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假如木子美与我做爱 》
假如木子美与我做爱
文/狐狸乌鸦
假如木子美与我做爱,毫无疑问,那一定是一件极为有趣的事情。甚至,它还将是有史以来最动人的一次性交。
因为本文以下段落将反复出现木子美、做爱、性交等等与传统社会道德思维造成冲突的关键词,所以我不得不在第一段落直截了当地阐述本文的中心思想,若读者您不是闲极无聊,则对本文的阅读到此便可以作罢--既然您已经明白本文的中心思想,您完全可以不用再浪费时间追寻一些细节末梢,我并不想因为自己下面的文字而对您正常身心健康造成任何伤害。若您是抱着寻求低级趣味的态度来阅读本文的,那您更有必要就此打住,因为本文以下部分并不色情,相比之下我觉得木子美小姐即将出版的性爱日记《遗情书》一定更适合您。当然,我在本段落的叙述也并不意味着“木子美≈做爱≈性交”这个近似等式的成立。
假如木子美与我做爱,毫无疑问,那一定是一件极为有趣的事情。甚至,那将是有史以来最动人的一次性交。我之所以在这里使用“性交”一词而不是做爱,完全是从尊重木子美小姐的角度出发的,这应该更符合木子美小姐的行事风格和为人态度。个人以为,做爱所意味的性行为肯定是要比性交多一些感情因素的:相互的爱慕,甚至爱情。而如果我把任何感情因素加入到木子美小姐的性行为之中去,这分明就有些对木子美小姐所有的性行为施以侮辱的味道,至少也是一种不尊重。据我所知,木子美小姐几乎所有的性交都是极其单纯的,纯粹的性交仅仅是性交而已,而绝不掺杂诱惑、欺骗、逼迫等等这些有违于道德良知的居心叵测。至纯的东西不一定至美,但至少我们应该对它尊重,任何人如果当着的我的面侮辱至纯的东西,比如呼伦贝尔那至纯的天空,我是绝不能忍受的。
确切地说,本文的标题并不恰当,如你现在所知,它真实的面貌应该是《假如木子美与我性交》。
我并没有攻击木子美小姐以及她所有行为的意图,这一点我必须要事先表态。我始终相信在这个速食时代愚蠢的读者要比愚蠢的作者更加愚蠢,他们通常会错误领会作者的意图而使得某个文学作品的真正意义面目全非。木子美小姐并不缺乏文明社会的基本礼貌和基本道德,我也是,我在任何时候也不会幻想给公众表演泼妇骂街。有关木子美小姐其人其事我在这里不多加叙述,倘若你对本文已经抱有极大兴趣,我相信我们对木子美小姐的了解基本是相似的--至今为止,我也没有跟木子美小姐做过爱。
假如木子美小姐愿意与我做爱,我想我一定是愿意的,起码我不会拒绝,尽管在这之前的某一天北京饭局上一位朋友如此描述木子美小姐的长相:唷,就是那种在大街上走过你绝不会再注意第二眼的女人。天底下所有男人的想法与我应该是一致的,若他们遇此机会他们应该也不会拒绝。坦诚一点,作为男人我十分清楚绝大部分同胞的性取向在绝大多数时候是比较低级的--我们有时只是需要一只射精的痰盂。我有着正常男人的正常性心理,所以讲出这样的话来我几乎毫无羞耻,倘若我们真有必要对我们所说的实话都要感到不安的话,那么这只可以解释为是我们整个社会的心理有问题,而不是我,或者木子美。木子美小姐也不过是讲述了一些实话而已。
千百年来我们的人民一直对“帝王的御民之术、男女的床第之私”心存畏忌--你所知道的其实每个人都知道,但就是谁也不能说出来。木子美小姐现在向公众细致地描述自己的床第之私,这怎么能说是厚颜无耻呢?相反,我觉得这是一次对封建的彻底背叛、一次伟大的性爱革命。倘若有一天我们对帝王的御民之术也有像木子美小姐这样勇士站出来与之责难、与之革命,那么,在那个时候我们才可以算得上是在“追求自由、追求民主、追求美好的日子”。
