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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村庄的故事 神化为一个青年梦中的女人,引诱他来到一座荒凉的村庄后,便消失不见了。 村庄里的人都用惊异可怖的目光盯着他,一个头上插满羽毛的巫师带领着一群年轻体壮充满杀气的村民捉住了他,将他剥得精光后绑在空地的一根粗大的木桩上。青年很害怕,但又充满了好奇。当他发现他对面不远处的另一根木桩上也同样绑着一个青年的时候,他感到更加地惊骇,因为那个青年同他长得极为相象,简直就是他自己,而且正同他一样惊骇的目光望着他。 巫师指挥着村民在青年对面的青年脚下堆满柴草。然后,随着一阵阵节奏强烈的敲击声,巫师起舞,口中念念有词。在村民的狂呼声中,柴堆被点燃。青年已被吓得发抖,可这时他忽然发现那个同他长得极为相象的烈火中的人正冷静地看着他。一时间,青年忘却了周围的喊叫声,两人相互默默地注视着。片刻,对面的人突然用冷静的,却又是极其悲惨痛苦的声音大声地嚎叫起来。青年被这突如其来的惨叫吓醒了。 青年大概是在半夜被吓醒的,梦中的余悸还残留在眼前的黑暗中。身旁睡着新婚不久的妻子。暗处妻子的脸似乎很象梦中的某个人,可他却记不起来。妻子在均匀地呼吸着,身体由于出于深深的熟睡中而微微有些发烫,他伸手去轻轻地抚摸妻子那发育良好的乳房,妻子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句什么。现在,那柔软的感觉或多或少驱除了他的恐惧,滑腻而温热的皮肤使他更感到安慰…… 神第二次把他带入那个村庄,青年发现自己已经和村里的一个女子结了婚,两人过着甜蜜、幸福的生活。妻子跟村里别人家的妻子一样是个丰腴、贤慧的女人。村里的气氛是安宁而且和平的,只是这里的人对于猪的敬畏如同对于神的敬畏一般,是决不可以有丝毫冒犯的。村里的另一个习俗则是,每隔一些日子,青年就要同村民一起在巫师的带领下去迎接一位由神引导而来的年轻人,然后在巫师的指挥下当众烧毁他旧日的躯壳,并在他昏迷的时候,给他配上一个女子,使他成为一个真正的村民。 有一年,发生了很大的灾害。粮食被吃得精光,许多人都被饿死了。可是猪们却依旧逍遥地到处跑着,用嘴在地上得意地拱来拱去,没有任何人敢去冒犯它们。 死亡的恐惧笼罩着整个村子。 巫师带着饥饿的村民向神祈祷,人们把仅有的一点儿粮食也都拿去喂了猪,渴望得到神的帮助,然而神并没有出现,于是又有一些人相继死去了。 青年看着自己心爱的妻子渐渐变得憔悴、削瘦的样子,不知如何是好。望着他焦虑的神情,妻子反倒安慰他,说只要虔诚、耐心地等待,神是自然会来搭救的。于是在接下来的一日又一日的等待中,青年的妻子越发虚弱不堪,终于在有一天的早上,青年心爱的妻子由于饥饿而昏死过去。青年整日守候在妻子的身旁,焦急万分。最后他下定决心,为了救活妻子,他准备冒着生命的危险去杀死一头猪。于是在当天晚上,他毫不犹豫地并且神不知鬼不觉地杀死了一头躺在他家后院中安然熟睡的猪。 妻子在昏迷中吃下去一碗猪肉,在第二天上午便慢慢地苏醒了过来。青年高兴极了,他既为妻子的生还感到高兴,同时也暗自庆幸杀猪的事没有被外人看见。第三天,当妻子在早上拖着疲惫、虚弱的身子出门走了一圈之后,巫师忽然带人来绑走了青年。 青年被绑在木桩上,巫师列举了他极其可耻的罪行,并决定将他处以火刑。青年的妻子被判无罪,理由是由于她对于神的虔诚而告发了她的丈夫。 青年在烈火点燃的时刻被自己的喊声惊醒。他看到自己新婚的妻子穿着薄薄的晨衣坐在梳妆台前,微微地侧仰起头,正细心地用右手的小指轻轻抹去下唇边儿涂得多余的一点儿口红。妻子发现他醒了,白嫩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这使他忽然想起他曾答应他可爱的妻子,今天要陪她去逛超市。 ※※※※※※ 男女之间手摸不到的地方就是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