了行星在太阳系内的真实行走路线,那么地球的早期面貌就已经被今天的外行星真实地展现了出来,整部地质史就是地球向太阳不断靠近的历史,就是地球体温由冷变热的历史,也是生物不断登陆地球又先后灭绝的历史。有了这样的一部自然史,天文学、地质学、古生物学就已逻辑地统一了起来,生物与人类的进化故事就成了无稽之谈。 知道了地球正以十万八千公里的时速绕着太阳旋转,那么人类撤离地球的时间表就已经预定,在我们被迫接受这张时间表的同时,也就承认了生物与地球是一种寄生关系,承认了地球这间天房的环境必然要变坏,承认了人类将携带着残存的生物向火星逃亡。这也就等于承认了神话与宗教包含着一部真实的星际移民史,承认了外行星将先后成为承载太阳系生命的星球。 在以上推论构成的逻辑长链中,大前提是非常明确的,即宇宙间的一切天体皆是伽利略自由落体,只要这一大前提成立,那么整个推论的链条是无法被截断的。如果谁要彻底否定《人类的科学》一书,只需要推翻这一大前提就可达到目的。由于这一大前提是可被高度证伪的,只需要用观测数据证明任何一颗行星在远离太阳或在原轨道高度上不动,即否定了本书的第一命题,其他推论也就会随之被证伪。但如果这个大前提成立,那么对任何推断的批驳皆不会是致命的,《人类的科学》一书仍将在科学史上占有一席之地。 在人类的科学体系中,物理学始终是科学知识的主要构成,而力学又是物理学的内核。伽利略自由落体定律已经提出400年了,是本人第一次把这个定律引进天体力学领域。假如宇宙间的一切天体真是伽利略自由落体,那么人类的科学范式必将发生一次新的转换,即出现又一次科学革命。 如果宇宙间有一个天体不是伽利略自由落体,那么人类的科学会在现有的开普勒一牛顿范式下继续维持,输掉的仅仅是雷元星个人的人生赌局。有人说:“科学革命的话太大了,科学共同体可以不理睬他,让这类科学妄人自生自灭。”笔者以为,本人的科学推论可以长期不被理睬,可地球每天落向太阳0.55米的事实能被随意地否定吗? 其实,雷元星并没为科学做过什么,他不外乎替哥白尼完成了几项论证。大家知道,哥白尼的重要学术贡献是提出了地球的“两种运动”,即地球的公转运动与自转运动。但哥白尼只是发现了这“两种运动”的现象,并没说明这“两种运动”的原因。雷元星只是用库仑静电引力理论与伽利略自由落体定律说清了地球做公转运动的力学原因;同时,他引入太阳风对地球大气圈层的侧面压力,解决了地球自西向东旋转(自转)的力学机制,使哥白尼的“两种运动”得到了完整的物理学说明。 除此之外,雷元星还提出了地球的另“三种运动”:一是地壳向引力中心的塌陷运动,二是洋流对地壳的推涌运动,三是地核的起伏运动。对这“三种运动”现象及其力学原因的揭示,可以很好地解释古生物遗存现象与造山运动的动力来源,也对潮汐现象进行了重新说明。此外,气象学中的大气环流问题也在这一推论过程中得到了新的解释。 有人会说,雷元星乃一中国凡夫,有何能耐横跨如此多的科学领域呢? 有何资格对人类的现有科学进行颠覆性的重构呢?其实,这样的怀疑不仅别人有,本人都曾有过。但解开这个疑点却并不难,只需进入我发现的这个新科学入口,拿着牛顿丢弃的伽利略“自由落体定律”这把钥匙,一扇扇紧固的科学大门都会自动向您敞开。雷元星只不过把伽利略“自由落体定律”引入天体力学,才有了“螺旋轨道”及其推论。哥伦布也没有在航海技术上做出什么新的发明,他只不过把原有的西班牙船队向西多带了2000 海里,才发现了美洲大陆。“螺旋轨道”与美洲大陆早就在那里摆着,只要人类存在,就必然有人会去发现,只不过这两个家伙比别人幸运一点,成了最初的发现人。 也许您同本人的许多网友相似,初读《人类的科学》一书之后,就考虑承认“螺旋轨道”的正确性,承认它是现代科学的某种修正与补充。