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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兔精的爱情(27岁时的故事)
(一)
光阴荏苒,春去春来,五年过去了。 纤纤因为爱好文学,常常在省级报刊上发表一些散文,小说,而成为桃花市的名人。而桃花市的宣传部长是纤纤高中时的学长,那时她读高一,他读高三。 因为这层关系,纤纤毫不费力的农转非并直接从一名村姑成为政府宣传部门的公务员,这同样令桃花村的老百姓们奔走相告,众说纷芸了好长一段时间才算平息。但这已经是五年前的事了,人们已经被经济大潮袭击的疲劳不堪。那些捧铁饭碗的,泥饭碗的人,都清楚一件事,靠天靠地,靠爹靠娘都不如靠自己,自己的能力才是摔不破的铁饭碗。明白这点,许多人白天上班,晚上自学。没文凭的读夜大,有文凭的还是读夜大,唯恐挤不上文凭的专列车。所以,纤纤在大潮中,只是一粒沙砾,桃花村的人们已经开始淡望她了。只有春节回家过年的时候路遇熟人,也不过是淡淡的:“纤姑娘,你回来看你妈了啊”。 二十五岁的纤纤,岁月还没在她的脸上留下一点痕迹。白如梨花的皮肤,一双水汪汪的大眼依然顾盼生辉,一头黑发如瀑布般泻落到肩上,是何等的美仑美奂。三年前,桃花市创办了《桃花市》报,纤纤自然就调到编辑部任三版的编辑,这版主要是有关精神文明的报道。这天,纤纤正着手编辑一份稿件,桌上的电话响了。 “喂,是我,你过来一下。”纤一听是总编老王,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进了隔壁的总编室。 “什么事啊?”纤纤站在老王的桌边微笑着问。 “你来了,你看,我手中的这份稿件,是下面一家企业宣传科报道上来的,你拿去看看,然后到这家单位去核实一下情况,没什么问题的话,我们把他发在你的版上。”老王一对黄豆般大的眼睛,透过一圈圈的镜片,和蔼可亲地说道。他对纤纤的才华和办事能力是很欣赏的满意的放心的。 “没问题。”说完,她眼睛扫了一眼稿件,退出了主编室。 回到座位上,纤纤本来要继续改刚没完成的稿件,却一眼瞥到了总编给的稿件中还夹有一张照片,便自然的看了一眼,一看却纳闷起来,这人谁啊?怎么这样眼熟呢? 只见这是一张人物特写照片,背景是在办公室拍的,人物的背后是一排排公文夹,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前,一张看上去很斯文的脸却从眼神中透出一丝自信的神采,成熟却有点苍桑的味道。她打开记忆的大门努力的搜索着关于这张脸的情报,但结果是徒劳,就放下照片,看起这篇题为《敢为人先的领路人》副标题是“记优秀的共产党员老兔子精”的人物通讯。 第一遍看完,纤笑起来了,顺手拿起红笔开始对文中的段落开始了枪毙。纤非常理解下面的通讯员,凭着对通讯报道的热心和支持,虽然不是专职搞宣传,但依然抽出业余时间来写新闻。可文章毛病最多的也是这群通讯员,在写文过程中喜欢边写边议,还常常发感叹啊抒情啊,惟恐别人不感动惟恐别人不落泪。其实写新闻最简单了,像平时说话一样把发生的事讲清楚就完了。 等删改完这篇通讯稿,文章就显山露水出来。原来老兔子精就是十年前在路上为自己灌油,然后托媒婆送来一颗大钻石的那长着招风耳的小伙子啊?真是海水不可斗量人不可貌相啊!不过纤奇怪的是,现在的他怎么不是招风耳了呢?管他的,等我明天去他们单位看看再说。 (二)
阳春三月,风和日丽。纤骑着一辆女式红色小木兰,风把她的头发吹向后,飘飘的连同她胸前的紫色长丝巾,在风中飞扬着。乳白色的套裙,很合体的显出她上身的婀娜和下身腿的修长。咖啡色的太阳眼镜,既遮了风沙又点缀了清纯的脸,一路上的回头率,让纤有些飘飘然。女人的虚荣心来得莫名其妙,作为一个知识型的女人,自己是不屑表面的虚夸,但每次自己依然会为赞美而精神亢奋。 老兔精的单位在市政府大楼的东西角,已经在郊外了。骑了半小时,几排厂房就展现在纤的眼前。奇怪的是,进厂大门前的路两旁,正灿烂的开着一树树的桃花,在单位门前栽桃花纤还是第一次遇到。春风吹过,桃花像粉色的雪花,纷纷扬扬地打在纤的身上和地上,细细地铺了浅浅的一层。 门位老头从铝合金的窗口中探出头来问正在停车的纤;“姑娘,你找哪个?” “大爷,我是市报记者,去你们宣传科,我已经约好了。”