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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恳意切,苦口婆心(五) 《清华大学学报》(自科版)编辑部 编辑同志: 前段退稿及《评审意见(1996.10.24)》于11月4日收到。感谢编辑老师费心阅读全文并就文章中的问题耐心的提了若干宝贵意见。从中可以看出老师们渊博的学识、有条不紊的工作作风以及严肃认真的科学态度,着实令人钦佩。我向你们表示深深的敬意。 收到稿件后,我又对它进行了认真的审阅。发现文章的立意有违我的初衷。因此我对文章的“序言”和“结束语”又进行了改写,使文章真正回到探讨的性质上来,以便进行交流。 再就是在写稿前我手下本已经积累了有关推论及实验方面的许多材料,当时没有写上是想另文再述。但现在考虑到它在指导现实实践方面的意义,因此我特意补写了第八节“有关推论和实验设想”,这样文章就算完整了。 现在我把文章的修订稿寄给你们,请老师们再次费心一阅,并提出指导意见,力争在贵刊上发表。如果本文内容关系重大,那么贵刊能否加上“编者按”澄清责任,以“争鸣”的形式刊出,目的是活跃这方面的思想观点,加强学术交流,推动相对论的研究发展。这请老师们酌情决定;还有如果文章中有些说法不妥,老师们可以按照发表的要求对之进行技术性的删改。不论成功还是失败,我都将平静的接受。但我不能半途而废。 另外我想在下边多聊几句—— 我承认爱因斯坦是近代世界上最伟大的科学家,但他只是一位朴素的唯物主义者。他在运动的相对性和绝对性问题上没有辩证法的观点;还有他在光速不变以及长度、时间的测量等问题上站在了唯心主义的立场上。他不可能象我们一样,用辩证唯物主义的立场、观点和方法去观察、分析客观世界,再加上当时的历史条件所限,所以在他的理论中出现某些错误恐怕是难以避免的。对他的理论我也曾经有一段崇拜的历史,那是十几年前我在上大学期间。可是随着认识的加深,我越来越感觉到他的理论已把我们引向歧途,迟早有一天我们要返回重来。所以现在这块阵地如果我们不去占领,那么总有一天别人也会占领。 我也承认狭义相对论现在已经进入稳定时期,确实没有新的实验结果足以打开旧堡垒的缺口。我的理论也没有更多的实验根据,它产生的似乎不是时候,可这不是我的过错。仅就我现在所具备的条件而言能做到这一步就已经是相当尽力了。但我在文章中所阐述的思想观点以及方法在将来不一定不被实践证实。关键是要先让别人知道。在文章中我有效的解决了物体的相对运动与绝对运动、高速运动与低速运动的统一问题,还物质世界自身所具有的客观实在性,摆正了现实真空与物体、物体与物体间的运动关系,使之呈现出本来就有的和谐统一的局面,将歪斜的物理理论扳到了正统的轨道上。 关于“物体间的相对运动是不对称”的问题我们有大量的事实根据。我们用枪来发射子弹是因为枪的质量比字弹大的多。如果枪的质量远小于子弹,那么被发射出去的恐怕就不是子弹而是枪了;一只蜜蜂在地球上飞舞,可没有人会同意说“地球在蜜蜂上飞舞”。即使能够这样说,那么地球又怎样同时相对千万只蜜蜂飞舞呢?爱因斯坦说:无论如何我们也无法找到理想的惯性系,可是他忽略了:一个质量相对各级物质系统都是无限大的物体就可以当作一个理想的惯性系。再试想让它与一个质量有限的物体相比较,那么究竟是谁在运动呢?又有哪一个物体能够驱使它移动半步呢?在实用中,一个质量相对巨大的物体就可以近似当作惯性系和静参照系。这些都无需再用新的实验来证明。 另外我也不相信他的“在惯性系中光速各向同性”的假设。他这样说不仅没有确凿证据,且也不合情理。(当然光速在高速惯性系中也不能按经典方法合成);不相信时间与位置有关,即 t′=(t – ux / cc)/ SQRT(1- uu / cc).如果真这样,那么时间一维就不是完全独立的了,四维时空变得只有三维多了;我还不相信他的速度合成公式 Vx′= (Vx – u)/(1- Vx u / cc)等,这看上去根本不象物理公式,倒更象数学公式。其分母值不应该与Vx 、u 成一次线性关系,因为物体运动在低速时与经典运动相接近的程度还要高。我总觉得爱因斯坦在跟世人玩弄数学游戏。他不是讲道理,而是用复杂的数学推导来解释物质现象。就象变戏法一样,让人觉得玄妙无比而又不得不信。数学只是一种工具,关键是应该把道理讲清楚,人们才相信。即使是最深奥的东西,它也总有一定的道理可寻。否则就陷入了“不可知论”。 我的理论不怕世人评说,更希望能被实践检验。如果它确实错了,那么它的意义还在于能够昭示后人,别让后人再重蹈此类覆辙。 就谈以上这些,其余以后再叙。 此致敬礼 马国梁 1996.11.23(起草) 1996.11.26发出修订稿及此信 1997.3.7电话询问。一位男编辑答曰:我们主要刊登本校文章,一般不登这类理论文章;重新审阅还要请专家,需专家费;我们都很忙,不想再审了等等。 以后再没有联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