倘若现在我在广州,那么一切都将变得无比简单,因为木子美小姐也在广州。根据《遗情书》的记载推断,我们可能会在从现在起的任何时间,下午、晚上或是明天凌晨--只要是我们见面之后,开始一场有趣而动人的性交。地点也非常随机,一家饭店的包间、一个步行街的角落或是一个正在上升的电梯之中。木子美小姐会在性交过程中对我做一些简单的采访,很自然的那一种,没有一点刻意--有许多事情她是能够自己感觉出来的,并不需要做任何记者式的提问她就能洞察一切。性交完成之后她可能会将整个性交的过程和一些感觉写出来,甚至我也能从那些文字之中重新审视一遍自己。我和木子美小姐一样,都对她的身体和智慧充满信心。整个性交的过程只有我和木子美小姐的体会是最深的,在这之后的所有人,包括那些我所鄙视的--企图从《遗情书》里获得低级快感的读者,他们根本不能明白我和木子美之间发生了什么。没有人能够体会这场性交的实质和真正意义。简单想一想,我怎么可能轻易把一场普通的性交称之为“一件极为有趣的事情”甚至“有史以来最动人的性交”呢?
据说一位中学校长曾经发出感叹:现在的年轻人哪,不是人哪……据说该校长的话还没有落音,一间教室的窗户框就全部消失不见--被一帮年轻的同学砸掉。或者现在木子美和我就是那位校长所指的年轻人,这事情非常可怕,因为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会达到今天这种地步,冒天下之大不韪与一个被千夫所指的女人进行一场自己意淫许久的性交。但我又为有那些敢于砸窗户的年轻同学的存在感到欣慰,毕竟我们有着一批年轻而又充满活力的支持者呢……或者有些无知,但因为年轻,这似乎并不重要。
但现在问题的关键在于,我并不在广州,我在呼伦贝尔。翻开地图一看也颇为惊人,一个在伟大祖国的最南一个在伟大祖国的最北,相隔如此遥远我就是现在立刻赶飞机也来不及。于是,这场现在正处于意淫状态的性交就变得无比浪漫而且富有诗情。
据木子美小姐本人透露,确实是有个别北京男人千里迢迢不辞劳苦从北京赶到广州只为与她做爱(实质即为性交)的,她讲这话的时候表情一定略带骄傲,甚至有些鄙视的神色,因她自己后来就表达出这样的态度:北京男人连做爱都喜欢装孙子。我是绝对不可能千里迢迢从呼伦贝尔赶到广州与木子美小姐性交的,这毫无疑问,因为我相信一位朋友曾经对我讲过的话:做爱这种事情随机性应该大于目的性,那种带着安全套奔你而来的男人显然是不纯洁和难以接受的。我绝不会只因一场性交而从呼伦贝尔奔到广州找木子美,同时也为木子美能够对带着安全套从北京奔到广州找她做爱的男人张开身体这一事实感到不安。--事实上我对木子美就这么一点意见了。
或者木子美小姐会千里迢迢从广州奔到呼伦贝尔来找我做爱,这种假设的可能性比起前一种来要大许多。当然,这也只是我的感觉而已。然而,一旦木子美小姐千里迢迢从广州来到呼伦贝尔,那么接下来的这场性交就要比现在所描述的性交复杂许多--简直就可以称之为做爱了。在她来之前,我们肯定是要经过简短交流的,否则她可能连我的地址也找不到。而交流就意味着感情的产生,至少我们已经不可能再像非洲草原上正处于发情期的角马一样可以为所欲为了,我们会变得稍稍有些人性的理性,而使得本来至纯的性交变得复杂。或者这种简短的交流是可以忽略不计的,但我却一定会为之耿耿于怀,因为我不想我和木子美小姐一起侮辱我们至纯的性交。在目前这种状态下思考问题,做爱是绝对不允许的。如果木子美小姐一定要从广州赶到呼伦贝尔与我做爱,那么我将拒绝使用安全套,只有这样或许才能挽回一点最初的真实。
