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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 待
刘卓学
期待你,相思依旧温柔。我知道通向微笑的路不会平坦,在这寂静的夜里,我一往情深地翘望远方,坚信总有日出的辉煌。 夜深人静翻阅往事读你,一种不可抗拒的诱惑力驱使我一次次的敲响你的大门,而你总是远远地向我温柔的微笑,我不气馁因为我明白,我要等待和忍受寂寞。
眼泪不属于我,惆怅不属于我,后退不属于我,属于我的是那闪亮的希望,因为那里有忽明忽暗的街灯,你的微笑和温柔的爱。
☆ 心 祭
丁秀胤
总有一些日子不能自拔。
总有一些东西不明也不白,闷在我的内心,你永远也读不到。
而我默默承受。整整一个秋天已经翻过,风揭走了每一片叶子。时间的温差似乎很强烈。
冬天静静来临。无论是黄昏或是午夜,等待已变得毫无意义。不会再有你不速之客的手,叩响我如歌如水的寂寞。
只有一次邂逅,是你我所共有的。只有一次分手,却是你给予的。
把故事叠成一只纸鸢,寄往今生今世。这样,一颗心依然会在某些时刻因为一种刻骨铭心而幸福得茫然。
而隐隐作痛!
有一首歌说什么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
还有一首歌说爱情是一只空酒瓶。那么你的承诺呢?是否已流失空空?
只是,再回首的时候,我肯定
无泪可流。
☆ 你的名字
代存伟
在暂时别离的日子,我能够握住的,除了思念的泪水,就是你的名字。
你的名字是三个小巧的花蕾,我捧着它们。在我轻声呼唤中,花蕾就在我的唇间渐次开放。它们火红地盛开,是三束美丽的火苗。我用它们照明,走回记忆,又走进未来。
日里夜里,它们从未熄灭。爱人,你可曾知道吗?它们有根呀!它们的根藏在我的心中。
☆ 风 铃
刘林
将我的相思串一串风铃,挂在你的窗口。风起时,向你诉说我思念的旅程。在我疲惫的时候,请送我一缕春风,让风铃响起我的心事。让你记起有一串为你相思的风铃。叮铃,叮铃,倾尽我的情衷。
☆ 情 智
摘抄
有一道大家都说烂了的脑筋急转弯试题:树上停着十只鸟,开枪打落一只,余几只?几乎所有的人都会说,一只也不剩了,因为所有的鸟都被吓得飞走了。
一天,闲来无事,向一友出此题,却得到一个不同的答案:“剩一只。”
问其何故,答曰:“剩下的是母亲,不忍离去。”其时,可见其眼中似有泪光。
我猛然想起,此友自幼丧父,是其母将其抚育成人的。
☆ 一双棉鞋
闲人荐
在外读书,都是身在异乡的异客,中秋节放假,却回不了家。
到清华的房中坐,见她床上放着一双手工缝制的棉鞋,白底黑面儿,鞋口压了一圈儿某种动物的毛,绝对老式不好看,但也绝对暖和。
我问:“你的?”
“我的,我妈做的,舍不得穿,想妈时就穿在脚上,刚才还在地上铺了报纸,走了好一会儿。”
“你妈妈多大年纪了?”
“59。我妈妈过世七、八年了,鞋是过年她给我做的,穿上它我就不想妈妈了。”
她轻轻地笑了,我却转过身哭了。
☆ 五月蔷薇
晓鹤
那一年的这个夜晚,飘出的淡淡馨香,今夜来临我的梦境。于是,在五月的野蔷薇灿烂的晚上,把你怀想。
沿着花香的踪影,那晚,又在回忆的海里复活成一尾生动的鱼。一句“花开的夜我回来”,养活了持久干渴的的时光。我已不是当年那个小男孩,但那样的夜、那样的花香、那样的爱情哺育了我,只要你偶尔经过这样的夜,就会认出芸芸众生中,我的五月蔷薇般为爱绽放的执着。
☆ 旧事飘香
傅秀宏
一个男生,用剪刀偷偷地剪去前座女生的辫梢,这个女生因之揪住男生大打出手。
后来,他们大了,都上了大学;不知为什么合在一起成了家,两人回忆笑起:原来是“老公戏老婆,老婆揍老公”。小时侯的偷瓜掠枣,到了成人,回味起----却能肝胆温然,笑在朗朗的心籁。那些令人脸红的往事,伴着人渐渐长大。
旧事收藏,是一种精神财富的储蓄。我们的心情,珍贵、甜美起来了,这就是“旧事升值”。旧事的迷茫,成为今日的一杯又一杯醇酿。生命的奇丽就在于时间能将丑的、苦的变成美的、甜的。多少人生活在岁月的叫喊回声间,依稀在耳的一缕缕深情的雨幕,沐浴着你我的身躯。温读幕幕足以打湿衣衫的苦闷记忆。我和你惊异时间能使苦变甜、泪换笑靥。
旧事在心,如怀酿一坛美酒。待日后开启,必香醇在喉,笑意盎然。
那个晚上
砚农
那个晚上,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
鸽子早在四月便已放飞,谁也找不到轻轻哨音划过天空的痕迹。而我,总是固执地相信一些美丽的传说,总是固执地守护着那分心事,把心情,涂满秋的颜色。
飘雨的黄昏,坐在暗暗的阳台上,慢慢地啜饮一杯不知名的悲伤,看自己的影子,一点点隐入那片暮色。
那个晚上,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风很凉,我的眼泪很凉。悲伤,是雨一样的清凉,风一样的悠长。
等待你的消息,在这样一个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的晚上......