而对这样的想法,我的劝告是“别忙”二字,即别忙着承认“螺旋轨道”的真理性,还是把您的浑身气力使出来,看看能不能推翻我的这条“螺旋轨道”。如果实在推不翻,那就必须同时承认该书的其他主要推论,承认这些推论对现代科学体系的颠覆性。 如果“螺旋轨道”理论成立,那么现代天体力学还能再围绕开普勒“ 行星运动三定律”打转吗?现代地质学还能去讲什么“大陆漂移理论”吗? 现代生物学还有必要抱着“进化论”不放吗? “猿变人”的故事还能继续讲下去吗?若是不能,那就等于承认了“大螺旋”理论是宇宙观的又一次哥白尼革命,它是有关天、地、生、人四大认识客体的全新解释系统(范式) ,它对现代科学体系的影响不是修补性的,而是批判性与颠覆性的,它将改变未来主流科学的研究方向,使科学再次回到正确的研究轨道上来。 如果“螺旋轨道”理论成立,那么科学同宗教以及传统文化的对立就已失去意义,科学不再是一种超然的强势文化,它只不过是人类自然知识的积累与复明。如果“螺旋轨道”理论成立,人类应该重新解读自己的历史与文明,把现在的狭隘历史观同神话传说中的上古文明与科幻世界中的天外文明联系起来,把地球人类的一切认知与文化定格在宇宙人类文明的长卷之中。 宇宙观与历史观的变革不是随便什么理论就可以引发的,如果不对“ 螺旋轨道”理论进行严格甄别与检验就盲目接受的话,那么您将很难对早已被视为“自然科学”与“社会真理”的东西进行割合。前面之所以劝读者“别忙”接受本人的观点,其原因也正在于此,因为人们很难放弃自己早已熟知的知识体系。这并不意味着我对自己的学术体系缺乏自信,而是自信到必胜的境界时,不愿意在时间上去争那个分分秒秒,本人有充分的信心与足够的时间去等待这场观念革命的到来。 按惯例,写《后记》的作者总会对帮助他完成了书稿的人进行一一鸣谢。本人在这里要鸣谢的人也很多,首先要感谢该书的出版人黄明雨先生对我写作能力的信任,把这个构思已久的写作课题交给了我,让我的思想有了这个纵横驰骋的舞台。另外要感谢中国科学院规划战略局田沼副局长为该书作序、而且亲自替我办理了中国科学院文献中心的借书证,为我查阅核对大量的科学资料提供了方便。然而更值得我感谢的还是哥白尼、开普勒、伽利略、牛顿,如果他们当时不偷偷地把“螺旋轨道”理论给我预留下来,那还用得着我来写《人类的科学》吗? ----------------------------------------- 《人类的科学》(上下两卷)雷元星著,中国友谊出版公司2007年6月出版; ---------------------------------------------------- 雷元星的书与邮购方式: 怎样才能找到雷元星的书? 邮购地址: 四川成都市东城根中街9号213室 邮编:610031 电子邮箱:blackscience@163.com 电话:暂无 可短信联系:13551323397 ; 目前可邮购的新书有:《人类的科学》(上下两卷)友谊出版公司上下册价60元; 《文明的起点》东方出版中心 28元; 老书有:《地球大揭秘》天地出版社 18元; 《宇宙大揭秘》四川科技社 10元; 《人类大揭秘》四川科技社 10元; 《大推动》四川科技社 20元; 以上均已包含邮费, 希望邮购者通过邮局汇款时在汇单上详细写明收书人的地址和电话,以免造成无法投递的后果。 ********************************************************** 隆重再次推出反伪求真惊世新型科普文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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