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倾听腾格尔 夜色阑珊,已是子夜时分。不寐,偶尔打开枕边的收音机,我听见腾格尔的歌声苍凉如秋水,在这个江南的夜里弥漫散开。夜很静,屋里只有我自己;窗外,黑色的微风轻轻掠过。懒懒地躺着,倾听着,歌声和黑色的夜淹没了我。 我是腾格尔的同乡,我曾经生活在草原上,那嘶哑的歌声颤动我长长的乡愁。草原之冬,大野静寂,我乘车赶往草原的深处,路滑,车行很慢。车外,白雪在车灯的照射下,一片苍茫惨白。孤独的车轮碾压着吱吱的雪原,我听着汽车录音机里腾格尔的歌曲《天堂》,没有绿草清清的河水,没有万家灯火,不见牧人的毡房,只见无边荒原。夜色里,腾格尔的倾诉让我心事苍茫。草原之夏,七月的一天,久旱的草原暴雨如注,蚕豆大的冰雹在草地上跳跃,我们在前往内蒙古希日穆仁草原的漫漫荒坡上。雨止后,我们停下车来,腾格尔歌唱的草原打开在眼前,草原散发空旷通透的意境。此时,东边天际翻滚着云团。青白相间,有的舒展,有的卷曲,有的连绵,厚实如山峦,轻薄似鸟翼,变幻胜魔法,野性而自在,如同腾格尔的歌声一样自由不羁,让我们如痴如醉。 音乐歌声是人类的第二语言,是人类心灵的谜语。在荒天寒地里生长的蒙古民族,他们的马头琴声音为什么那样的深沉,他们的歌声为什么总是那么苍凉悠长?《嘎达梅林》、《雕花的马鞍》、《我的姐姐》、《草原恋》,一曲曲都是这样。那草,那山丹花,那山,那草原的敖包,那长长弯弯的河水。一顶蒙古包,几根拴马桩。谁是我们的依傍?云天间的苍鹰,孤独盘旋,骑马的牧羊人,只有他伫立在山岗。我们的根系在哪里?就在游移不定的绿色波浪之中,就在奔腾不息的苍凉之中。 腾格尔的歌声里没有游戏人生的轻浮,他告诉人们的是他内心的凝重严肃和虔诚。苍狼在草原上奔走,马头琴如泣如诉。孤独的骑手和孤独的歌者,在这草原上作苍凉的精神漫游。倾听腾格尔,倾听蒙古长调,倾听马头琴,倾听草原上自然的絮语。 夜色阑珊,已是子夜时分。不寐,偶尔打开枕边的收音机,我听见腾格尔的歌声苍凉如秋水,在这个江南的夜里弥漫散开。夜很静,屋里只有我自己;窗外,黑色的微风轻轻掠过。懒懒地躺着,倾听着,歌声和黑色的夜淹没了我。 我是腾格尔的同乡,我曾经生活在草原上,那嘶哑的歌声颤动我长长的乡愁。草原之冬,大野静寂,我乘车赶往草原的深处,路滑,车行很慢。车外,白雪在车灯的照射下,一片苍茫惨白。孤独的车轮碾压着吱吱的雪原,我听着汽车录音机里腾格尔的歌曲《天堂》,没有绿草清清的河水,没有万家灯火,不见牧人的毡房,只见无边荒原。夜色里,腾格尔的倾诉让我心事苍茫。草原之夏,七月的一天,久旱的草原暴雨如注,蚕豆大的冰雹在草地上跳跃,我们在前往内蒙古希日穆仁草原的漫漫荒坡上。雨止后,我们停下车来,腾格尔歌唱的草原打开在眼前,草原散发空旷通透的意境。此时,东边天际翻滚着云团。青白相间,有的舒展,有的卷曲,有的连绵,厚实如山峦,轻薄似鸟翼,变幻胜魔法,野性而自在,如同腾格尔的歌声一样自由不羁,让我们如痴如醉。 音乐歌声是人类的第二语言,是人类心灵的谜语。在荒天寒地里生长的蒙古民族,他们的马头琴声音为什么那样的深沉,他们的歌声为什么总是那么苍凉悠长?《嘎达梅林》、《雕花的马鞍》、《我的姐姐》、《草原恋》,一曲曲都是这样。那草,那山丹花,那山,那草原的敖包,那长长弯弯的河水。一顶蒙古包,几根拴马桩。谁是我们的依傍?云天间的苍鹰,孤独盘旋,骑马的牧羊人,只有他伫立在山岗。我们的根系在哪里?就在游移不定的绿色波浪之中,就在奔腾不息的苍凉之中。 腾格尔的歌声里没有游戏人生的轻浮,他告诉人们的是他内心的凝重严肃和虔诚。苍狼在草原上奔走,马头琴如泣如诉。孤独的骑手和孤独的歌者,在这草原上作苍凉的精神漫游。倾听腾格尔,倾听蒙古长调,倾听马头琴,倾听草原上自然的絮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