等你
冰凌
就这样无望地等你,尽管心花凋落,等待的梦依然空白。
春花,夏雨,秋月,冬雪,在四季的景致里,我是怎样编制着绚丽的梦,等你翩翩归来的倩影啊!
等你,我摇落了星星盼隐了月亮,可最终却是等你等到我的心痛......
等你,已是遥遥无期。可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还要这样的苦苦等你呢?!
一生守候
李玲
又是一季缠绵的雨,相思又上心头。
心痛总是在最不经意时悄然潜入心底,在静谧的子夜,在细雨纷飞的季节,我一个人独饮着忧伤与寂寞。
相识是一种解不开的缘,人海中,我幕然回首,触及的正是你深情守望的双眼。
别离又是一种无可奈何的命中注定,当所有的痛苦与哀伤都阻挡不住你离去的身影时,我只能任泪流满面。
岁月如潮,相思如海,在记忆被时间的年轮剥蚀殆尽的时候,亘古不变的是对你一生的守候! 正值春天
这些日子,一不小心就踩住往事。记忆的小河,顺着岁月的堤岸,流着笑声而来。不得不卸下肩上的重担,回头想你,想你的时候,充满了诗意。你是我二十岁雨夜的一把伞,你一定知道,那是最容易感动的年龄,那时侯,除了爱你却不知该做些什么。我流着泪的地方,开满了与你同名的小花,现在却常常奇怪,再也流不出一滴那样美丽的眼泪了。
正值春天,小女儿娇艳得象一朵花。
--------摘自《诗潮》
等待
燕子
爱的季节离去已久,而那个季节的风雨依然肆虐着我的心空。
夏季的每个傍晚,我都会伫立在窗前,望那渐渐被夕阳笼罩的高楼大厦、街道和行人。直到他们 褪去所有的斑斓,成为漆黑的一片。我的双眼此时此刻便开始涨潮,泪水汩汩地淌了一脸。
忆起你走的时候,夕阳正红。玫瑰色的光烁烁地闪在你宽阔的脊肩,我愣在那个窗口凝望、等待。
等你回过头来,那样我会象风一样奔向你,和你在玫瑰色的斑斓中紧紧相拥!
可是你毅然决然地往前迈起大步,那一刹那,我始明白:我的守望是多么苍白,想挽回我的初恋又是多么徒劳!我没有流泪,却站立成一道风景,望着同在风景中慢慢消失的你的背影……
你知道么?我仍在等待。哪怕等老了岁月,等寒了秋风,我依然在等爱的季节重返,等你在我发了霉的心空中撒满阳光……
活着
刘国芳
一个十四五岁的孩子,脱了衣服要下河游泳,这时一个兵往孩子跟前走过,兵喊住孩子,跟孩子说:
“水很冷了。”
孩子说:“晓得。”
兵说:“你晓得水很冷还下去。”
孩子说:“我不怕冷。”
说着,孩子跳进了水里。
兵走开来,但边走边回头看那个在水里游泳的孩子。兵看见孩子一会儿沉入水里,一会儿挣扎起来。
兵把孩子救上岸时,孩子喝了很多水,窒息了,兵趴在地上,让孩子把水吐出来。孩子吐了一地黄水后,醒了,孩子醒了后很虚弱的样子,他知道是兵救了他,他冲兵笑了笑,兵也笑,还说:“你没事了。”
孩子说:“谢谢叔叔。”
兵又笑。
孩子说:“叔叔叫什么呀?”
