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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作者:边城树  发表时间:2004/05/17 1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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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是无语》 生活似在我之外。生活似在窗子之外。透过紧闭的窗户,阳光斜射进来,房间极暖和。我坐在沙发里观看窗外的生活,我什么都看到,什么都清楚,但什么也不想加入。 ——————————《坐着的人生●陈染》 (一) 一辆黄绿相间的公交车缓缓行在转盘间,司机是位中年男子,国字脸,浓眉,单眼皮下一双不大却很精神的黑眼睛稳稳地盯牢了前方,偶尔的一瞥扫向视后镜,一丝焦急不等让人发现便消失于瞬间。从视后镜里我们可以看见一位女子正疾速奔跑着,如丝长发飘扬在晨光里,带着清新的气息飞舞。转盘前方五十米处便是车站,零星的有几位乘客面露喜色,远远地开始招手。车缓行着,慢慢驶向站台,停靠。 当最后一名乘客迈进车门后,丁一也跑到了车前,一手按着胸口一手将纸币塞进投币机,就近找了个座位,丁一长长地出了口气。 最近的睡眠不太好,起床的时间也就乱了套,常常看着车就在前方行驶却总也追不上,望而兴叹地看着车远去已成了丁一最大的苦恼。今天的运气不坏,这车行得极像老牛车,终于可以踏上车厢不用再苦等二十分钟后的下一班。其实到单位去还有好几路的中巴,可是丁一不喜欢坐,因为那窄小的车内总留有难以忍受的异味;而宽敞的公交车就好多了。这是最佳的交通工具对于丁一这样的工薪阶层而言。 抚着头发,再按了按额头,频频的哈欠弄的丁一泪花盈盈。晚间的失眠使清晨的熟睡变得香甜,可也就入了梦也就到了起床的时间。睡意朦胧中丁一总是按掉闹铃再翻身小睡直到不得不起的那一刻才一跃而起。飞一样的洗漱完毕将门一拉快步奔向车站成了丁一必修的早间功课。 丁一的目光随意的望向窗外。五月的边城,阳光明媚,路旁的柳杨为自己织了密密的罩纱,从顶端垂挂下来,严严地遮住了容颜;樱花早已开过,树上贴满了暗红色的叶片,随风轻摇闲逸地看人来人往;蔷薇花开的正盛,每株上面挂着上百朵黄色的小花,累累地在风中轻摇。丁一仰望天上淡淡的白云,思绪渐渐飘远。 明天是周六,和朋友约好了去看看那个他,听介绍他的条件还不错,或许能适合丁一也说不定。这样的相亲丁一记不清是第几次了,一次次的失败一次次的振作一次次的碰壁一次次的重新来过。丁一快麻木了,就像是一个穿线的木偶由着他人操纵,又像一件物品由着评头论足指指点点。 车晃在路上,一首歌飞了起来。 思念是一种很玄的东西 如影-随行 无声又无息出没在心底 转眼-吞没我在寂寞里 我无力抗拒 特别是夜里 哦-想你到无法呼吸 恨不能立即 朝你狂奔去 大声的告诉你 我愿意为你 我愿意为你 我愿意为你 忘记我姓名 就算多一秒 停留在你怀里 失去世界也不可惜 我愿意为你 我愿意为你 我愿意为你 被放逐天际 只要你真心 拿爱与我回应 我什么都愿意 什么都愿意 为你 淡淡的惆怅迷漫于整个车厢。丁一闭上眼睛沉浸于忧郁的曲调里,什么也不再想。 (二) 双休日令人疲倦。 周六喝了一整天的茶,喝得丁一直反胃,想吐的感觉一阵阵地涌上来,强忍着听他们天南海北的胡扯捱着时间。丁一不甚善谈,每次相亲都做听众似的呆坐。去,只是为了给人看的,话尽量少说,问一句答半句的像被审判。偷偷地扫了两眼那个男人,外部条件的确不错。身高应该有1.80米,不胖不瘦,文质彬彬的戴着副眼镜,着一件米色的长风衣。丁一在心里有了三分喜欢,再看他话不太多,说一句却是掷地有声,欢喜又添了一分。 