也或者就仅仅是意淫,这种假设的可能性比起前一种来又要大许多,几乎所有浪漫和诗情都是从这里面散发出来的。我和木子美小姐相互陌生,而一切的性行为却不可避免地发生了,不仅至纯,而且完美。我们的幻想有多丰富,我们的性交就有多么有趣,就有多么动人。我只给予木子美小姐性,而没有任何爱,我们的性交单纯到完美。而在之后,木子美小姐的《遗情书》也算是掀开了历史的新篇章,它因为记述了与我的一次完美性交而变得具有文学气质,再不是从前的那个所谓“纪实性黄色小说”、“一个堕落女子的无耻日记”等等。但意淫终究不是性交,它是极不真实的,所以本段落至此可以完全否定,毫无意义。
木子美小姐与我终于进行了一场性交,这场性交的时间地点都极不确切,可能是在广州、呼伦贝尔,也可能是在北京,或者其它任何一个你所能想象到的地方。而且你必须要相信,木子美与我这两个人的结合体是任何事情都可以做得出来的,因为我们同时都具备了放纵、幻想、大胆等等的年轻特征,几乎一切皆有可能。如你所幻想,尽管木子美不是卡门,但我还是对她那放荡的气质(这种气质非常褒义,而且并非任何女人都可能具备)极为满意;尽管她并不如我结识的其它一些女人更美,但我还是夸奖她“你的腰肢很活泼嘛”等等;尽管她在遇见我之前阅人无数,但她还是在我面前表现出极其满足的状态--她从来就没有如此满足过。
性交,就这样在短时间之内变成了做爱。有可能我们谁也没有说一句话,但某种感情的融汇已经使我们再不能分开--尽管这也是暂时的。如你现在所知,本文的标题《假如木子美与我做爱》并非完全不恰当,它是含有一些发展意义的。我从来不犯错。
在这场漫长的性交之中,我们讨论了一些关于性交本身的话题,如一些杂志性专栏所描述的生理感受、心理感受、性交外欲望等等;我们也恰当地对我们的性交提出了一些要求,比如人物表情的诚挚、对身体柔韧的试验等等,我们并不希望真正像非洲草原上的角马一样单纯。当性交变成了做爱,我们的关系一下也就变得无比融洽,一件本来无比严肃的事情终于成为了一个游戏,我们开始谈论生活,之后是政治、文学、星象学,甚至我还在适当的时候给她讲了两个低级笑话她还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唱起了歌。我们终于快乐了起来,开始感觉彼此非常有趣,当我靠近她的脸时,竟发觉她也是有些动人的,这让我对那些叙述“败坏社会风气的婊子”、“不用付费的妓女”等等诸如此类恶意攻击言语的人心怀敌意,我认为他们极不理智。而木子美笑了起来,她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做了自己想做的一些事,而世间一切皆风雨。我突然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要知道拥抱一个真实的女人确实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呢!
