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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楼]  作者:成金  发表时间: 2003/12/18 09:54

奇妙的感觉——徐小爱克斯诗歌印象

         奇 妙 的 感 觉
               ——徐小爱克斯诗歌印象

                   
   文/涩青果

    给徐小爱克斯写这篇东东时,我用的是“隶书,小四”,我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一种感觉。
   
“梅子:我不认识/是虚构的 ”(徐小爱克斯《我和梅子的一场恋爱》),小徐这么说。我想我是相信他的,因为小徐说:“虚构我想要的,也是 /你喜欢的/这是我唯一的存在方式 ”徐小爱克斯《在虚构里活着》。那么,梅子是谁?为什么空气中弥漫着酸橙橙甜丝丝的香味儿?她,从哪里来?
   
我和她是那样的熟识了 /比如现在我把眼睛闭上/也一样可以看见她 /但我也有点担心/我怕这样一天十几回地看下去/会在街上找不着她/因为那时侯或许/满大街的女人都是她了 (徐小爱克斯《打火机上的女人》)。哦!她只是打火机上的女人?也许她会是很多人,她也可能是梅子,但是小徐不说。
   
那么,我开始写的小徐便在甜蜜蜜的爱情中出发了。
   
早在文海的时候,我就发现徐小爱克斯的诗歌上有着与众不同的地方,究竟是哪里不同,我也说不上来,只是一种感觉。
    现在,他是我的朋友,一个差点就见了面的朋友只是隔着几十里的距离,那日,我在南京江宁,他在鼓楼,我们没有刻意。总有一天会见到他,我有一种感觉。
   
好了,闲话少说,还是看看小徐的诗吧!“象一个木匠/把一些词和句子刨来锯去/……?顺便,把生活中的这段时光/也锯掉刨去。不留半点斧凿的痕迹”(徐小爱克斯《木匠》)。是的,小徐象一个木匠,一个文字的木匠,他把文字刨来锯去,然后再搭起来,我看着他口中念念有词的反复搭拆,最后“搭起了一座七彩玲珑的塔(戴望舒语)”。现在,你们也许明白了我的意思:绚丽的珠宝放在一起,只不过是珠宝,而木头和瓦片却可以搭起玲珑的宝塔。
   
我对一个初学诗歌的孩子说:小徐的东西看起来简单,也少使用什么华丽的辞藻,但是你仔细的看一下,便会从这寥寥几句之中看见他复杂的情绪和精彩的编排。我举了个例子:“我走了。一块石头/从胸口飘落/春风吹过来。石头上的两朵花/开得正艳”(《我和梅子的一场恋爱》    徐小爱克斯 )我说:为什么是两朵。不是一朵也不是三四五朵?我们开始猜吧,最后,我们会找出两朵,是我们心中藏着的两朵,真的不是一朵也不是三四五朵。
   
小徐的诗歌选材广泛,几乎是信手拈来。比如说他看了电视剧《马永贞》便说:“天堂里没有穷人,没有帮派/没有心爱的冷翠/他去做什么?”。我开始很疑惑他想要表达的东西,直到咀嚼了数遍,才感觉出诗人深深的无奈。于是我想:“其实,我也是积木堆成的,也有图纸 /但我没有窗子。(徐小爱克斯《积木》  ) ”。唉,为什么读他的每一句的诗歌,我都会联想点什么,也许我想的只是我的,不是小徐的,但是这就够了,诗歌能给予我们这些,便足够了。
   
小徐本来就是一个富于诗意的人,虽然我没见过他,但是成金见过,小徐说:“我和成金在玄武湖的路上 /成金心里一定在想/两个老朋友在玄武湖的路上走着/我呢,一直在想/两首诗歌在玄武湖的路上走着。”(《我和成金在玄武湖的路上走着 》徐小爱克斯),到哪里找这么浪漫的事情?也许他的生活总是在诗里,他对于诗歌也浪漫自有一番别解:“你听到了吗?小棉,你不要刻意地听,也不要用心,只要/忘情就行了。”(《城市上空的琴声 》 徐小爱克斯),是呀,忘情!作为一个歌者,你便要忘情,忘却身边、手边、脑中、心中杂乱的东西,一直等到纯净如泉水潺潺流出。
   
当然,既然是诗人就是多愁善感的,小徐也不例外,他会叹道:“许多话就会像刚刚的这场雨,落进我家门前巷子里/一时间,找不到出口 ”,或者:“时间是个没有长度的梯子”。
   
在一百个人心中有一百种不同的诗人,在我觉得小徐是个成熟了的诗人。在和成金说到小徐的时候,成金说:“我最喜欢小徐诗歌最后的部分”。我会心的笑了,打出一个“OK”,是的,我读过小徐文集里的所有诗歌,每每都被他最后的部分或感动,或思考,或留连,或磋叹。小徐诗歌的所有前奏仿佛只为了着最后一“戈”,这一戈确实漂亮,让我‘惊艳’。
   
如果说成金是一个激情的歌者,那么小徐的诗歌则内敛一些,只是“给赤足的春天穿上一双鞋(徐小爱克斯语)”。究竟该如何体味小徐的诗则由你慢慢的品味了,他不会多说些什么,只是给你一种奇妙感觉。
   
是的,今天我喝了一点酒,醉中的言语有点杂乱,但是,我想说:感觉很重要。诗人需要感觉,读者也需要感觉,在这个喧嚣的世界上有多少人,能够静下心来,认真的品味诗人们的心血呢?我有点悲哀,为如同小徐们的诗人,也为浮躁如我的人们。
   
我边感动着小徐的诗歌,边在网吧的混乱中写下了这个杂乱的东西,我在想发上论坛的这一刻忽然的想:我这样的胡言乱语会不会贬低了小徐的诗歌?那样就罪莫大焉!若是这样,小徐也别怪吧!
   
写完这一篇,我靠在网吧的椅子上,仔细的阅读,我发现,我喜欢这美丽的隶书,我喜欢这细瘦的字体,正如我喜欢小徐这样真实而不夸张的诗歌,这样细腻而又经久的情感。

                              



※※※※※※


  虚伪。卑鄙。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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