午餐是在茶馆里叫的小吃,朋友耐不住无聊,叫了副麻将再喊了两位牌友临时搭建了一个战场,热热闹闹的开了仗。他——林凡,陪着丁一观战,时时找些话闲聊,对于如火如荼的金钱之争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兴趣,这令丁一很是放了下心。丁一不喜欢嗜赌的男人。听说不少朋友的夫妻战争便始于这小小的赌桌上,或为争参战权,或因输赢数目大小,或为因赌彻夜不归舍家取赌等等,这样的争吵已是司空见惯也是丁一最最厌烦的战事。看到他并不参战,且极有耐心地陪着自己,心里的欢喜不由地又添了一分。 晚餐后林凡要了她的联系电话,并送她到家门口后才礼貌地离去,这个男人简直没有什么地方可让人挑得出毛病,初次见面的印象足可以得到九分,那一分的扣除只是因为丁一心中隐约的直觉告诉她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出来,否则不得满分也得9.9。 林凡,三十五岁正处于男人的最好时段,长相出众,收入颇丰,事业有成现任某银行副行长,身后的女孩子应该排长队等候挑选,为什么还要相亲?这个疑问在丁一的心里盘旋不去,直到他的背影飘远。 重重地甩了一下头,丁一关上房门,伸了伸有些酸痛的腰,冲个澡去去疲倦。但愿今晚能睡个好觉,明天还要去单位加班。上面要报表催得厉害,星期一是一定要交上去的,若干的数字都需再核一遍。丁一的头痛了一下。还是不要想了,明天再说。 忙忙碌碌一周就这样过去,每天早上仍是跑步追在公交车的后面,只是近来的好运气一直伴着丁一,那辆黄绿相间的老爷车总是行的极慢,直等她上车后方才提速前行。 渐渐的,丁一记下了车号,并开始注意那位司机师傅。他生着一副很慈善的面孔,只是从没见他笑过,总是好脾气地等上车乘客坐稳,下车乘客稳稳站于地上方才将车开离站台慢慢地继续前行。这虽是小事,丁一却感觉到了他的细心。许多的司机总是在乘客未站稳坐好便快速离站的,乘客东歪西倒也只能在心里痛骂,口里从不敢言怨,那种滋味可真不好受。 车内的音乐不停地换着,一律舒缓的轻柔的让人放松全部的身心,整个旅途转瞬即逝,坐车上班不再是受罪而是一种美好的享受,丁一打心眼里喜欢上了这班公车。 周五的清晨,林凡打了电话过来,邀请丁一共进晚餐,继续这份相识的缘。接到电话的那一刻丁一才想起还有林凡其人。这一周真是忙坏了,丁一在心里暗暗地说了抱歉。随后便陷入再次见面可能出现的尴尬里。今晚可是两个人的见面,怎样才能显得大方朴实而不是拘束无措是丁一最首要考虑的问题。 再见林凡,依然是那样的挺拔英俊,出色的令人目眩。为什么这么优秀的男人会做相亲这么俗的事,这其中有怎样的故事怎样的因由将丁一的好奇心挑逗到了极限,越来越想得到合理的解答。 整个晚上林凡都细心地呵护着丁一。他的款款而谈,他的细心周到,他的温文而雅,令一个平常的夜晚变得不平常起来。这是一个温馨的夜晚,连同天空的星星一样完美的不可信。走在岳童的身边,看着满天的星月,耳边只有流水的轻响,恍如置身于梦中,丁一悄悄地掐了下自己的手腕,疼痛!这份幸福就在手边。 (三)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便是二个月过去了,丁一和林凡的感情一步步加深,一个温暖的家站在不远处向丁一微笑着招手。 那晚,林凡谈起他的亡妻徐静,那个美丽的女子。他们从大学时就在一起,成为校园的一道亮丽风景。为了能分在一起,他差点跑断了腿。终于结成连理时,郎才女貌的佳话令周围的人羡慕不已。而她,却在两年前不慎从三楼摔下去什么话也没留下就那样去了,当时他们虎头虎脑的儿子出生不足一个月。看着林凡痛苦的样子,丁一难过的陪着滴下了不少的泪水。 “孩子呢?”丁一轻轻地问。 “也去了,随着他的母亲。” “怎么?” “是急性肺炎,陷于悲伤之中的我发现的太晚,送到医院已经来不及了。”林凡的声音里全是自责。 “这不是你的错,也许他太想念自己的母亲,这样对他而言也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谢谢你,可这份愧疚将伴随我直到老去,我对不起他们母子!” 丁一轻轻地抚摸这个无助男人的肩膀,林凡的悲痛和眼泪让她的心疼痛,那无声的泪抽动的肩解除了丁一最后的防线,她留下了那个悲伤的男人。一个迷失的夜晚飞逝在交融的爱欲里。 林凡走进了丁一的生活,幸福盈盈地挂在脸上,无法遮藏,也不想遮藏。 或许是丁一脸上的幸福传染了大家,那位司机师傅——丁一从售票员对他的称呼中得知他姓石名磊——在她踏进车厢时居然给了她一个笑容。那是一个灿烂的笑容,就像是太阳刚从云里闪现出来,丁一眼前晃过一道阳光,整个车厢变得明亮而温暖。满满一上午丁一面前都是这道阳光,心情好的难以理解,这是怎么了,丁一暗暗地问自己。习惯地甩一甩头,不要再想,就让那笑容沉入心海最深处,成为一个永不为人知的小秘密。 眨眼又是一个月过去了,边城的夏天并不炎热,清晨更是凉爽如春。丁一记牢了石磊早上的发车时间,每天早上都可以赶上那班车。而石磊阳光般的笑容也从不吝啬,总是在丁一踏进车厢时绽放。一个笑容,是丁一和石磊唯一的交流,也是这一天最美的时刻最好的礼物。渐渐地,丁一摸透了石磊下午路过单位的时间,从此不止是早上阳光普照,傍晚也是和风轻送,喜悦之情充溢在两个熟悉的陌生人心中。 金秋十月,林凡正式向丁一提出结婚。没来由的,丁一心里有些许的恍惚。就在林凡向她求婚的那一刹那,一道阳光般的笑容从面前闪过,丁一的心轻轻地抖了一下。 嫁给林凡应该是幸福的,他是那样的体贴那样的温存那样的细致,还有什么不足还有什么缺陷丁一说不出来,她总觉得这几个月如梦般地度过,一切太过于美好,反而觉得不踏实。而石磊,那个拥有灿烂笑容的人使丁一的心多了一份牵挂,一丝柔情在不知不觉中早已系在他的身上。林凡的求婚,使丁一看清了自己的感情并没有完全付给面前这个红着脸满眼期待的男人,她深深责备自己的用情不专。 面对林凡诚挚的双眼,丁一无力拒绝也不可能拒绝。她缓缓地将手交给了林凡,任由他为自己戴上晶亮的钻戒,一个热吻印上唇角。 “丁丁,我一定会对你好的,给你一生的幸福,相信我!” 梦一样传来林凡的许诺,丁一紧紧地闭上眼睛,陶醉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中。只愿沉醉不愿醒,就让此刻停止,一直相拥下去。 (四) 婚期定在元旦。林凡说,元旦是一年的开始,也是他们幸福生活的新起点,日子好记,意义深远。丁一没有异议,跟林凡在一起,只要跟着做就行,什么事情他都计划得好好的,不需要操什么心。而对于婚后住哪儿的问题,林凡一言定音,他们的爱巢将设在郊区林凡新购置的那套三居室里。那里依山傍水风景不错,是两人世界的理想选择。一切决定后,两人为了新的家而忙碌起来。大件小件,零零碎碎,一点一滴都得细心地挑选添置。丁一从来不知布置一个家需要这么多的东西,需要讲究这许多的配色与协调,她像个傻傻的呆瓜十足的应声虫跟着林凡转了一家又一家。看着新家渐渐的成形林凡像孩子过年似的兴奋着,他的喜悦传染给了丁一,两个人深深地沉浸在爱的海洋家的温馨里。 随着新家的落成,婚期也越来越近,再过半个月,丁一就成为别人的新娘,踏入两人世界。为了静静地享受最后的独身生活,丁一不再让林凡接送上下班。倚靠着站牌,望着来来往往的车辆,猛然想起已经很久没有坐过石磊的车,他的生活中没有了一个她是否有些许的改变,他阳光般的笑容还为她保留着么。丁一的心轻轻地擅抖了一下,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在即将结婚的时候。甩甩头,将石磊这两个字赶出脑海,不要再想,幸福的生活正在前方等着她,还有什么奢求。人不能太贪心了,丁一暗暗地遣责自己。可是,可是,真的好想再看一眼他的笑容,让那道阳光最后一次照亮她的脸庞。 时间一分一妙地过去,石磊的车应该是在她到站台前的五分钟驶过,今天是见不到他了,明天可得早些。