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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读原著 必无原创 ——向祚庥同志讨教治学方法
上面两段话的意思是说,牛顿的《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可以像中医经典那样进博物馆了,只须熟读现代物理的大学教材,照样能当物理学家甚至科学院院士,读原著是科学史家的事,像宋振海、戴念祖这些搞“自然科学史”的人可以在科学的故纸堆里毕其一生,但他们别与院士的头衔沾边。当然,这话是俺理解的潜台词,可能祚庥同志没有如此傲慢的本意。 本博曾经写文章(见前)批评过祚庥同志的“原著无用论”,并指出这正是他至今没有发表一篇像样物理学论文的原因。这次见他老人家仍然冥顽不化,还把他的师兄院士也拖进来做“原著无用论”的旁证,就只好用重锤来敲打了,不敬之处难免,多望院士海涵。 在俺的心目中,祚庥同志是本党的一位老知识分子,而且也是我党能拿得出台面的少数理论物理学家之一,而理论物理学家毕竟不同于目前的几十万“课堂物理学家”,那些课堂物理学家熟读教材自然可以把学生忽悠过去,反正考试是他们自己出题。当然,这话好象是俺在看不起这几十万“课堂物理学家”,其实,真正看不起他们的是他们的学生,因为学生心里都清楚这些不求甚解却装腔作势的老师们是得罪不起的,有的教了半辈子物理,却不知道牛顿的质量定义是怎么来的。 而祚庥同志与他们不同,头上戴的是“理论物理学家”的帽子,一般敢戴这帽子的人多有自己原创的物理学理论,别说去原创新的物理学公理、定律、效应、发现什么的,就是有点儿物理学假说也行,若是祚庥同志有点儿什么假说或模型的话,人家就会夸咱党的物理学家有真东西,也就不会讥讽咱“没有象样的物理学论文”。当然,祚庥同志千万别被逼急了,把当年在《红旗》杂志发表的“层子模型”拿出来,那只是文革时期的政治理论,不是理论物理,理论物理的东西是上不了《红旗》杂志的。 我以前提过蔡尚思教授,他曾在参加我们的课堂讨论时反复强调:“必须读原著”!比如学历史的,你把一本本教材都啃烂了,还是不能获得半句发言权,因为写历史教材的“课堂历史学家”已经烂市了,他们相互抄袭出来的东西已经与学术垃圾无异,除了应付考试,谁敢拿这样的垃圾出来招摇? 本人不是学历史的,二十四史不敢拿出来说,但《尚书》《左传》《史记》《资治通鉴》《续资治通鉴》是不敢不读的。如果祚庥同志读了《续资治通鉴》,就一定会把自己批“伪科学”的政治运动同南宋小朝廷批朱熹“伪道学”的历史闹剧相对照,我相信他老人家会为自己扮演的可笑历史角色而汗流满面的。现在流不出汗来,是因为书读得不够啊! 蔡教授之所以强调读原著,是因为原著是原创出来的东西,那里面通篇贯穿着一种原创精神。就拿牛顿的《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一书来说,他从质量定义开始,一直推出了一座物理学大厦,你不去读牛顿的“定义Ⅰ”,你就不知道物理学大厦是这样建造起来的,也就很难弄清马赫、爱因斯坦等人在这座大厦里究竟干了些什么。如果你是搞应用物理或工程技术的,你可以不读《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可你是搞“理论物理”的,不读这本原著还能去谈什么物理理论呢? 理论物理学家毕竟不是课堂物理学家,后者教好书就行了,他们不需要原创精神,教学大纲就是这几十万课堂物理学家的圣喻,任何原创都是违背这个大纲的。然祚庥同志的身份不同,应该对自己要求更严格一些,应该从牛顿的原著中多学学牛顿的原创精神,提出自己的新理论、新观点,这才称得上是一位“理论物理学家”。 也许这种要求稍微高了一点,还有低一些的要求是能够指导这些课堂物理学家,让他们在课堂上少犯一些低级物理学错误。比如胡宁教授在世时,就提醒张元仲教授,迈克尔逊-莫雷实验并没有否证以太漂移理论。如果连这也做不到,那就在自己没有核对原著前免开尊口,以免闹出科学笑话。 比如2000年,祚庥同志亲自做科学顾问的《宇宙与人》电影的解说词有这样一段:“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则论证,宇宙的全部物质大约在150亿年前全部浓缩在一个无限高温的奇点中。”中国人都知道,这是沂迎一为批发楞功而拍摄的一部科普大片,可俺一直想向科学顾问讨教的是,爱因斯坦什么时候或在哪篇文章中论证出这个“宇宙奇点”的?这么严重的学术硬伤都敢搬上荧幕,您这位理论物理学家就没有一点儿心虚的感觉? 本想在下面讨教一下牛顿的质量定义问题,考虑到祚庥同志没有兴趣去研究牛顿质量定义的拉丁文表述,故不再为难这位理论物理学家了。但俺还是想提醒我党著名学术权威一句,尽量别滥用自己在各种小报上的话语权,用“原著无用论”去误导涉世未深的年轻才俊,应让他们多学点原著作者们的原创精神,这才是治学之正道。 雷元星的BLOG(为往圣继绝学)http://blog.sina.com.cn/m/leiyuanxing>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