纤笑盈盈的脸同桃花相映红。连老头的心里也嘀咕道,这丫头真好看。 正说着,两位男人迎面走来。其中一位面带笑容,声音洪亮的高个男人几步走进纤纤:“你就是萧思记者吧?” “是啊。”纤用眼睛看着说话的男人。 “我就是你电话中联系的孙伟啊,他是干事小周。”高个男人指着身边的小个男人热情地介绍道,并礼貌地伸出手“我们已经在门口望过你几次了。” 纤连忙也伸出手握住了对方:“你好,你好。我不熟悉路线,所以让你们久等了,不好意思啊。” “哪里的话,是我们接待工作不周到不周到,小萧别见怪啊。”高个子彬彬有礼道。 “ 哈哈,怎么会呢。”他们边寒暄边走向办公室。 纤纤来到孙伟的办公室,就文章牵涉到的几处数字做了核实后问到“这篇文章谁写的?你们报到编辑部的文章要你们盖章的,因为这次没盖章,所以总编让我来跑一趟。” “是我写的。”同进屋的小个男人像没见过世面的女人,小声地回过纤纤。 “是这样的,小周刚从车间调过来,科里的情况也不太熟悉,他写老兔是想为我们的企业竖立起他企业家的形象,同时也想让大家知道,成功人背后洒下的汗水。”孙伟代小周侃侃道来。 “写的还是不错的,所以我们准备刊用了,文章我做了小小的删减,到时小周你看看吧。对了,你们兔总在吗?我们以前认识,我还不知道他在这里当官呢,我想去看看。”纤纤随口轻描淡写道。
“那好啊,我打个电话联系一下看在不在。”孙伟说完就拿起桌上的电话,“喂,是兔总吗?市报社的萧思现在在我办公室里,她下来了解些情况,现在她说她是你的老朋友,说要过来看看你,你有空吗?对,对,叫萧思,不认识啊?她说你们是老熟人了。恩,好的好的。再见。”孙伟放下电话对纤说,“走,兔总叫我们马上过去。” 兔总在三楼的靠最东面的一间办公室,孙伟轻轻的敲门后,传来一声很有磁性的声音:“进来。” 门开了,只见门对着的办公桌旁,坐着照片上的那人,戴一副眼镜,见进来一位风度,气质都少见的白衣女子,老兔精身不由己地站了起来,作出也很帅气大方的样子伸出了自己又宽又厚的手,“欢迎才女大驾光临啊。”然后仰头发出爽朗的笑声。 纤凝眸望去这个握着自己手的男人,倒有点脸红心跳起来。她努力的摔了一头发,也热情大方地笑言道:“兔总,看来你是贵人多忘事,不认识我了啊?” “你是。。。。。?”老兔精再次把目光停留在纤纤的脸上,这是一张让人过目不忘的脸,可怎么觉得如此陌生呢? “哈哈,我是桃花岛的纤纤啊?萧思是我的笔名。” “哎呀,是你啊!”被岁月冲淡的往事又回到了老兔精的心上,但现在的老兔精再也不是昔日的楞头青了。仅管心中似滔滔江水在翻腾,但表面上依然摆出一副平静,淡莫的神态。“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萧思是你啊,真的久仰你的大名啊。”说完,转身去给纤纤拿杯子泡茶。而孙伟不知道什么时候把门带上离开的。 “报社创刊我就从宣传部调过来了,平时我也很少参加应酬,要不然,我们早就应该遇到的。这不,你们宣传科把你的感人故事写上来,我今天是来核实情况的”纤纤边说边指了指搁在桌上的包,也就看到了他的办公室书橱后有一单人床,觉得好奇但不便多问什么,就把眼光落在门角的两盆吊兰上。吊兰长势很猛,粗粗的长茎如一条条绿色的线条从上而下,快触到了地面,给单调的办公室带来了无限的生机。 “哦,请喝水。”老兔精微笑着走到纤纤的跟前,“你变了,变的比过去更漂亮了,真是女大十八变啊。” “呵呵,你真会说话啊”纤纤轻酩一口茶,然后站起身说,“兔总,我还有事要办,我先走了。” “好不容易见面了,我请你吃中午饭啊。”老兔精心有不舍到,真是天意啊,五年前的求婚失败,那是媒说之言,如果她现在还没嫁,此花我非摘不可,呵呵,一想到此,老兔精甚是欢喜,但嘴上却说着:“也好,那我就不强留了,这是我的名片,有机会我们再聊。” 一直送纤纤到大门口,眼前的桃花在春光下散发着温馨的气息,老兔精目送着消失在油菜花尽头的纤纤。一股热浪涌升心头,那曾经远去的梦,此刻竟如此清醒明朗起来,一种信念也在老兔精的心中盘旋着,缠绕着。。。。。。 (下面就应该是他们从相遇到相知的故事了,怎么编下去,不是我的事了,哈哈。。。。。。省掉10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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