终于坐上车,丁一有些焦急,要迟到了这车真够慢的。前面,怎么有许多的人围着,一辆客车和一辆出租车横着贴在一起,停在路中间,是出了交通事故。怎么,是那辆熟悉的黄绿相间的车,车号08979。 天!石磊的车,人呢?!是一辆出租车违章行驶,撞上了。伤员?没有看到伤员,早送到医院去了,不知道情况。听着杂乱的议论,丁一直想跳下车子弄个清楚。慢慢地从旁边驶过去,开车的司机叹了口气,这个五岔路口总出车祸,现在的出租车又抢似的争生意,出车祸成了稀松平常的事。丁一的心紧紧地提着。天,保佑石磊没事,保佑他没事! 连着好几天,丁一都心神恍惚,没有心情工作,在办公室里转了一圈又一圈,转得同事直叫苦。停不下来,一停下来,面前就闪现那道灿烂的笑容。用力地掐着太阳穴,不要想,不要想!他没事吧,他没事吧!丁一觉得自己的脑子出了问题,为什么要这样牵挂一个从没有交谈过的人,自己是不是有些喜欢上他。 恍惚着,结婚的日子悄悄的来临。 婚礼好隆重,林凡包下了整个酒楼,到处是贺喜的人,边城的习俗是朋友结婚,朋友的朋友、朋友的朋友的朋友也参加,就像是一根草上串小鱼儿,沾点关系都有份。一楼大厅成为临时的婚典礼堂,林凡身着灰色的礼服显得更加帅气,丁一捧着一束洁白的百合挽着林凡的胳膊,满脸都是幸福红晕。步过长长的红地毯,彩屑抛撒了新人一身,喜气喜气全是喜气。丁一傻傻的跟住林凡,主婚人、证婚人讲了些什么全都没听见,恋爱经过的讲述被林凡独自承担,丁一只是个会笑的假人,被满满的人群给吓傻了。 跟着林凡一桌桌的敬酒,丁一隐约地听到“长的真像。。。”、“可怜的徐静。。。”、“是祸是福。。。”之类的话言,她顾不上细想,对着每个人微笑,举杯。酒,林凡不让她多喝,大多都是他代喝,这激起了贺客的公愤。“现在就疼成这样,将来还得了。”“你代喝,就两杯算一杯。”“罚,再罚一杯。”丁一看着林凡像喝水似的一杯又一杯,紧张极了。 “你没事儿吧,这样喝会喝坏身体的。” “没事!你放心,我喝的是矿泉水兑的酒,喝不醉的。”林凡悄悄地说。 “哦,那你也得少喝,多了也会醉的。” “嘿嘿,我有数。”一个热吻印上脸庞,丁一嗔怪地看了林凡一眼。“你呀你。。。” 丁一晕晕地就这样迈入了新的生活之门。 (五) 婚后的生活简单而朴实。 林凡每天早上送丁一上班后再去单位,晚上没应酬便接丁一回家,有事总是提前通知,很歉意的低声说“对不起”。丁一知道林凡的工作是很忙的,晚上外出的时间也很频繁,林凡也很无奈,工作性质决定了生活如此。好在,丁一本就是爱静的人,一个人呆在家里看看书,听听音乐也不错。偶尔,淡淡的忧伤也会爬上心头,还有对石磊的牵挂,对那道阳光般笑容的想念令丁一不安。 又是五月。绿叶开满了枝头,一场晚降的小雪给边城着了银装。蝴蝶兰紫色的花瓣变成了白色的片片,柳树也披了重重(ChongChong)的白衣,远远在站着。丁一望着窗外,看雪花轻舞。手里的热茶缕缕地冒着烟气,飘散在雪的舞蹈里。有多久这样独看风景,有多久这样独立独叹独怜,丁一记不得了。林凡的工作越来越忙,很多时候都是在丁一做好晚饭等了又等时才接到电话说晚上有应酬。丁一开始还等着林凡的归来,后来等到一点也不见林凡的身影便独自睡去。渐渐也就习惯了自睡自的。 丁一不问,林凡也不说,日子就这样淡淡地过着,再找不到新婚时的温情。都说女人善变,男人变得更快。婚前甜言蜜语,婚后判若两人,没有了爱意,没有了缠绵,没有了温存。女人成了挂在墙上的画,请回来便让她静静地挂着,不必再费心照料。丁一想念着婚前的甜蜜也想念石磊的笑容。惆怅,哀伤,徘徊慢慢填入胸膛。 这晚,丁一想和林凡好好谈谈,无聊地换着频道,什么都看不进去。一个劲儿地看着钟表,时间过得真慢。迷迷糊糊握着遥控板睡去。 一声门响,惊醒了睡梦中的丁一。林凡回来了,带着满身的酒气,摇晃着走向卧室。 “凡,你喝醉了?”丁一跟在后面,想扶住那摆动的身体,却被林凡推开了。 “你怎么在这里?你在这里监视我吗?”醉意朦胧的双眼布满血丝。 “你喝醉了,胡说什么,我监视你做什么,你有什么可监视的。”扶着林凡躺下,丁一倒了杯水喂他喝下。 “你就不能少喝点,少出去几次。你最近的应酬太多了,就不能不去嘛。” “这是工作,知道不!我的事你少管。” “工作,工作就要这样早出晚归不着家吗?并不是你一个人在工作,怎么别人没有像你这样忙,忙在酒桌上!你看这还像个家吗?你总是这么晚才回家,早上我走了你才开始睡。这是过的什么日子!”丁一的怨气终于迸发。 “女人!女人怎么都这样!为一点小事就婆婆妈妈地罗嗦个不停。我要睡觉了,你别吵我!”林凡不耐烦地翻了个身,把冰凉的脊背甩给丁一。 “什么小事,家不成家还算小事吗?林凡,今天咱们得好好谈谈。你起来啊。”丁一用力推着那面“墙”。 “干嘛,干嘛,你还没完没了啦。等我有时间的时候再谈,现在我要睡觉!” “你啥时候才有时间?你永远都没有时间给我!”丁一愤怒地吼道。 “你还越来越上脸了,你今天找事儿是不是!”林凡猛地坐起来,直瞪得丁一心里发毛。 “你趁早给我打住,别惹我!我愿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你以为你是谁,管我!” “你还讲不讲理,你这么晚回来倒理直气壮。你知不知道我一个人天天守着四面墙的滋味?你在外面潇洒快活倒让我守活寡!这日子不过了!离婚!” “你说什么!离婚?你以为你是谁,如果不是你长得和徐静有那么点儿像,你求我娶你我还不要呢!你说离就离?妄想!”林凡的脸挂满了寒霜,冷冷地盯着丁一。 “你说什么?你是因为我长得像徐静才和我结婚的?我只是徐静的一个影子?”一股悲哀充满丁一的心。紧紧地攥着拳头,不让自己倒下。 “你以为呢?你真以为自己有多大魅力?我只不过是想从你身上找回徐静罢了,可惜,你很让我失望,你只是有一丁点儿像徐静,你和她没法比,你差得太远了。” “你。。。你。。。你是个混蛋!” “你敢骂我?你不想活了是不是!”林凡扑向丁一,卡住她的脖子,将她推向那扇半敞的窗子。 丁一的长发飞舞在风里,她的头被林凡推出了窗,身子半悬着,喉咙里一股嘶哑的声息卡着,出不来气儿,脸憋得通红。丁一的手胡乱地抓向林凡,脚无力地踢着。 “你知道徐静是怎么死的吗?”林凡的声音从空中飘过来。 “她和你一样烦,为点小事就吵个没完。她神经有毛病,竟然怀疑我在外面有人,天天监视我。一个好端端的家弄的乌烟瘴气,我真的好害怕回来。你知道那种痛苦吗?你不知道,你永远不会知道!就在孩子满月前,她竟然告诉我,那不是我的儿子!那是她为了报复我而生的野种!你知道我有多恨!我掐着她的脖子,推她到窗前,我只是想让她受点罪。她的挣扎让她送了命,她挣出了我的手,却投入了阎王爷的怀抱。哈哈。。。上天是公平的!她为自己的过错付出了代价!” “可是,她不知道,我真的爱她,我天天都梦见她,看到她对我甜甜的笑,看到她孩子气的撒娇。我爱她这么深,她为什么这样对我?为什么?为什么?”林凡的手慢慢地松开了,他蹲到地上,抱着头,抽泣着。 丁一的身子滑到地上,她摸着自己的脖子,无力地喘息着。 “她为什么这样对我?我是如此地深爱着她。”林凡抬起头来看着丁一,泪水糊住了他的双眼。 丁一发出一声怪叫,爬起来冲出门去。她害怕林凡的眼睛害怕林凡的眼睛害怕那个家。无目的地跑在马路上,她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去,今后的生活怎样安排。她只想离林凡远点远点再远点。 “嘎。”随着一声轻响,一辆黄绿相间的公车停在丁一的前面。 “你去哪儿?上来。”一个声音招唤着她。 “石磊?!”丁一不相信地看着那熟悉的笑容。 “嗯。来。” 丁一迷惘地上了车,随着石磊远去。。。。。。 2004-5-17于边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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