她变得有些动人,因我们已经开始讨论爱情。我们开始揭露一些爱情的真相。木子美开始伤心、惋惜、无奈到最后甚至是愤怒,而我始终微笑着,让她捉摸不透。当木子美说:也,你竟也是有些动人的呢。我开始发觉,身下的女人并不仅仅是一个射精的痰盂,她是有别致的韵味的,这让我感到入迷。我开始重新品味“大俗即大雅”这句话所包含的意义。木子美开始投入地给我讲述一些生活的意义,那些道理有我不敢苛同的,也有我极力推崇的,我或是摇头,或是赞赏,但我们的做爱仍然不能够停止,我们真的对我们能够将这场做爱上升至历史的高度充满信心。
我不能挽救木子美,我也不想挽救木子美--而木子美也根本用不着任何人挽救。我说。
木子美从此微笑。
有关在我之后的《遗情书》我所知甚少,事实上在这之前我所知也不多,但我总有一种不愿她继续再写下去的欲望,因为显然在任何浪尖上都是站不稳脚的,长期下去对她的身心也极为有害。我并没有向木子美阐述任何道理,因为我曾经与她做爱,我必须对我们那场后来有感情参与的性交保持尊重。我也必须尊重木子美。但如果任事情自由发展,木子美仍然中流砥柱,矗立于风高浪尖,那么结果必然会黯然失色--纵使她不被当场击毙,那也难保不会帕金森;纵使她千疮百孔,那也得面目全非。暮日黄花,恐怕那已是最保守的好下场。
是的,我现在极其希望木子美马上死掉。
木子美马上死掉之后,我们的网络清静了,我们的社会清静了,我们的一切都清光清静,政通人和。很快,木子美这个名字就从我们记忆中被抹去,谁也不再关心什么《遗情书》,我们又被一些新的事物所吸引。比如某位小姐开始向公众叙述自己与动物发生性行为的过程,她在回答数量问题的时候比木子美更加镇静和坦然:65种,没错,是65种。而我则开始庆幸,因为我并不是那65种动物之中的一种。我在暗中发笑,所有这些关于暴露自己性行为的新事物,木子美是第一个且最为刻骨和大胆的人,类似于在第一个将女人比作玫瑰花的人之后再将女人比作玫瑰花的人都是蠢货一样,我在取笑他们。
我开始恢复我作为一个小说作者的本性,因为木子美已经死掉,所有有关她与我之间所发生的事情无论我如何叙述都无重考证,那些由《遗情书》所提供给公众的信息很快被我的叙述所覆盖。事实上,在木子美之后的那位小姐所做的一切都是由我策划的,因为我根本不喜欢清光清静的生活局面,我有责任将我们的生活变得有趣而且动人。木子美的死掉,使我在这方面的空间拓展得无限大,所谓一种感激或是报答,我扭转了在这之前她给人们所造成的一些不太光彩的印象:她不再是一个射精的痰盂,或是一个不用付费的妓女,也不是许多年前北京饭局上一个朋友所叙述的“那种在大街上走过你绝不会再注意第二眼的女人”,她成为了一个里程碑式的象征符号,而且风彩照人没有人会怀疑她的美。
木子美和她的一切马上就会死,这是一种良好的祝愿,也是一种历史的必然。我没有看过木子美在我之后的《遗情书》,因为我还是觉得我有必要保持当初对木子美以及与她之间的性交的尊重。《遗情书》的最后一个章节是不是有关我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木子美已经死掉,那么显然她从我这儿获得了性交之外的大彻大悟,这使得我愿意去纪念一次有趣的、动人的由性交转变过来的做爱。当然,我不看木子美在我之后的《遗情书》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因为我不想我记忆之中的一场完美性爱被她的低级描述搞得支离破碎,我正在构思一部即将让所有人重新审视未曾死掉之前的木子美的小说,这部很长的小说其实只是讲述了一场“极为有趣的”、“人类有史以来最动人的”性交。
许多年以后,再也没有人记得广州的木子美或是呼伦贝尔的我,但他们却在因为一部性爱小说《戴着墨镜抽着烟做着爱的女孩》而重新认识自己的性行为性观念性取向以及其它种种涉及此的道德伦理。《遗情书》这种低级的纪实黄色小说终于被彻底否定,公众的态度到底是什么我并不知晓,我之所以否定它是因为“它远远不及一部黄色录影给我们造成的影响”。速食时代的人们就是如此容易被欺骗,尽管他们已经懂得一点基本的思考;他们无论如何也不会知道木子美与我做爱的时候到底有没有戴着墨镜,到底有没有抽着烟,甚至到底有没有做过爱,尽管他们可能极无无趣地阅读过《遗情书》。
(完)
2003-11-17于呼伦贝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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