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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国内众多反相民科人士中,能真正谈得一起的并不多。有一些朋友,不确切的东西不轻易假定。这其中有郝建宇、许少知等,他们并不立新论,而是把旧的往烂打,他们的观点是确确实实的,如山涧清溪,明明白白,打一拳就是实实在在的一拳。我了解的郝建宇先生,业余研究物理40多年,读了大量的书,譬如陈绍光的《谁引爆了宇宙》、熊承坤、刘良俊先生的《太极子物理学》,他都是逐字逐句读了的,而我却没有这个耐心,有些地方看不懂,自叹功力浅显!许少知先生英文和数学基础非常扎实。他就是从数学的角度批驳相对论,他在国外发表了许多这样的文章。
和黄德民先生最早相识应该是2002年。我刊登爱因斯坦相对论争鸣《简报》第九期发表文章《自然界广泛存在着一类非介质传递的波》,文章寄出去不久,黄德民先生就给我打来电话,记得后来还给我寄来他的《物质作用论挑战相对论》。我读该书后,曾用短信和给黄先生讨论过表达我对一线观点的看法。记得2003年曾在一个矿上侧图,我是绘图员,犹豫和黄先生通电话半个多小时,同事们不得不放下手头的工作等我。 和耿琦先生是2004年认识的,也是先生看到我发表于《格物》上的文章而寄来他的著作《引力、核力、电磁力的统一》,看先生书,几乎看不出什么漏洞。我和先生通了大量的信,成了忘年交!耿琪先生多次的就我的观点提出看法,其每封信都要让夫人阅读,信诚恳态度可谓切矣!耿先生毕业于首都师范大学物理系,四十年致力于物理研究,拿先生的话,一生出上两本书,留给后人就足以(先生目前正写他的另一本书《光学新论》)。 我之所以能和耿琦先生、黄德民先生谈得来(新近又和梁建中联系),是由于有共同的基础观念,我们都否定以太,都认为光的本性是粒子流。尤其是和耿琦先生的观点,我们讨论到后来,几乎在光的本性上达成一致,都认为是粒子流,都承认光速的速度合成,甚至对于水肿光速变慢,都认为是由于光路曲折导致。我和耿先生最后唯一的不同是一和多,先生认为光子流有微量负电,认为光子是一个,我则认为光子是一排亚光子流组成,“微量负电”是亚光子流产生出的现象。 真正进一步了解先生的是去年在西安,我带夫人、孩子去西安、西宁。在西安,专门联系了耿琪先生、黄德民先生。耿琪先生带着夫人特意从渭南赶到西安看我。由黄德民先生做东,几个人小聚一番,饭后又讨论了议会问题,黄德民先生有会议,先忙去了。我则和耿琦先生坐下来长谈,他善良的夫人也和我爱人拉家常。我总算对眼前的耿琪先生有了进一步了解。原来先生成分高(父亲是国民党军官),受到文革牵连。曾和夫人开过饭店。先生的物理功底很好,难怪我读先生《引力、核力、电磁力的统一》书怎们押看不出破绽。在我读过的民间学者书籍中,我以为耿琪先生写的最好,不仅数学严密,推理严格,有大量的数学计算。先生目前正写《光学新论》,相信一定又是一本奇书。耿琪先生说:也许现在我们的观点得不到承认,但也许几百年、千年以后闪光,留给后人一本像样的书,人生就足以。先生对我说,他身体很好,有退休金能够养老,儿女们也一个个不用操心(先生的一双儿女都大学毕业,在重要岗位)。不抽烟、不喝酒,唯一的爱好就是研究物理! 对于黄德民先生,我自觉的还是有所了解。他《物质作用论》90%的观点我赞成(有的人在网上反对先生“光介子”观点,这个观点我也不赞成,但我却专门写过信给这些人,白玉尚有瑕砒,不要单看到污点)。新近又读了先生书,感慨先生大部分观点写的非常好!认为先生牛顿物理基石是学得非常扎实。 正因为这些勇士,才构成我们队伍的骨架(当然还有许多笔者没有注意到的)。但只要我们对自然、事实作认真的思考,相信我们总会接近真理。也相信,中国这片土地在我们的共同努力下,会逐步熬煎出精华! 草草几句,权供闲余鉴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