兵说:“我叫兵。”
孩子看着兵,不相信的样子,兵见了,又说:“我真的叫兵,不骗你。”
孩子说:“叔叔在很远当兵吗?”
兵说:“很远。”
孩子说:“哪儿呢?”
兵说:“东岛,在祖国的最南端,地图上有一点,看得到。”
孩子记住了这个叫东岛的地方。
过后,孩子去书店买地图,却没买到,孩子很失望,他很想看看东岛在什么地方。后来孩子跑去问同学,见了,问人家:“你有地图吗?” 可惜的是,同学也没地图。
孩子又很失望了。
大概两个月后,孩子在书店里买到地图了,孩子真在地图上看见那个叫东岛的地方,在地图上,东岛真是一个点。
看到那一点,孩子好象看见那个当兵的叔叔了。
在孩子好象看见那个当兵的叔叔时,兵出事了。兵是海军,一次执行任务遇上了台风,兵在水里再没有上来,孩子不知道这些,孩子也不可能知道这些,孩子把地图挂在家里,一有空,就看看地图,看看地图上那个点。
看着那个点时,孩子仍然觉得他看见那个当兵的叔叔了。
当然,不看地图时,孩子也会想起那个当兵的叔叔。一次孩子在街上走着,看见一个兵,孩子跟兵一笑,还说:“叔叔在很远当兵吧?”
兵说:“很远。”
孩子说:“是祖国最南端的东岛吗?”
兵说:“你怎么会说我在那里当兵呢?”
孩子说:“我一个叔叔在那儿当兵。”
兵说:“我可不在那里,我在黑龙江,一南一北。”
孩子笑了。
孩子很多年很多年都记住了东岛这个地方,一有空,就站在地图边看,有人经常看见孩子看地图,就问孩子说:“你为什么总盯着地图看呀。”
孩子说:“我看一个叫东岛的地方。”
人家说:“地图上有吗?”
孩子说:“地图上有一点,看得到。”
人家再说:“你看这里做什么呢?”
孩子说:“我一个叔叔在那里当兵。”
看不见的爱
夏季的一个傍晚,天色很好。我出去散步,在一片空地上,看见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和一位妇女。那孩子正用一只做得很粗糙的弹弓打一个立在地上、离他有七八米远的玻璃瓶。
那孩子有时能把弹弓打偏一米,而且忽高忽低,我便站在他身后不远,看他打那瓶子,因为我还没有见过打弹弓这么差的孩子。那位妇女坐在草地上,从一堆石子中拣起一颗,轻轻递到孩子手中,安详地微笑着。那孩子便把石子放在皮套里,打出去,然后再接过一颗。从那妇女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她是那孩子的母亲。
那孩子很认真,屏住气,瞄很久,才打出一弹。但我站在旁边都可以看出他这一弹一定打不中,可是他在不停地打。我走上前去,对那母亲说:“让我教他怎样打好吗?”男孩停住了,但还是看着瓶子的方向。他母亲对我笑了一笑。“谢谢,不用!”
她顿了一下,望着那孩子,轻轻地说,“他看不见。”我怔住了。
半晌,我喃喃地说:“奥......对不起!但为什么?”“别的孩子都这么玩。”“呃......”我说,“可是他......怎么能打中呢?”“我告诉他,总会打中的。”母亲平静地说,“关键是他做了没有。”
我沉默了。
过了很久,那男孩的频率逐渐慢了下来,他已经累了。
他母亲并没有说什么,还是很安详地捡着石子儿,微笑着,只是递的节奏也慢了下来。
我慢慢发现,这孩子打得很有规律,他打一弹,向一边移一点,打一弹,再转点,然后再慢慢移回来。他只知道大致方向啊!
夜风轻轻袭来,蛐蛐在草丛中轻唱起来,天幕上已有了疏朗的星星。那由皮条发出的劈啪声和石子崩在地上的“砰砰”声仍在单调地重复着。对于那孩子来说,黑夜和白天并没有什么区别。
又过了很久,夜色笼罩了下来,我已看不清那瓶子的轮廓了。
“看来今天他打不中了。”我想。犹豫了一下,对他们说声“再见”,便转身向回走去。
走出不远,身后传来一声清脆的瓶子的砰裂声。
摘自《现代女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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